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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俱樂部休閑的人不一定都是為了打球,有些人談生意或者是約會朋友也會選擇的這里來休閑,看中的就是金典的環境。
大廳中間的四張臺球桌被用廣告牌圍了起來,作為預選賽的場地,此時比賽還沒有開始,但是人已經圍聚了不少,大多數是參賽選手的親屬朋友,只有少數的二三十位真正的觀眾,而且預選賽也已經進行了兩天,到現在還沒有什么真正精彩的球局出現,人們的興致也稍稍的冷淡了下來。
唐臻的工作就是看守邊角的四張散臺,自然也沒有興趣到賽場那兒去湊熱鬧,他自顧自的坐在角落里,微微的閉上了雙眼,默默的運行著自己的內功心法,一雙耳朵卻豎了起來,捕捉著外界的動靜。
唐門的內功心法與眾不同,并不需要獨處靜室打坐,只要得閑的時候,在任何環境之下都可以修煉,也是先輩們為了配合唐門的暗器使用而獨創的心法,環境越吵雜,越需要鍛煉出一身敏銳的靈覺來。
在金典打工對于唐臻來說只是權宜之計,這一個多月以來,身上用散碎銀兩換來的一些現鈔已經花得七七八八了,他想盡快的攢夠一些路費,好趕回位于大巴山的唐家堡去看一看,看看是否能夠找到一些返回自己那個年代的線索。再不濟,自己也可以找到唐門的后人,或許,如今的后人已經無法考證他存在,可是以他對唐家堡的熟悉程度,在那里住下來還是有幾分可能的,畢竟,那里才是他的家。
一陣喧嘩之聲傳進了耳朵,打斷了唐臻的思路。他終止了自己的功法,睜開眼睛向喧嘩之處望去。
從俱樂部的門口涌進來一大票人,有男有女,足有幾十人之多,眾人眾星拱月一般簇擁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禿頂男人走向了比賽場地,憑著唐臻的目力,他看到金典臺球俱樂部的老板何總和李總兩個人也狗腿的陪伴在禿頂男人的一側,狀似引路的樣子。
看來,這位禿頂男人就是馮浩剛才所說的那位市委林秘書長了。好大的官氣,竟然比唐臻原先見過的成都府知府出巡排場還要大。
唐臻微微一笑,又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再大的官,也不關他的事,在這里,他只是一名小小的球童。
今天選拔賽的程序又比以往復雜了許多,加上了領導講話和贊助商的講話,氣氛也比前兩日熱鬧了許多。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被唐臻忽略掉了,此時,他除了還在留心自己周圍的環境之外,已經又開始運行起了唐門心法。自然,旁人也無人注意到這個遠遠角落里毫不起眼的球童。
好長時間之后,比賽終于開始了,大廳之中也靜了下來,只剩下偶爾傳來的清脆的臺球撞擊之聲,間或的還有稀稀拉拉的掌聲。
聽到臺球的撞擊之聲,唐臻的心中突然一動。
臺球的撞擊之聲聽到尋常人的耳朵里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可是這撞擊聲傳到被稱為唐門妖孽天才的唐臻耳中,卻是另有了一番天地。
這聲音和自己發出的霹靂彈碰撞發出的聲音竟然有異曲同工之妙,霹靂彈碰撞在不同的角度上,聲音都會有一些細微的差距,而這個差距則完全改變了碰撞之后的霹靂彈運行的軌跡和力度。
以聲定位,掌控好第二次撞擊,再次改變攻擊角度克敵制勝。
唐臻似乎朦朦朧朧的抓住了些什么,他從自己獨處的角落之中一躍而起,幾步走到了面前一張早就已經擺設好的臺球桌前,大手向前一揮,滿桌的臺球頓時被打散,如一窩亂蜂一般四處亂撞,有快有慢,有的在原地旋轉,有的猛然向前沖出一段距離之后又突然詭異的在側旋之力之下改變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撞向了另一只緩緩滾動的臺球,隨著撞擊,母球戛然而止,而被撞的臺球竟然不進反退,飛快的向相反方向滾去。
此時,人們的注意力都被選拔賽賽場中的情形吸引住了,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這名毫不起眼的小球童。
唐臻的嘴角微微向上勾了起來,他似乎已經找到了自己再次進階的途徑。
同時操縱一百零八顆霹靂彈似乎也并不是那么不可思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