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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陽倒是問的很直接，奈何“大爺”就是“大爺”，光顧著吃那盤涼拼了，吃兩口，然后吧砸吧砸嘴，喝兩口小酒，倒是自在得很。

一時間，場面有些冷。

聶陽又重新問了一句：“大爺啊，您知道那個學校之前為什么被荒廢了么？”

這一次，大爺似乎終于聽到了。

“哦，那個……能重復一遍嗎？我剛才沒聽見。不好意思哈。”

裝瘋賣傻。

聶陽在心里嘀咕著，但是表面上卻不敢表現出絲毫。他不得不又重復了一次問題：

“就是我們剛才停留的那個地方，您說是被廢棄的校園，您知道為什么廢棄么？”

這位“大爺”點了點頭，恩了一聲，慢條斯理地砸吧著酒。

“哦，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你確定你要聽？”

聶陽頓時有些抓狂了，這位大爺也太會玩人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是啊。”

這個時候，這位大爺終于停下了筷子，“我聽說，那地方曾經是一所學校，最好以前是公立的，不知道后來為什么公立開不起來，后來有個人抱了下來，開私立的小學，結果還是倒閉了，中間倒了幾次手，但是后最后一次是一年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那個老板也開不下去了，據說死了人鬧鬼，詳細我也不知道也是道聽途說的，那地方聽說晚上，半夜十二點的時候會有鬼夜哭，也曾經有膽大的不要命的進去想要證明沒事，結果，第二天，愣是被抬著出來了。打那以后，就再也沒有人想要去那里了。”

大爺說到這里頓住，不再說話，開始繼續吃菜。

“怎么不說了？就這樣么？死人了還？死了多少人？怎么死的？”

聶陽想要知道更多一點信息，但是對方卻似乎總是這種欲露還休的模樣，所以他有些急躁了，問問題也是連珠炮一樣。

“死的人多了，天黑以后就很少人靠近了，大家都怕萬一有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自己招惹上自己一個人倒霉也就罷了，萬一傳染給家人就不好了，是吧？”

“大爺”猛猛地吸了一口拉面，然后一邊嚼著面條，一邊含混不清的回答這聶陽的話。

“死的人多人？”聶陽皺著眉頭繼續問道，“因為什么死的？”

“還能怎么死？有的是被嚇死，睜著眼睛出來了，被活活嚇死，死不瞑目，有的是自殺，有的則是被萬箭穿心而死，有一點你肯定猜不到……”

說到這里，“大爺”突然不說了，低頭吃了兩口菜，由刺溜刺溜地喝起小酒來。

“猜不到什么？”

聶陽真是氣急，他真的不明白這個大爺到底是不是老天派來懲罰他的。他暗自猜測到，難道是因為自己趁機撈了一筆小錢，惹的天怒人怨了？

“不可能啊，人家昧著良心賺錢禍害天下人的大款，都沒見老天怎么招他們，自己這是怎么了，難道這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

他想到這里的時候，不禁心頭一寒，實在是太……

可轉頭一想，覺得實在是太離奇了，自己怎么回想到這一茬呢，真是無語。

“那些人都是……死的時候，出來……算了不講了，影響食欲。喝酒，走一個。”

“大爺”這一次不僅他一個人喝酒，而且還給聶陽倒了一杯，碰了一下，示意聶陽也喝。

“是么？我怎么感覺那里挺好的，位置不錯，交通也方便，重新推倒重建一下不就好了么？”

聶陽這一次換了個方向，似乎想要問出點什么來。

“恩啊！”

這位“大爺”抿了一口酒，吃了口菜，方才繼續說道，“你說的也不是沒有人想過，倒是有很多人來這里考察過，也有不怕這些傳言的想要將這個地方那個推倒重建，甚至一度還拿到了批文，但是最后你知道為什么沒有推到重建么？”

“不知道。”

聶陽不自覺地點了點頭，想繼續聽這位“大爺”講一下。

“呼啦呼啦……”

這位大爺吃完最后一口面，然后將剩下的一點二鍋頭，倒進杯里，一飲而盡。

“因為那個老板死了。”

說完之后，那個大爺就走出了飯店，末了還留下一句勸告。

“早點回家，小伙子。”

…………

聶陽走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剛才的那個大爺說的話“因為那個老板死了……”

那幽幽的語氣，似乎在昭示著什么，但聶陽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來，自己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南杜村和聶陽家里的也不太遠，很快就回去了，到家的時候，母親方珍看著聶陽似乎有點呆，就先是問聶陽吃飯了么，聶陽說是跟別人一起吃過了。

緊接著，母親又問聶陽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聶陽說了句沒事，就轉身走回想自己的房間。

他還走進屋子就轉身問道：“哎，媽你知道不知道，那個南杜村的小學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聽說挺邪乎的，還死過人，你千萬不要去啊，怎么了？你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