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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登記,女孩不經意地把瑜兒的身份證撂在柜臺上,卻掂起客房鑰匙,殷勤地要放到楚云手里。嚇得楚云急忙退后。
女孩撂下臉來,白他一眼,高傲地揚起下巴。
房間很小,但還算干凈,雪白的床單,雪白的枕頭,到像醫院。房間里只有一張大床。
楚云徑直走過去,摸了摸床單,翻過枕頭看了看,這才坐下來,拍拍身邊,向瑜兒伸過手來。額前有發垂落,遮了半只眼睛,晶亮澄澈的眼睛,在暗影里多了幾許不羈和魅惑。
他的頭發又長長了。長發的楚云更是讓人心馳神蕩。
瑜兒覺著這個環境委屈了他,那么俊美耀眼的男子,周身的氣質與這里格格不入。該是那貴氣,精美而有情調的地方才適合他的。
楚媽媽說他經常發脾氣,但現在看來完全不像,還是一如既往的溫默蘊藉,安靜的讓人心疼。
在受著怎樣的煎熬,才能讓這樣一個安靜的人發脾氣!
瑜兒坐在他身邊,輕輕靠在他的懷里,雙手環住他的腰。干凈清爽的氣息縈繞鼻端,深深沁入心底,雖然不同于子龍的體息,但同樣讓人安心舒適。舒適的只想閉上眼睛,美美的睡上一覺。
她仰起臉,鼻子嘴巴輕蹭著他膩滑的脖頸,閉上眼睛深深嗅著,“子龍,楚云。你愿意我叫你哪個名字啊?”
沒有聽到回答,瑜兒張開眼睛,正對上他低垂的瞳眸。長長的睫毛微微翕動,投下幽深的暗影。昏黃的燈光落在他的眼底,瞳眸翟亮如星,蘊了暖暖的愛意,凝望著她。
溫潤的唇輕輕開啟,“楚云。”
瑜兒詫異,這還是那個傻傻的楚云嗎?
待要扳過他的臉,仔細看清楚,楚云早已吻上來,奪了她的呼吸,雙手緊緊環住她的腰身,向后一倒,兩人歪在了一起。
瑜兒遲疑一下,雙手探進他的衣服里面,試探著落上他的后背。
溫柔的觸摸讓楚云很新奇,他止住了唇舌的求索,但依然沒舍得離開,后背挺得直直得,隨著纖手的游弋,身體一寸寸僵硬起來。澄澈的眸光變得幽暗復雜,似是蘊了一點喜氣的愕然,眼睛張得大大的,一下也不敢眨動,就那么迷噔噔地瞪著瑜兒。
看他憨憨的傻樣,逗起了瑜兒的頑皮心,她環著他,輕咬著他的唇糯懦地問:“喜歡嗎?”
楚云沒有回應,但俊美白皙的臉慢慢潮紅,不規則的呼吸一聲聲粗重起來。幽深的瞳眸,自深處燃起兩團炙熱的火,如捂在灰燼里燒紅了芯子的碳,隨時會竄出火焰來,轟轟烈烈地燃燒起來。
他的身體因繃得過緊,微微顫抖著。額前垂下的碎發也隨著呼吸,簌簌氈動。
拿過他炙熱的手,輕輕放置于胸口,輕柔的揉捏。楚云臉上變色,掙扎著要抽出手來。瑜兒雙腿絞住他的腰身,不讓他離開。
楚云要掙開,又不敢用全力,臉漲得紫紅,怯懦地悄聲嘟囔:“疼,疼,瑜兒疼!”
瑜兒知道他還記著那次捏痛了自己的事,嘴角噙著笑,附在他耳畔說:“輕輕的,不疼,瑜兒喜歡。”她按著他的手輕輕按壓,“就這樣,不疼,瑜兒喜歡。”
手底的奇異感觸讓楚云躍躍欲試,他忐忑地蠕動幾下,遽然停下,查看瑜兒的臉色。瑜兒已是桃腮煙潤,嬌喘連連,眸光迷離,不安地扭動身軀。隔著衣物感覺到有硬硬的東西抵著自己的腿。瑜兒也很不安,男女之事,自己的了解僅限于道聽途說。好像會疼。但不管怎樣,那是楚云和子龍的,她要。
那世的子龍應該是知道的吧。哼,說不定他早就有了通房的丫頭,以前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兒,不都是在大婚前,先納一兩個丫頭嗎?哼!想一想心中就有氣,手中不覺用勁,狠狠擰了楚云的腰一把。
楚云吃疼,又不敢掙扎,可憐兮兮地凝望著擰著眉一臉狠厲色的瑜兒。
瑜兒指甲點著他的茱萸,恨恨地命令道:“這里不準別人動!知道不!你若是讓別人動了,瑜兒就再也不理你了!聽到沒有!”
