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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不就是那天在停車場和我撞車的那個人嗎?她認(rèn)識趙荊深!而且,聽她喊他名字的語氣,好像很熟悉一般!趙荊深朋友本就不多,女性朋友更是少之又少,跟他在一起一年了,也就只見過湯玉蓮一個,而這個女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她手中提著袋子,笑盈盈的朝我們走來,我偷偷瞥了一眼趙荊深的臉色,他目光清冷,淡淡的看著前方。孟靜汐回頭看像林小姐,冷笑一聲:“你弄壞的東西,難不成要我給你賠償?”“你就沒有一點責(zé)任嗎?”“我有什么責(zé)任,你不搶,項鏈會壞嗎?”從孟靜汐的穿著來看,她是個大戶人家的女孩子,幾萬塊錢對她來說或許只是九牛一毛,可她為何非要拒絕賠償,難道就因為放不下身份來承認(rèn)自己確實有錯?孟哲熙不知何時走了走了過來,見這么多人站在一起,就問孟靜汐:“靜汐,怎么了?”孟靜汐沒有說話,旁邊的店長簡單的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孟哲熙就說接受賠償,說話間已經(jīng)拿出了卡,孟靜汐拉住他:“哲熙,你做什么?又不是我弄壞的,憑什么要我賠?”“靜汐,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鬧的不開心。”“我不管,反正你不許付錢。”趙荊深見她態(tài)度堅定,自知無法在說服她,就和另一個女人說:“林小姐,不知現(xiàn)在你是否還喜歡這條項鏈?”林小姐“嗯”了一聲:“喜歡啊,可惜壞了。”趙荊深眉心微微一挑,笑著說:“那這樣把,這條項鏈給你打八折,再讓負(fù)責(zé)人送回工廠返修,返修的費用全部由商場承擔(dān),如果返修出來的項鏈讓林小姐不滿意,林小姐可以調(diào)換商場里面任何一款項鏈,如何?”林小姐想都沒想,直接點頭,笑若春風(fēng),面如桃花:“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自然不會拒絕。”趙荊深微微一笑,轉(zhuǎn)頭叫營業(yè)員給她開單,營業(yè)員有些發(fā)愣,完全摸不著狀況,其實我也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商場又不是趙荊深的,他怎么隨隨便便給人家打折,還免費返修,甚至還隨意調(diào)換!林小姐過賬過后,又走回趙荊深身邊,笑著朝他伸手:“你好,我叫林若雅,不知你貴姓?”趙荊深轉(zhuǎn)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并沒有與她握手:“我只是路人。”林若雅的目光也隨之掃了過來,她倒是心直口快,直接問:“那位小姐是你女朋友嗎?”我擔(dān)心趙荊深說是,只好搶了先:“不是,我們只是好朋友。”林若雅滿意的“哦”了一聲,別有深意的看著趙荊深:“我就喜歡你這種謙讓有度、彬彬有禮的男人。”趙荊深沒有說話,臉色卻冷了幾分。孟哲熙見我也在,就過來和我打招呼,我們說了還不到兩句話,他就被孟靜汐拉走了。我總覺得孟靜汐對我有敵意,可我沒有得罪她啊!她第一次見到我就面色驚恐,我真想不明白,我哪里嚇到她了!宋宇承笑著朝我走來:“喬喬,好巧,居然能在這里遇到你。”我故作不樂,輕哼一聲:“回來了都不告訴我,還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了?”“今天回來的時候走的太匆忙,忘記帶禮物了,本來是過來買一份,沒想到還鬧出這樣的事情。”宋宇承幾分無奈,幾分好笑。“友誼第一,禮物第二。”“你可別說我小氣!”“我才沒那么小心眼呢!”我笑著說,又問他:“怎么突然回來了,院里有事情嗎?”“沒什么事,最近我媽身體不太好,回來陪陪她,也沒打算再去了,算是結(jié)束了吧!”宋宇承是一所醫(yī)院的副院長,一年前他去美國進(jìn)修,中途回來過一次,但因為匆忙,我們也沒見上面,細(xì)細(xì)數(shù)一數(shù),我們都一年多沒見面了!隔了如此久,再見面肯定有很多話可聊,我和他聊著天,一時忘記了趙荊深的存在,等我想起他還在的時候,卻四處找不到他的身影,他的性子真是讓人捉摸不透,離開也不跟我說一聲!宋宇承見我東張西望,問我說:“怎么了?”“沒事。”我搖頭,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就說:“你還要再逛一會兒嗎?”“不了,一起吃個宵夜吧!”我正準(zhǔn)備點頭答應(yīng),手機震動了兩下,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是趙荊深發(fā)來的短信!看了短信內(nèi)容,我就說:“今天太晚了,我們改天再聚,反正你也不去了,以后有的是機會。”宋宇承點頭同意,就說送我回家,我說自己開了車過來,他沒有再多問,只是說電話聯(lián)系。與他道別后,我去了地下車庫,找到趙荊深的車子,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他正在抽煙,窄小的車廂內(nèi)彌漫著嗆人的煙草味,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抽煙。