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丁蓓莉又說:“你還得幫我找個翻譯,我的英文可一般般,別在這上面掉了鏈子。”馬小跳大拍胸脯:“放心,我早給你準備好了,我有位高中同學在那邊進修呢,她的英文可是呱呱叫,讓她幫你就行了。再不成,我還有位國際友人,也是個女孩,父親是位堅定的國際馬克思主義者,對咱們第三世界人民特別有好感。女兒也是繼承父志,一口中文流得的不得了,肯定會盡心盡力地幫助咱這些社會主義國家來的人。”丁蓓莉斜眼看他:“哎我說小跳,你怎么到哪兒認識的都是女孩啊?怪不得琪琪說你這人太花心呢。老實交待,禍害多少好姑娘了?”馬小跳苦笑:“丁姐,您就別埋汰我了。我是那種人嗎?”丁蓓莉撇嘴:“那可說不定。哼,當初就不該讓琪琪輕易放過你,把你收了也算除了一害。”看她又翻起了當年的舊帳,馬小跳大為尷尬,那次他們三個醉后一起睡了一夜,馬小跳雖然堅信自己什么也沒做,可世事無絕對,也不是沒有他迷糊中做了什么后又把衣服整理好的可能,但因為后來兩女都沒有追究,此事遂成為一筆無頭公案,也是馬小跳最怕提起的事情之一。
如今丁蓓莉舊事重提,馬小跳立馬舉手投降:“丁姐,我知道你還在生我把飛馬電器賣掉的氣呢,您有氣還是直接撒吧,別借題發揮了,我膽子小,承受不起。”丁蓓莉盯著他,“噗嗤”一笑:“算你識相,那好,咱們今天就把事情說清楚。小跳,你到底是為什么要把飛馬電器賣掉?你別拿飛馬在虧損糊弄我。你我都清楚,憑你的手段,要想讓飛馬轉虧為盈,辦法多的是。”馬小跳笑笑:“丁姐,真相其實很簡單,我缺錢。你看的到,我現在攤子鋪的很大,到處都要用錢。是,我是有辦法能讓飛馬電器不虧,甚至能讓它掙錢,可我也不是神仙,我沒辦法讓它突然之間變成一只會下金蛋的母雞,很長一段時間里,它能掙的錢都比不上我其它投資收益的零頭。那我還不如把它賣了,換來的錢還能更多地投入到別的更掙錢的行業當中去。”丁蓓莉激動起來:“小跳,可你不能光為掙錢而掙錢啊。你之前說的沒錯,我是希望飛馬能成為中國的通用、中國的飛利浦,這樣的企業才是飛馬集團的立身之本啊。
我知道,你現在投資的那些網站、股票、房地產都很賺錢,可那些注定只能紅火一時,要建立一家能夠一代代傳承下去的百年老店,非實業不可。”難得看見丁蓓莉沒用高人一等的語氣,而是如此充滿感情地說話,馬小跳也嚴肅了起來:“丁姐,你說的這些都挺有道理的,我心里清楚。可我不能照你說的做。實話說吧,你可能理解不了,我的人生就是一次投機取巧,我現在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在投機取巧。認認真真地做實業,是有可能取得成功,可我等不起。我還能投機取巧的時間也許不多了,我只能在我還能這么做的時候,盡力地壯大自己。沒有實業,沒關系,我買就是了,就像我們現在做的,到時候挑一家有實力地企業收購過來不就行了,好多我們熟悉的百家老店不都是這么做的。只要我們先把錢賺到了,以后想做什么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丁蓓莉盯著他的眼睛:“你有沒有想過?有些東西是買不來的。”馬小跳搖頭:“沒有,暫時我也想不了那么遠,我只知道,現在只有我買不起的東西。”丁蓓莉沉默,半晌之后嘆了口氣:“算了,你是老板,你說了算。”馬小跳安慰她:“丁姐,你放心吧,我答應你,早晚有一天我會收購一家比現在的飛馬電器強大十倍的企業,到那時候還交給你管,圓你一個工業之父的夢想。”丁蓓莉“噗嗤”笑了:“胡說八道,要圓夢也是工業之母好不好?”看丁蓓莉似乎終于放下了心事,馬小跳如釋重負:“好啦丁姐,現在咱們話也說開了,你可以好好地當你的影廠老板了吧?其實這項工作應該更適合你們女人啊,拍電影的過程就是造夢的過程。女人不是天生愛做夢嗎?”丁蓓莉不屑:“小屁孩,你懂什么女人啊?”馬小跳一句“小不小你要不要試試?”