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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臻挾持著迎賓小姐乘坐電梯一路上到了頂樓,郭銳默不作聲的跟在唐臻的身后,他雖然沒有說什么,可是心里卻認為唐臻的行動有些過激了。
小師娘不過是跟同學們聚會而已,何必搞得如此緊張兮兮的,看來師父也不是完人,一聽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別人在一起就醋性大發了。
嘿嘿,等到一會兒當你看到滿屋子的女人時,恐怕師父你也不好下臺了吧。郭銳作惡的想道。
迎賓小姐在王寧的豪華套房門前站住了,她用手指了指房門,眼中的恐慌卻無法掩飾。
她知道,自己完了。就算是自己不辭職,白瑩瑩也會把自己開除的,上次王寧借機摸自己的小手,白瑩瑩就已經醋性大發,險些讓自己去做那些陪酒的公主,這一次自己竟然敢把外人領到這里來,而且還好像來意不善的樣子,雖然他們好像是來找林明陽麻煩的,可是畢竟自己犯了忌諱,等一會還是趕緊跑出去躲一躲吧。
唐臻知道已經來到了地方,他松開了迎賓小姐的手腕,伸手為她解開了啞穴,眼睛看也沒看她開口說道:“對不起,你可以走了。”
“哦”,迎賓小姐應了一聲,來不及奇怪自己怎么突然就能開口說話了,急忙轉身匆匆離去。
唐臻屏息聽了聽房間內的聲音,眉頭微微皺了皺,伸出手指在房門上輕輕地敲了敲。
“滾蛋~,他媽的甭管你是誰,你被開除了。”房間里傳來了王寧咆哮的聲音。
唐臻眉頭一皺,抬起腳來嘭的一下向房門上踢去。
嘭,隨著一聲巨響,包著皮革的工藝門猛的撞開了,門鎖和散落的木屑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屋子里也傳來了兩個男人驚恐的叫聲。
郭銳痛苦的咧起了嘴,師父老大,這一回你可玩兒的太過份了,等一會兒收場都不好收場了。
在木屑和皮革填充物揚起的塵屑中,唐臻抬腳走進了套房。
“你媽”,緊跟其后的郭銳看清屋子里的情形之后登時就罵了起來,兩個小師娘此時正被兩個驚恐的男人抱在懷里,看兩個小師娘鬢發紛亂羅衫半解的樣子,不用猜也知道這兩個男人想要對小師娘做什么了。
“你們是誰?滾出去。”王寧聲嘶力竭的吼了起來。媽的,怎么剛到關鍵時刻沖進來這么兩個不長眼的東西。
王寧短路的腦子還沒有將這兩個人是破門而入的關注起來,下意識的只知道這里是自己的地盤,也就理所當然的將這兩個人當成自己手底下的員工了。
“我是你爹。”郭銳已經越過唐臻撲了上去,烈火的性格豈能容忍小師娘在自己的面前受辱。
“啪啪啪啪??????”十幾枚硬幣已經搶在郭銳的前面分別打在王寧和高樹旺的身上,兩個人只是悶哼一聲直接就昏死了過去。
兩眼赤紅呼吸急促的習靜茹和唐煙渾然不覺已經又有人闖進了房間,習靜茹只覺得自己身上像著了火一般酷熱難耐,一股無法忍受的酥癢從自己最隱秘的私處擴散開來,她伸手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嘴里含糊不清的呼喚著小臻小臻,伸手摸向那個模糊不清把自己抱在懷里的男人。
唐臻的眼睛幾乎噴出火來,他跨步上前,伸出手指點在了習靜茹和唐煙的昏穴之上,順手也將同樣欲火中燒的曉芮點昏了過去。
唐臻剛把習靜茹和唐煙抱離了高樹旺和王寧的懷抱,郭銳已經騎到了高樹旺的身上,蒲扇般的大巴掌已經掄圓了噼噼啪啪的抽在了他那張堪稱英俊斯文的臉上。
郭銳是何等大的力氣,一個嘴巴下去半口的牙齒全活動了,兩個嘴巴下去牙齒就被打飛了一半。
唐臻并沒有理會郭銳如何的肆虐,他伸手將習靜茹和唐煙平放在地毯上,伸手把住了她們的脈門,心分二用,兩股內力毫無阻塞的鉆入了她們體內。
片刻之后,唐臻的內力從她們二人的體內收了回來,起身望著正在被郭銳抽打著嘴巴的王寧,冷冷的開口說道:“狗日的,竟然敢使用淫藥,此二人必定是采花淫賊,閹了他們。”
“啊?”,正在掌嘴泄憤的郭銳聽到唐臻的話后忍不住愣住了。
郭銳自認自己殺人無數,但是他所殺之人全是國家的敵人或者是罪大惡極之輩,怎么說也是有出手的正當理由的,而且最主要的一點,他是在執行國家下發的任務。現在面前這兩個人雖然行為下作,欺負到了自己小師娘的頭上,可是,看小師娘的情形他們并沒有得手,如果就如唐臻所說的閹了他們似乎有些不妥吧,再說了,唐臻也沒有濫用私刑的權利呀。
“師父,我看我們還是報案吧,濫用私刑是違法的行為,我看我們還是把他們交給公安機關來處理這件事吧。”郭銳小心翼翼的建議道,他已經打飛了兩個人滿嘴的牙齒,如果對于這種迷奸未遂的罪犯來說,自己私自動用的懲罰已經足夠了,現在把他們交給公安機關,按照常理來說,公安機關對這種類型的罪犯被痛毆也是會當做視而不見的,而且公安機關對于這種罪犯的懲罰向來也是從不手軟的。
唐臻哼了一聲,一巴掌把郭銳從王寧的身上摑了出去。
濫用私刑?什么叫濫用私刑?江湖上的規矩,對于采花淫賊,抓到之后必定是一閹了之,對于罪大惡極之輩,殺無赦。更何況,這兩個淫賊想要凌辱的對象竟然是自己的兩位愛妻,士可忍孰不可忍,閹了他們就已經是便宜他們了。
郭銳在地上翻滾了一圈,一翻身毫不猶豫的抱住了已經抬起腿來的唐臻:“師父,你聽我說,你這樣做是違法的,我們報警,我相信公安機關一定會從嚴懲處他們的。”
郭銳怎么說也是從紀律部隊出來的人,雖然他一時糊涂做過犯法的事,但是總的說起來他的頭腦還算是清晰地,他知道,唐臻這一腳如果真的踩下去,那么也就意味著麻煩將會不可避免的纏上了唐臻。
看到郭銳的樣子,唐臻一搖頭把腳放了下來,他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平靜的望著郭銳開口說道:“郭銳,你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什么人嗎?你敢保證公安機關會稟公執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