抽煙就抽煙吧,車窗也不放下來,憋在這煙草味里,不難受嗎?我看著他,輕聲問:“你剛才怎么走了?”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隨之滅在了煙灰缸里,聲音略顯低沉:“我看著難受。”“我和宇承只是好朋友,你都在想些什么呢?”真是夠了,怎么會有這么小氣的人!“我又沒有說什么,你何必解釋?”“你都誤會了,我當(dāng)然要解釋清楚啊!”“你在乎嗎,解釋與不解釋有什么區(qū)別?”趙荊深目光緊緊鎖著我。“我怎么不在乎了,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上了當(dāng),我瞪了他一眼,別過頭去看著窗外。趙荊深握住我的手,溫潤而笑:“也只有這樣,才會讓你說出心里話。”我掙開他的手,認(rèn)真說道:“我在乎你,是因為我把你當(dāng)成朋友,我也希望,我們不要跨越這層關(guān)系。”趙荊深眸心驟然一挑,如同燭臺上的火焰,燁燁生輝,他聲音突然提高了很多:“到底是為什么?”“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才結(jié)束一段感情,還沒有勇氣去接受另外一段感情,如果我離開了史凱,轉(zhuǎn)身又投入你的懷抱,這樣三心二意的女人,你要去做什么?”“我可以幫你忘了他。”趙荊深閃了閃眸,聲音溫和了許多。“你放心,時間會為我證明,他只是我生命中的過客。”“好,我等你,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愿的接受我!”我微微一笑,幾分苦澀,幾分無奈,我們之間,真的不應(yīng)該!早上到局里,我給林瀟打了電話,讓他過來一趟,特意注明要他一個人來,在等他過來期間,我又查了一遍夏婷婷的資料,依舊如昨天一樣,到底是我們的分析出了錯,還是資料出了錯!因為時間緊迫,林瀟一過來我就直接開門見山,問他:“林先生,你為什么陪夏婷婷回洛陽?”“婷婷家里出了點事情,她叫我陪她一起回去,我想著去洛陽可以順便看看小嫻的父母,就答應(yīng)陪她去了。”“到了洛陽以后,你們一直在一起嗎?”“沒有,一到洛陽,婷婷回了自己家,我去了小嫻家里,第二天早上才聯(lián)系。”“也就是說,你們在洛陽的一天,根本沒有聯(lián)系過,你完全不知道她的行蹤,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確實不知道,一下飛機她就說她有事要做,叫我自便,當(dāng)時沒有想太多,現(xiàn)在想一想倒有些奇怪!”林瀟一臉憂愁,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變得清瘦了許多,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說:“我在洛陽遇到書恒了,因為雅珍的死,他也憔悴了好多。”書恒?陸書恒!是啊,還有這樣一號人物在,我怎么一直把他忽略了,這一系列的謀殺案,會不會跟他有關(guān)系?我問他:“他怎么會在洛陽?”“雅珍也是洛陽的,他可能是去雅珍家里的吧,具體事情我也沒問。”“是你一個人看見陸書恒的,還是你和夏婷婷一起看見的?”“我和婷婷一起看見的。”林瀟擰了擰眉,問我:“喬警官,整件事情是不是和婷婷有關(guān)?”“我也不確定,不過你放心,我會查清楚的,只是,你回去以后,多注意夏婷婷的一舉一動,切莫再出什么差錯。”夏婷婷,陸書恒,這兩個人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諾小嫻和柯曉曉的遇害,是不是陸書恒所為?林瀟離開后,我叫來田宇,讓他親自去一趟洛陽,仔細(xì)調(diào)查一下夏婷婷的身份,有什么發(fā)現(xiàn)就立即打電話告訴我。夏婷婷的身份待定,我把目光放在了陸書恒身上,這個一直被我忽略的男人,是否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查到陸書恒的住址,我開車過去,剛走出局里,趙荊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好像時時刻刻都在監(jiān)督我一樣,只要我一出門辦案,必定會接到他的電話。我自知無法拒絕,也就不跟他推辭,說了地址后,他很快就過來了,說實在的,有他陪在身邊,我覺得很踏實。我們一起去了陸書恒的住處,藏在他所住的那層樓里暗中觀察著他,然而,直到中午我們也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陸書恒家里一點動靜都沒有,或許他根本不在家!一直在這兒守著也不是辦法,只能想其他辦法監(jiān)控他,離開那邊后,我和趙荊深一起去吃了午飯,我猶豫著是在陸書恒家門外裝監(jiān)控器,還是讓樓上樓下的人幫忙監(jiān)視,心里有些拿不定注意,我正想問問趙荊深的想法,口袋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號碼,是田宇打過來的,我按下接聽鍵,他著急的聲音傳過來時,我手一抖,險些讓手機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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