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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棠表情稍許僵硬，蠻不情愿得對上他的視線，冷淡得說：“干什么？”

席少城站在那里，抿唇沉默，葉小棠直直看著他，也不說話。

片刻尷尬，就連蹲墻角碎碎念的墨景也察覺到不對勁，噤了聲。

“剛才的事，我需要仔細了解一下，你跟我上去。”

葉小棠心里冷笑，當場抓住她進了她不該進的房間，這是要興師問罪了？

現在她沒理由拒絕，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葉小棠把蘋果核丟進垃圾桶，抽了張紙擦擦手，然后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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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著席少城進了房間，進門的一瞬間，他把她扯到懷里，然后關上門。

“你想干什么？”葉小棠推開他，由于力有反向作用，她撞到了門上。

“有沒有事？”沒想到她居然會這么抗拒他，聽到沉悶的聲音，他的心突然被刺了一下。

葉小棠靠在門上，一臉淡然，“不用你操心。”口氣冷冷得，猶如她的心一般，冷得像是冰窖。

“你就這么討厭我？”

葉小棠冷笑了聲，“不然呢？”

“不準！”他捏住她的下巴，緊緊得鎖視她。他不允許她討厭他，他也不允許她用冰冷的眼神看他，更不允許，她對他冷淡漠然的態度。

“呵呵”葉小棠覺得可悲，“席少城，你到底想怎么樣，你想讓我做你的暖床奴，我就必須得做，你想讓我滾，我就必須滾，你不準我出去，我就不能踏出這個院子一步！”

她越說越傷心，越說越覺得自己下賤，“我的命是你救的，我寄人籬下，所以我就必須對你言聽計從，你戲弄我，拿我尋樂，用卑鄙的手段強占我的身子，現在就連討厭你的權利，你都要剝奪，席少城，你救了我，現在我這條命還給你好不好？”

當初他就不應該救她，讓她死在那場雪里最好。

席少城眼睛紅得可怕，仿佛隨時都可能吃掉她。

她就這么討厭他，她就這么想離開他，為什么，為什么就連她也不能留在他身邊！

突然一陣疼痛襲來，捏住她嬌嫩下巴的手徒然一抖，俊美的臉盤稍稍變化，瞬間恢復正常。

額角開始滲汗，他竭力保持鎮定，“對不起，今天的事是我不對……你可以討厭我，可以恨我，但能不能別想著逃開我。”他放低身段，卸下他一身的傲氣，低聲下氣得跟她道歉。

她是不是應該感動得一塌糊涂，然后原諒他？還是激動得哭了，撲進他懷里，告訴他她保證，不會離開他？

可能嗎？有些事做了，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補救嗎？

“席少城，你是不是覺得你的一句對不起要比我們這些普通人的道歉珍貴？所以我又必須感到十分榮幸，能得到你的道歉，因此我必須原諒你，是不是？”

“不……是。”

葉小棠已經不管不顧了，完全放開心思得去說，想到什么說什么，事已至此，她打算全部攤牌，他發脾氣也好，掐死她也罷，反正她沒什么好顧忌的了。

“那是什么，席少爺，還是你想讓我繼續做你的仆人，供你欺負供你戲耍嗎？”

席少城臉龐漸漸失去血色，嘴唇動了動，還是抿上了，他松開葉小棠，把她摟進懷里，弓起身子，臉貼近她的頸項。

“小棠。”

他嘶啞著聲音叫她，像是要說什么但還是沉默了。

葉小棠等待他繼續說，卻沒等到下文。

“小棠。”又是一聲輕哼。

葉小棠有點不耐煩了，“要說什么就說。”他什么時候變成這樣子了？扭扭捏捏，心煩。

“你……”他停頓了一下，隨即說道：“你是不是非常恨我？”

原來要說這個？她負氣得回答：“對，非常非常非常得恨你，恨不得永遠也不用看到你。”

他沉默。

良久，“那……你恨，恨我，也不準你逃出我的視線。”

這句話在葉小棠的理解中，是另外一種味道，對于她而言，又是一道命令。

“混蛋！”她再次推開他，表情冷冷的。現在只要他說，不準她離開，就會觸碰到她的神經。

席少城連退兩步，才站定，他強打起精神，裝作什么事都沒有，又將她拉到身邊，“小棠，要是你消不了氣，我給你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