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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門外進來了一行四五名漢子,幾人剛剛進屋,就已經高聲地喊了起來:“掌柜的可在,趕快給大爺準備一桌最好的酒菜,吃完之后我們也好趕路。”小二知道這些江湖漢子不能得罪,只是仔細應付,唯恐一個不小心熱火上身。
未過多久,曾齊云喝的醉眼惺忪,已有六七分的醉意,知道自己不能再喝,正欲招呼小二結賬,然后上房睡覺,卻聽得那剛進來的漢子借著酒意,在那里侃侃而談,曾齊云聽他們說的乃是曾家莊的情況,這便留神細聽。
一名漢子說道:“你們說這個辟邪劍法真的有那么邪乎嗎,昨天在曾家莊時,我見那曾家大公子是的劍法也是一般,除了速度快點之外,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旁邊的一名漢子道:“話可不能這么說,那是曾家的那個小子沒有練到高深的境界,自然是差些。”
又有一人說道:“還不到高深的境界?你們可看那小子一人獨斗嶺南三雄的那個場面,嘖嘖,可真是……”一人說道:“兄弟你見過?我可是值班去了,并沒有參與,愿聞其詳。”
這名漢子聽得有人發問,頓時來了精神,正了正身體說道:“當時曾家的公子不知為何發瘋了,在人群里發現了嶺南三雄后,便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我想可能他們之前有過節吧,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的拼命,那嶺南三雄可不是吹的,話說我到嶺南收租稅的時候,就聽他們的名頭在那一帶極響,就是魔教的護法、堂主之類的出手,也沒能拿下他們,而昨天,再看那名曾家的公子,被三人圍在中間,閃展騰挪,可謂是占盡了風頭。唉,《辟邪劍譜》就是讓我摸摸,就是當即在被人奪走,我也是甘心情愿。”
最初說話的男子說道:“曾家的公子也就是練習了幾個月的時間,就能到如此的境地,那當年的岳不群,在嵩山的封禪臺上時,立克左冷禪,奪得五岳派掌門之時,那不是更加的厲害了。”
還是他旁邊的人道:“記得當時我也陪師父去觀看過,岳不群三招兩式,就把左冷禪給打趴下了,那時的左冷禪哪里有一代宗師的風范。”桌上的其余私人聽她說完,皆是哈哈大笑道:“得了吧,褚師弟,別再吹牛了,我們伏虎門可沒有資格收到五岳派的請帖,看來你又是做夢了吧。”他這話一說完,滿桌又是哈哈大笑,氣氛立即活躍起來。
那名姓褚的男子面不改,心不跳,反而振振有詞的說道:“反正我就是去過,你們不信拉到。”眾人又是”嘻”的一聲,亂笑做一團,那人又說道:“不許笑,我說去過就是去過,我什么時候說過假話。”
曾齊云聽他們嘻嘻哈哈,往下說的又不是曾家的事情。一會說道怡紅樓的牡丹傾國傾城,一會又說麗春院的丁香色藝俱佳,實在是不可多得的絕色,聽得曾齊云頭皮發麻,好在他急于想知道到底母親父親他們怎么樣了,只得硬著頭皮聽下去。
幾人說了半天,終于轉到了曾齊云走后,曾家莊后來發生的失火之事,曾齊云這才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父親母親與眾位前來幫襯的前輩業已脫險,至于放火之人,曾齊云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多次與他為難的嶺南三雄。
過了一會,那名姓褚的漢子接著道:“你們可知道,曾家的少公子是死是活?”在座的眾人都是搖頭,那人滿臉的得意之色道:“這個我可是知道的。”其中的一名漢子催促道:“既然你知道,還不快說,賣什么關子。”
姓褚的漢子說道:“其實不用我說,大家也應該看的出來,我們為什么不在城中好好的待著,反而跑去鳥不拉屎的深山老林,還不是讓曾家的那個小家伙給鬧的。”一人道:“你的意思是他乘亂逃跑了?”
褚姓之人點頭說道:“就是這樣,所以我們就要負責將他抓回來,唉,這是什么世道,我們又打他不過,就算發現他的蹤跡,并把他抓住,對我們又有什么好處,《辟邪劍譜》也不歸我們所有,還不是一樣給他人作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