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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宇承見我不再掙扎,滿意的笑了笑:“這樣多好,何必非要我對你動手呢?”我別過臉去不看他,他掐住我的下巴,用力扳了回去,一邊解他的衣服扣子,一邊說:“喬喬,等我們發生了關系,你再好好考慮要不要嫁給我?!蔽覛獾囊а狼旋X:“無恥!宋宇承,我真是看錯你了?!彼拇饺缁鹨粯幼茻?,吻在我唇上,讓我覺得整個人都快要被燃燒,這是他第二次吻我,如他第一次那樣,霸道、猛烈、直接。他越吻越深,堅韌的舌頭探進我口中,肆意橫掃,我被他吻的透不過氣,不禁有些慌了神,使勁推打他,他扣住我的手,反身把我放在椅子上,抓著我襯衫領子用力一扯,扣子紛紛掉落,胸前頓時一陣涼意。我真的慌了,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他這才離開我的唇,我竭力的控制呼吸,壓抑住胸口的起伏。趙荊深壓著我的身體,修長的手指撫上我的臉,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柔情:“我要你,給我。”我搖頭:“你……你別這樣,我有未婚夫了?!壁w荊深身體一震,眸中閃過幾抹讓人心碎的疼痛,看了我片刻,他站起身,別過頭去看著遠方那還未沉下的夕陽。我把衣服合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往外走,趙荊深突然叫住我:“喬漫心?!蔽夷_下的步伐倏地一收,站在原地沒有回頭,我以為,他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會很生氣,可事實證明,我除了不想犯錯,根本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趙荊深走到我身邊,牽起我的手就走,我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里,卻鬼使神差的跟他走了。上了二樓,趙荊深回房間拿了一件襯衫給我,我的衣服扣子壞了,只好把他的衣服套在外面,衣服很長,我在下面打了一個結,雖然有些不協調,可總比穿著沒有扣子的衣服出去好。他看著我,隔了一會兒才說:“我剛才……我太沖動了,你別往心里去?!蔽也恢绾位卮鹚?,就說先回去了,他說送我回去,我拒絕了。剛才發生的事情,我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心態去面對,我們認識沒多久,我不相信他對我產生了感情,可他為何想要我?難道是他太久沒碰女人了,見到女人就想上?不可能!像他這種有錢有勢還帥氣的男人,女人要多少有多少,說他缺女人,打死都不信!或許,他真的只是一時沖動,我要盡快忘了剛才的事情,不然下次見面一定會很尷尬。次日中午,我正整理著文件,曲叔喊我去喬sir辦公室,我見曲叔愁眉不展,就問:“曲叔,諾小嫻還是什么都不愿說嗎?”曲叔輕嘆一聲:“諾小嫻死了。”我猛地收住腳,大呼一聲:“什么?!”是我聽錯了嗎?諾小嫻死了?怎么可能?!“昨天晚上林瀟報案說諾小嫻失蹤,今天早上在公園的河里發現了她的遺體?!薄霸趺磿@樣?怎么會……”“唉,如果她一開始就說出來,或許就不會遇害了?!蔽覝喩硪活潱骸澳愕囊馑际?,她被殺人滅口了?”曲叔點了點頭:“這是最合理的解釋?!蔽覀冋f著話已經走到了喬sir辦公室,喬sir問了一下案子的進展,就說把周雅珍的事故案和諾小嫻的謀殺案交給我,我驚呼,急忙拒絕:“喬sir,事關重大,你再考慮一下,我沒有破案經驗,怕是不行??!”“老曲有其他事情做,這件案子就交給你,我會讓李炎協助你。”喬sir一臉嚴肅,看向曲叔說:“老曲啊,那邊的事情處理好后就立馬回來,我隱約覺得,這起案子沒那么簡單?!薄皢蘳ir放心,我會盡快的?!薄澳惆寻缸拥膩睚埲ッ}跟李炎說一遍,讓他有個了解。”喬sir說完,曲叔就答應著出去了?!皢蘳ir,你為什么要把案子交給我?要不交給李炎吧,我給他打下手?!薄皢虇蹋闶切叹皇莵砭掷锎螂s的,破案這些事,你早晚要上手?!