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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有理,說話一套又一套,我自然是講不過他,卻不服氣地反駁“易澤,你是習慣對嗎?畢竟十年的習慣,并非你說改就能改對吧?…….”
沈易澤低頭就吻住我,止住后面的話,所有的話語都淹沒在唇里,我生氣地掙扎幾下,很快又屈服了,我很討厭輕易妥協(xié)的自己,可是沒有辦法啊!愛情不都是那樣嗎?
今晚的沈易澤格外浮躁,他的吻來勢洶洶,沿著我的臉頰,就狂熱地往下移動,力度重得我都疼了,喊了幾聲,他都無動于衷,最后不得不用力地扯住他胳膊提醒“易澤,今天我不可以!”
他邊親著我的身體,邊應著“我知道,絕對不進去!”
眼前的男人就是開了戒的和尚,需求越來越多,很多時候,我都無力配合他。在某個方面,我老實承認自己不算是個優(yōu)秀的妻子。
我攔住他嚴肅地說“易澤,我有事要和你談!”
“嗯!你說!”他連看都不看我,手捏著我腰際,實在太癢了,我咯咯地笑,捉住他的手,翻身在他的身上,加重語氣說“易澤,我真的有事要和你談一談,你能不能正經點?”
沈易澤見我笑了,就聳聳肩平躺在床,戲謔地說“對嘛!小姑娘非要皺著臉,擺出老氣橫秋的樣子!”
擺脫,我早就不是小姑娘了好嗎?我認真地注視著他眼睛說“易澤,我打算過段時間出去工作,還是打算從事律師的工作!”
沈易澤柔情的面孔立刻就凝滯了,他不確定地問“你要出去工作?你呆在家里不好嗎?非要出去受罪嗎?”
沈易澤是在美國長大,不過終究是在傳統(tǒng)的家庭長大,再加上是豪門之家,我清楚他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拋頭露臉。我堅定地點點頭說“我想出去工作!”
沈易澤松開使壞的手,坐了起來,背靠著墊子,他不明地問“阿靈,你真的要出去工作嗎?在美國當一名律師很累,尤其是女律師。奶奶和爸爸都不會同意你出去工作,你若是喜歡就可以幫忙打理奶奶手下的慈善基金會,亦或者你可以開店,經營自己的品牌,你可以從事簡單輕松的工作。”
很多嫁入豪門的女人,她們都選擇類似的生活,可那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搖了搖頭,抬頭望著沈易澤說“不,我也是有自己的夢想,一直以來,我都希望靠著自己的本事,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律師。易澤,我已經丟棄夢想太久,不想再拖下去。我見過很多女人,她們結婚生子了,仍從事著自己喜歡的工作。我希望自己是其中一員!”
沈易澤雙手放在后腦勺,抿緊了下嘴唇,陷入了深思。我明白沈易澤話里的意思,沈家已經出了一位女強人,他親眼見過自己的母親在商場上征戰(zhàn),并不想妻子經歷同樣的人生。
“阿靈,我遵從你的選擇,可必須坦誠地告訴你,我不希望自己的女人過得太辛苦,女人是嬌柔的,她們應該被保護的,那樣女人才會更加美麗可愛!”
但整天圍繞著孩子,丈夫的日子,讓我覺得害怕和不安,我都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不過我蠻感謝沈易澤的理解,他算是個講理的人。
我張開手緊緊抱住沈易澤,埋入他的懷里撒嬌著說“我懂得你是為我好,你是最好的了,可是我不去工作,就渾身不安,有點混日子的感覺。”
沈易澤捏著我的鼻尖,哄著說“那你可以做點別的事情,不一定非要成為律師,那太辛苦了。”
“辛苦并快樂著啊!”我嘻嘻哈哈地笑,討好地捧著他的臉,用力地親一下臉頰,發(fā)出非常響亮的啪一聲。
沈易澤無可奈何地搖搖頭,他雙手抱住我,下巴抵著我頭頂,他嘆息著說“小丫頭,你要什么都可以,我盡可能滿足你,你要是有什么不滿就直白告訴,就是不要生氣知道嗎?”
我鼻尖一酸,抬手就重重地捶打著沈易澤的后背,埋怨地說“那你以后不能再為了別的女人冷落我,就算對方是紫瀾!”
“你還說自己不生紫瀾的氣,你看吧!”沈易澤笑著取鬧我。
我不服氣地捂住他的嘴巴,惱怒地瞪著他說“我當然生氣了,我是你的妻子,有我的情況下,你的視線怎么可以有別的女人,你還那么寵紫瀾。在你的眼里,她就比我重要!”
沈易澤摸著我的頭,疼愛地罵了一句“傻瓜!別人怎么可能有你重要呢?我要得,除了你沒人給得了。”
他含蓄的情話,逗得我臉紅,撩起被子不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