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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a300_4(); 我就像是一個壓抑已久的潑婦,將長久以來壓制的不滿和委屈都宣泄出來,也不顧自己說了什么,其中有些話不能說,也不適合我說出來,卻挑得明明白白。
“好了!你別說了,我很煩,你知不知道我很累?阿靈,我們不要吵了好嗎?”沈易澤放低了語氣,他伸出手就要握住我的肩膀。
我往后縮一下,連續退了兩步,躲開他的觸碰,我直直的望著他,決定不再躲避,總是假裝若無其事,我說“易澤,我們能不能坦誠地面對彼此,我們還是說清楚吧!不然我會胡思亂想,對你的信任感越來越低。”
沈易澤的手落空,他也是個驕傲的人,他嘆息了一聲問我“阿靈,你想要問什么呢?你覺得那些問題有意義嗎?我們結婚了,我們有了佑安,對于而言,這就足夠了,為什么非要假設不存在的事情呢?”
“其實你在意的不是嗎?你不愿假設,因為你清楚自己心里想的人就是劉玉涵!沈易澤,你覺得自己累,難道我不累嗎?好幾次,我都想大聲告訴你,不要在靠近劉玉涵,可是我早就清楚,就算我說了,你答應了,最后你們還是會見面不是嗎?沈易澤,我們離婚吧!”我腦子不太理智,說話不受腦子控制,那句話傷人,我就說那一句。
沈易澤是個不容易發脾氣的人,他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并非代表他就是個沒脾氣的主,整張臉因為憤怒而變得可怕,深黑的眸子牢牢地盯著我,恨不得把我塞進肚子里,老實話說,我是害怕發脾氣的沈易澤,別人都說不叫人的狗,才是真正可怕,也許就是同樣的道理。
沈易澤咬住了嘴唇,一點點地收緊了拳頭,他是真的生氣了,拳頭上凸出一條條青筋,我后怕地就要逃跑,可是沈易澤抬起拳頭就朝我揮開,我是個反應非常遲鈍的人,每次應對突如其來的襲擊,我都是傻乎乎的楞在原地,這次也不例外。
沈易澤的拳頭離我越來越近,而我只能閉上眼睛,大聲地尖叫,心臟以無法控制的速度飛快地跳躍。耳邊有著一股強勁的氣流襲來,接著就是**和堅固物體的撞擊聲,身體并無疼痛感,我緩緩地睜開眼睛,只見沈易澤就挨著自己,拳頭正好砸在身后的玻璃墻,玻璃碎了。
我想他的手一定很疼吧!果不其然,我看見鮮血沿著玻璃慢慢地往下流淌。沈易澤不再抑制自己的情緒,他朝著我大聲怒吼“鐘靈,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人在年輕時,總是會做出各種各樣離譜的事,輕易就放棄一些東西,隨便就說出傷人的話語。我終究是不懂愛,畢竟沈易澤是我第一個愛上的人,所以沒有另外一個男人教我怎樣去愛,去寬容對方,學會妥協,我要求過分完美!
我難受極了,就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咬著自己,卻對此無濟于事。我的眼眶都熱了,視線逐漸模糊,我奔潰地哭了出來,眼淚一滴滴地落下,我邊摸著眼淚邊說“沈易澤,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你告訴我該怎么辦?你既然那么愛劉玉涵,干嘛不娶她?非要強迫我嫁給你,若是你要報復她,為什么要挑中我?”
沈易澤抬起手幫我抹去淚水,然后伸手抱住我的頭,低頭就親我嘴唇。我躲閃著不讓他碰自己,每次都是那樣,我們一吵架,他都是用同樣的手段對付我,這次我再也不妥協。沈易澤將我死死地壓在墻壁上,他單手扣住我的腦袋,深深地埋入自己的懷里,下巴抵著我的頭頂。
他說“阿靈,我錯了可以嗎?以后我不再見劉玉涵可以嗎?別再提離婚的事!”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疲憊,不僅他累了,我也累了??!不想和他吵下去,我心軟了,埋在他的懷里就大聲哭了,我抱怨道“沈易澤,我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什么呢?你們男人是不是娶了白玫瑰,就心里惦記著紅玫瑰,真正擁有了紅玫瑰,就想著白玫瑰?”
沈易澤親著我的臉頰,哄著道“別胡說,阿靈,我們結婚了??!你是我最親近的人,我也是你最親近的人。以后別再提那兩個字了,我們好好過日子可以嗎?”
我抬起頭不服氣地反駁“你以為我想和你吵嗎?昨晚是我的生日,你非但沒有來祝賀我,就連電話都不給我打一個,沈易澤,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為過分了嗎?你認為合理嗎?”
女人都容易心軟,她們也擅長秋后算賬,譬如此時的我,一定要沈易澤承認自己的錯誤。
沈易澤顯得無可奈何,他揉著我的發哄著“好了,你覺得錯了,我就錯了!”
我雙手叉腰不服氣地問“你分明就是錯了好嗎?”
沈易澤敷衍地點了一下頭說“是的,我錯了!”
我瞧見他那個樣子沒好氣地笑了,抬手就使勁地捶打他,沈易澤一動不動,就仍由我的拳頭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堅硬的胸膛。我打累了,就低下頭看著他流血的拳頭,生氣地說“誰讓你砸墻壁了,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