眴蘳ir一本正經的看著我:“過兩天我要去一趟北京,局里很多事情會交給李炎幫忙看著,你有更多的時間來調查這起案子,而且,老曲跟我說了,你很有這方面的潛能,給你機會,你才能發揮出來?!彼歼@樣說了,我也不好再推脫,只得點頭:“喬sir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盡快找出兇手?!眴蘳ir“嗯”了一聲:“去吧!”我點頭走了出去,回到辦公室,曲叔正好在,我問他:“曲叔,你去找過林瀟嗎?”“今天早上去過,林瀟情緒不穩定,什么都沒說,你有空了再去一次。”“好?!蔽疫t疑了片刻,問他:“曲叔,諾小嫻是怎么死的?”“溺亡?!薄八娴氖潜粴⑷藴缈诘膯??”“我不能百分百的確定,但是,謀殺的可能性很大?!鼻宄亮顺另终f:“那個公園地理位置偏僻,諾小嫻不可能大半夜一個人去那種公園。”也就是說,諾小嫻肯定是被謀殺的!那么,是誰殺了她?是那個肇事司機嗎?本來只是一起交通事故,現在已經變成了一起謀殺案,喬sir說的對,這起案子沒那么簡單!曲叔離開后,我在辦公室等李炎回來,等了半個小時也不見他人影,看了看時間已經兩點鐘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也不能一直等這他,還是先去找林瀟了解一下情況吧!開車去林瀟家里的路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車子突然爆胎了,難道是天氣太熱,汽車都抗議勞務了!我下了車,一面給王建打電話,一面站在路邊攔車,可能是地方偏僻,等了好一陣子都沒等到出租車,反而熱起一身汗。大地像是著了火一樣,騰騰的冒著熱氣,仿佛要把人燃燒起來,就在我快要絕望時,一輛汽車緩緩向我駛來,最后停在了我面前,車窗放下來,我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怎么在這里?”趙荊深的聲音依舊那樣清冷?!败囎訅牧恕!边@么窘迫的時候,怎么可以遇到他!不過,他怎么會在這里?“上車?!蔽要q豫了一下,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子里開著空調,我像是忽然進入了一個冰窖,涼快極了!趙荊深看了看我,拿過紙巾幫我擦額頭上的汗水,我反條件的一把推開了他,他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疑惑的看著我:“怎么了?”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很尷尬,人家本是好心好意幫我擦汗,我卻不知好歹的推開他。只是,我也不知道剛才怎么了,就是反條件的動作,也許是身為警察的警覺性吧!趙荊深沒有再深究,只是把紙巾遞給了我,隨后問:“去哪里?”“蘇南路那邊發生了一起命案,我過去做個調查。”“命案!”趙荊深沉眸,看著我說:“我陪你去?!薄安挥昧恕!蔽蚁攵紱]想,直接拒絕,這是局里的事,我不想跟他扯上關系。“不相信我?”趙荊深目光復雜難言。“不是,我……我不想麻煩你,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薄拔易畲蟮氖虑?,就是陪著你。”趙荊深聲音暖了幾分,卻還是淡淡的。我身子微微一顫,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別過頭看著窗外。趙荊深不再征求我的意見,直接把車子往蘇南路開去,無奈之下,我只好告訴了他林瀟家里的地址,車子很快就到了。昨天過來太沖忙,沒有注意到房子的裝飾,仔細看一看還挺優雅的,別墅的院子兩邊種著兩顆桃樹,此時桃花已謝,桃樹上結滿了小果子,右側的桃樹下是一片彼岸花,可能是初期的緣故,那花開的并不是很明艷,卻是血紅一片!林瀟臉上盡是疲憊和痛苦,和昨日的他判若兩人,失去心愛之人,那是一種怎樣的痛?或許,這輩子我都沒機會體會!看著他悲痛欲絕的樣子,我有些不忍心去打擾他,可是,他若不提供線索,我就無從下手,我相信,他一定也希望我們快點找出兇手。林瀟雖然沉浸在失去愛人的痛苦之中,可他的態度很友好,引我們進屋后,還為我們倒了茶。我說:“林先生,你節哀順變,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绷譃t輕微點頭:“有什么問題你盡管問,我知道都會告訴你?!