已經到嘴邊了,到底沒敢說出來,全當沒聽見她的話,繼續問:“丁姐,那咱們可以繼續談收觀探路石的事兒了吧?”丁蓓莉眼珠子轉了轉:“我還有件事兒?”馬小跳緊張起來:“什么事兒啊?”丁蓓莉說:“你這當老板的是不是也該為下屬的婚姻大事著想一下?我不是說自己,是說琪琪,她過了年可就二十七了。”馬小跳無語了:“這事兒哪輪的到我管啊?我一個末成年的少男,自己的婚姻大事還沒著落呢。”丁蓓莉理直氣壯:“怎么輪不到你啊?說不定琪琪就是因為當年的事兒才不嫁人的,你得負責啊。”又提那件事兒了,馬小跳只好落荒而逃:“得,您自己看資料吧,我去上自習。”…………兩天后,丁蓓莉終于動身去了北京,會合鄭飛辦理出國的事兒。馬小跳大松一口氣,這兩天他連公寓都不敢回了,有什么事全是跟丁蓓莉電話聯系,就怕她一見面就舊事重提。由此他也得出一個真理,女人啊,記起仇來可真可怕。他還沒安生一會兒呢,高建國過來告訴了他一個壞消息:劉子櫻果然沒有放棄,這兩天凈纏著張小花,而且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貌似真的把張小花給說動了。馬小跳跟牙疼似地吸溜著嘴,心里那個氣啊,這回他可真的是枉做小人了。他又問高建國:“高叔叔,毛文杰那邊怎么樣?除了咱們還有其它人盯著他嗎?”高建國搖頭:“據我觀察是沒有。”馬小跳頭更疼了,這么說來,劉子櫻的話八成是虛張聲勢,或者是把高建國整出來的整個弄誤會了。
這個劉子櫻,好歹也是個警察,辦事兒怎么那么不靠譜呢?你這么做,不是活生生地把人往火炕里推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問:“高叔叔,你有沒有那個女警察的資料,她為什么對扳倒毛文杰那么上心呢?”高建國說:“不奇怪,我查過了,劉子櫻是那位黃副市長的娘家侄女兒,黃副市長一直跟毛文杰勢同水火,兩邊明爭暗斗幾乎是公開的事兒了,她這么做也是理所應當的。”馬小跳喃喃自語:“怪不得呢。”又苦笑:“咱們還想著挑撥他們之間的矛盾來打垮毛文杰呢,沒想到人家自己就干上了,可就是把咱們當槍使了。”高建國點頭:“是啊,能借這件事兒扳倒毛文杰是最好,扳不倒的話他們也不會損失什么,反正雙方已經撕破臉了,就是那個張小花得成毛文杰的出氣筒了。”馬小跳愁眉苦臉:“高叔叔,你有沒有建設性的意見?”高建國皺著眉頭不吭聲,馬小跳本來也沒指望他,自言自語:“不行,我得去把張小花勸回來。”高建國忽然插嘴:“辦法倒是有一個。”馬小跳一下來了精神:“高叔叔,您有什么辦法?”高建國問:“小跳,從這位劉警官的舉動里,你有沒有看出什么來?“馬小跳有點兒不明所以:“看出什么?她這么做明擺著想扳倒姓毛的嘛。”高建國耐心地跟他解釋:“小跳,這個劉子櫻大小也是個警察,你當她真的看不出來中紀委在調查毛文杰的事是個誤會?她明知道這事是假的,卻還在大肆宣揚,她為什么要這么做?”馬小跳還是不明白:“她知道?那她這么做是為什么啊?”高建國睜大了眼睛,奇怪地看馬小跳:“小跳,你平常不是挺聰明的,怎么這會兒拐不過彎了?她這么做,就是想造勢。不管這事兒是不是真的,她都要大肆宣揚。
我相信,不止是她,黃市長那一系的人應該都在有意無意地把這種論調宣揚出去,只要把勢頭造起來了,不但對付毛文杰師出有名,也能最大限度地得到其它人的支持,畢竟墻倒眾人推可是真理。”馬小跳摸著點兒門道了:“其實她就是將錯就錯,順勢而為。“高建國點頭:“對,而且現在對黃系最有利的是毛文杰先亂了陣腳,他自己先懷疑自己被調查了,做出的舉動當然會讓別人誤會。而且這種事就算他查清楚了也根本沒法解釋,他總不能見人就說他其實沒被中紀委調查吧?”馬小跳興奮了起來:“是啊,那咱們是不是應該繼續之前的活動,再把調查來的資料交給劉了櫻,這些資料在他們手里應該更能發揮作用,說不定就能弄假成真,真的把毛文杰給扳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