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倉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在乎過我們這些螻蟻的死活么!憑什么一遇到什么事,
就要我們這些螻蟻來為你們這些人犧牲?”
——“不知道田海潮是誰,對么?沒關(guān)系,
你慢慢回憶。反正像你們這種生來高高在上的人,
又怎么可能記得住我們這種螻蟻?”
……
田海潮……
田海潮……
當那片火海又在自己眼前燒起來的時候,
她慌張,驚懼,
拼命拼命地向前方跑,用力跑——
林落凡驚醒!
猝然從床上坐起,林落凡神色驚懼,
大口大口地呼吸。汗水布滿她的額頭跟背脊,頰邊的發(fā)絲都被浸濕,她怔怔地看著面前破了皮的墻壁緩不回神。
她想起來了。
田海潮。
她想起他是誰了。
……
——“田叔!幫幫我!你拉落凡!快!”
——“大,
大少,快走吧!風太大,火很快就會燒過來了!”
——“快拉落凡!”
——“來不及了!快走吧!”
……
當年那片火海里,曾棄下他們兄妹倆獨自跑走的那位……司機。
-
一切,都只是一場命運推使的迷局。
當年田海潮在千鈞一發(fā)之刻棄下他們兄妹兩人離去,讓他們處在孤立無援的絕望境地。可也因此,她認識了許星河。林雄天也對田海潮的勃然大怒,使計讓他在北川再無立足之地。
卻不想間接造成了他的死亡。
田海潮的女兒田嘉禾對林家積怨已久,所以在她身邊假意交好伺機而動。許星燦因母親的死亡對許星河恨之入骨,為了報復(fù)許星河,才同田嘉禾做了一場戲。
一場能引出許星河、也引所有人入局的戲。
——“我和許星燦,從沒在一起過。”
而她不過是,這場局中,一直被迫被人推著往前走的一顆棋子而已。
-
在南川大學門口幫了林落凡的人,是楊星雨。
呆呆坐在床上將一切前因后果都想明白的時候,已經(jīng)是將近二十分鐘之后。
此時林落凡的情緒已經(jīng)完全平靜,臉上身上的汗水也已經(jīng)干透。她默默坐在床上緊抿著唇,眼神凝出一星光亮,緊抓著被單的手不自覺緊握成拳。
楊星雨進屋時動作還極輕,看見她坐起來不禁驚喜,“你醒啦。”
看見他,林落凡回神怔了怔,呆呆地盯了他幾秒之后暈倒前的記憶才隱約回籠,心底不由自主化開了丁點失落。
她低了低睫接著有些不解似的開口,“我……”
“你放心,醫(yī)生說了,你應(yīng)該是最近沒怎么好好吃過東西,急性低血糖才導(dǎo)致的暈倒。剛剛醫(yī)生已經(jīng)給你打過低血糖了。這是我們幾個同學一起租的房子,你不用怕。”
她聞言略安心,輕聲道了聲謝。停了幾秒又問:“你……”
楊星雨似乎知道她想問什么,輕笑,“我和我們幾個同學本來是去那邊采風的,你知道的,我們目前在做直播,所以……”
她了然,也微微彎了彎唇角點點頭。接著頭微低下去沉默。
小屋的墻上掛著一個舊鐘表,秒針滴滴答答地走著。林落凡的面色蒼白,神態(tài)還有一種未脫的病態(tài),看起來默然又脆弱。
“你們的事……”望了她一會兒,楊星雨有些猶豫,抿抿唇還是開了口,“我聽說了。”
林落凡羽睫顫了顫看向他。
擔憂她誤會什么,他對上她的眼睛馬上又露出一種極堅毅的神色,道:“你放心,我一直相信你們的,你們不會做那樣的事,我知道!”
這一刻林落凡忽生一種酸暖滋味,她不自覺輕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