蔽夷贸鲇涗洷鹃_始筆記:“諾小嫻昨天什么時候失蹤的,在哪里失蹤的?她失蹤的時候,你在哪里?”“具體時間我也不確定,昨天是以丹的生日,我哥讓我過去幫她慶生,小嫻因為身體不舒服就留在家里沒有去,我是七點鐘過去的,十點半就回來了,回到家就發現小嫻不在,打她手機沒人接,我以為她只是出去買東西了,就沒有想太多,等到快十二點也沒見小嫻回來,再打手機已經停機了,我給警察局打了電話,他們過來檢查了一番,找到很久也沒找到小嫻,今天早上,警察局打電話告訴我小嫻遇害了……”林瀟的聲音越來越小,話未說完就頓住了。“以丹是誰,和你什么關系,和你哥哥又是什么關系?”“以丹的哥哥和我哥是很好的朋友,我和她也只是好朋友?!薄澳愀绺缟┳雍椭Z小嫻關系好嗎?”“挺好的,他們都很疼小嫻,小嫻生的乖巧,對任何人都很親和,我們家人都很喜歡她?!薄白蛱煳覀冸x開后,諾小嫻有沒有跟你說起周雅珍車禍一事?”“沒有,小嫻昨天確實很奇怪,可我問她,她什么都不愿意說,像是受了刺激。”如此說來,曲叔的猜想被證實了,諾小嫻是被殺人滅口的!只是,諾小嫻怎么會在自己家里失蹤,她是被人騙出去的,還是兇手潛進屋里把她帶走的?如果諾小嫻是自己出去的,她為什么要出去?她身體不舒服應該在家休息才對??!如果是兇手潛入屋里的,可從林瀟離開到回來這一段時間,只有兩個多小時,這么短的時間內,兇手是怎么行兇的?想到此,我問:“你回家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比如說,大門鎖被撬過類似的痕跡。”林瀟想了想,搖頭說:“沒有,大門是密碼鎖,這種鎖不容易打開?!薄爸Z小嫻夜晚有外出的習慣嗎?”“沒有,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偶爾會出去,她一個人絕對不會外出,小嫻就是喜歡安靜,所以我們才把房子買在這個偏遠的地方。”剛才在來的路上,我仔細勘察過了,這一路過來確實有些偏僻,連監控器都沒有,我無法斷定諾小嫻昨晚是怎么失蹤的。林瀟說諾小嫻晚上不會外出,但密碼門又不容易打開,那……靈光一閃,我急著問:“知道你們大門密碼的人有多少?”林瀟逐漸擰起眉心:“我哥,我嫂子,以丹,子臨,以及死去的雅珍,差不多就他們幾個。”我心里像是突然壓下了一塊巨石,沉甸甸的。如果說,只有他們幾個人知道密碼,是不是就說明,兇手就在他們其中,或許是他們其中一人買兇殺人?我又問了一些細節,把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才和趙荊深一起離開,林瀟送我們出門,剛走到門口,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走了過來,見到有警察在,那個男人臉色微微一變,旋即又恢復自然。林瀟給我介紹了一下,男的是他哥哥林浩,那個身穿緊身長裙的女人是他嫂子柯曉曉,另外一個女孩看著只有二十來歲,長相甜美,給人一種親切感,她便是昨晚生日Party的女主角蘇以丹。我沒有再問什么,直接離開了。坐在副駕駛上,我腦中不停的思索,思索周雅珍的車禍案和諾小嫻的謀殺案,這兩起案子是否是同一人所為!諾小嫻隱瞞事實是我們的猜測,她被謀殺同樣也只是猜測,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需要好好思索一下,我們的猜測是否正確。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發現手機里有一條短信,我點開看了一下,不禁揚唇笑了笑。關掉短信,我給鑒證科打了個電話,問諾小嫻的手機在不在,得到的結果讓我很失望,諾小嫻遺體被運回局里的時候,身上根本沒有手機!剛才林瀟說過,他給諾小嫻打電話沒人接,也就是說,她的手機很有可能被兇手拿走了,或者連手機卡一起毀掉了。我找出林瀟的手機號碼,給他發了一條短信,沒一會兒,他就把諾小嫻的手機號發過來了,我試著打過去,果不其然,已經變成了空號!我拍了拍額頭,仿佛陷入了迷茫之中,破案真是一個殺腦細胞的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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