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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莉,你知道什么叫實質性婚姻么?”徐小川說道,“咱倆處了好幾個月,別說同房了,我連手都沒拉過你幾回,還指著有什么關系呢?哪涼快哪呆著去。”
“呵呵呵呵。”那莉笑了起來,只是笑得很邪乎,“徐小川,你說沒發生關系就行了?你怎么證明?我說就和你發生過關系,不信驗身啊,看看我還是不是處女,就被你禍害了。”
這算是超級無賴話,也虧那莉這婊子說的出口,徐小川氣的直哼哼,王愛國這老東西,他倒成清白的了,讓他爽了一頓后卻想讓自己背黑鍋。
但就這事徐小川一時還真沒招,看樣子那莉是一口咬定了不放,自己就憑一張嘴根本就說不清楚這件事,也不能說就為了這事去找律師打官司什么的,這不沒事往自己身上弄腥么。
他知道那莉這么賴肯定有她的目的,他索性不在原來的話題上扯,直問道:“說吧,你想怎么樣?”
“哼哼。”那莉露出一絲勝利的笑容,“徐小川。”她陰笑的說道,“咱們可是夫妻,你在外面找個小的我也認了,反正咱們感情早就沒了,但財產不行,我也不要多了,就你那卡里的活期我記得有一千四百多呢,你給我七百萬就行,以后你愿意找誰就找誰,我絕不攔著。”
“我呸,你這個女痞子。”徐小川終于忍不住了,他罵了一句后,用手一把就扣住了那莉的脖子,“你這是在找死。”
“嗚嗚,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那莉一副柔弱的樣子,小女人一般的哭喊著。
徐小川心中咦了一聲,心說那莉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了?怎么剛才還兇巴巴的,現在又弄了這幅賤樣,他可不認為那莉軟弱。
糟了,中計了。徐小川反應過來,扭頭向一旁看去。
他猜得沒錯,溪純正站在遠處看著自己,這丫頭早就哭的淚人一般,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來的,但她明顯看到了假象。
“溪純,聽我解釋。”徐小川一把松開那莉,向溪純跑去。
但距離太遠,她一閃身就跑開了,等徐小川跑過去后再想找,都沒了影子。
徐小川急忙給溪純打手機,但卻提示關機,他又趕到了溪純的宿舍,很可惜,宿舍老大爺摸清了徐小川的底,死活沒讓他進。
本來好好的一個晚上,都突然間成了徐小川的噩夢。
這小子基本上就像個僵尸一般,機械的回到了寢室,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心里空蕩蕩的,就像丟了魂一般,尤其是溪純哭的那一幕,他一想起來心口就沒來由的一陣劇痛。
賤女人敢跟我玩痞,徐小川暗道,一看王愛國不行了就又打起自己的算盤來,既想要錢又要拆散我的幸福?
其實王愛國的事與徐小川是有直接關系的,但這不是他的錯,王愛國先來的初一,找刨頭黨要刨自己的腦袋,他這才來的十五,那話怎么說來的,不要惹事,但也不要怕事,難不成自己被欺負完了就呵呵一笑,當什么事都發生過一樣?
別看那莉是個女的,但既然惹了自己,那也照整不誤,還真當自己是個學生不成?
溪純的事他先壓了下來,雖說他知道越晚解釋這事就越難弄,但不先搞定那莉,別的事什么都干不成。
他一拿手機撥通了三黑子的電話。
三黑子很快接了電話,別看是晚上了,但三黑子那邊還是很吵,不時傳來一聲聲吆喝或電鉆之類的響聲。
“咋了?川哥,有什么事?”三黑子問道,徐小川可是一周多沒給他電話了,尤其現在這個點,他知道徐小川肯定遇上了麻煩。
“哥被人欺負了。”徐小川說道。
“媽的,誰這么不長眼睛。”三黑子吼得電話筒刺啦刺啦的響,“川哥,我這就叫上弟兄過去。”
“是個女的。”徐小川又說了一句。
“啊?女的啊,這個……”三黑子猶豫起來,這小子別看是個痞子出身,但也是個爺們,不打女人。
“川哥,這兄弟就為難了。”三黑子又開口說道,“要不你在問問別人?”
“放屁。”徐小川叫起來,“你以為我還能認識誰?總不能又麻煩泥鰍吧?合著咱們就這么面團子,什么事都要外人來擺平?”
“老黑,替我想想有什么辦法沒有,讓一個女痞子再也不要煩我來。”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估計三黑子沒少費腦細胞,好久電話才回了過來,但這小子確實就那點能水了,說來說去就是如何如何的要把那莉做掉,怎樣才能脫開身等等。
徐小川很反感殺人這種辦法,或者這根本就不是辦法,怎么說也是一條人命,就算這人再怎么垃圾無恥,但自己也不是閻王爺,沒有奪命的權利。
他就雙手當枕頭的躺在了床上,這事看來是指不上別人了,還得自己想轍。
可就這么一會睡一會醒的鬧了一個晚上,徐小川勉強算是弄出一個對策,這個雖說不會要了那莉的命,但也會讓那莉失去一段時間的自由,沒辦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