楚云被她掐得疼,從牙縫里吸著涼氣,不知所以地亂點頭。
“楚云也不準動別人的這里。”瑜兒壓著他的手,在自己的乳上按了按,“楚云若是動了別人的這里,瑜兒也會不理你的!”
楚云的眼底似乎蘊了一點笑意,雙臂收緊,把她抱了滿懷,在她頸后溫順地說:“楚云不動別人,楚云只動瑜兒。”
瑜兒皺眉,感覺他在說這話時,嘴角該是浮著隱忍的笑容。
剛要推開他一點,以便看到他的臉,查看清楚,就聽楚云壓抑的聲音:“尿尿,尿尿。”
瑜兒一愣,困惑地看著楚云。楚云被她看得轉開了臉,又小聲重復道:“尿尿,楚云尿尿。”
瑜兒突然明白,把臉埋在他的肩窩咯咯笑起來,楚云被笑得更是局促不安,身體亂扭,下意識抬起手,又馬上落了回去,并不敢動,只輕輕撫在上面,任那團嬌軟在掌中輕顫。
瑜兒身體一挫滑下去,臉貼在他的胸口,舌尖在他的敏感地帶畫圈圈,抬眼覷他。
他瑩白的面竟是變成了粉紅色,浮泛著珠光的潤澤。艷艷的唇微微張開,眉目低垂,目光清洌炙熱,卻又好似蒙了水霧,氤氳睖睜,只癡癡凝著瑜兒。似乎大氣不敢出,但喘息聲又清晰可聞,一聲緊似一聲,還不時傳來吞咽口水聲。看著他不停滾動地喉結,瑜兒更是忍得辛苦,但他就是泥雕石塑般一動不動。
心中難免有隱隱的失落,瑜兒暗嘆一口氣,子龍,子龍,瑜兒想你,你什么時候才能完全回來啊?
桃林小屋的相擁而眠,疼惜無奈的癡凝,溫柔低沉的聲音說:“沒有你的世界,百無聊賴。”
那一夜,瑜兒死纏硬磨地要他,他被逼的無奈,突然就憑空消失了。那時瑜兒的手就探到他的腹部,涼涼的軟軟的。
突然手被緊緊地抓住了,手勁很大,疼得瑜兒失聲叫了起來。
瑜兒回神,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打開了他的腰帶,探了進去。正被他下死勁攥住。他緊抱著瑜兒不說話,臉埋在她的脖后,看不到眉目神色。但他灼熱的氣息,一波波短促而不規則,胸口在急劇起伏,一次次壓迫著瑜兒的呼吸。那怦怦的心跳聲隔著胸腔傳出來,依然震人耳鼓,似乎隨時要噴薄而出,或者???????
瑜兒突然有莫名的恐懼,就和那次一樣,他會不會???念頭一轉,她緊緊纏上來,像藤一樣攀附在他的身體上???“不要離開,不要,不要!”
他的身體一直在微微顫抖著,僵立不動好一會,突然奮力掙脫開瑜兒的糾纏,一手抓著腰帶倉皇地沖到門口,又回身抓過自己的衣服,匆匆看一眼被掀翻在床的瑜兒,毫不猶豫地跑出了門。噔噔的腳步聲很快遠了。
瑜兒躺了好久,一直到再也沒有淚水流下,她默默地爬起來,懶懶地整理好衣服,依著被子又發了好半天呆。突然想到,他這個樣子跑回家,會不會對竇晶瑩做那事啊?不要不要啊!瑜兒這個后悔啊,自己真不該挑起他的這種欲望,他一直和以前那樣懵懂不知也還安全些的。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啊?
她給楚媽媽打電話,聽到楚云回家了,懸著的心放下一點。她撿著該說的粗略說了說。就是自己回學校,發現楚云在自習室里,讓他回醫院或回家他都不理,后來不知為何就跑開了。
楚媽媽放下電話,站在楚云臥室門口看看側身向里躺著的兒子,長嘆一聲。自己的這個兒子從小就不了解,現在更是看不懂了。也不知道給他結婚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啊!突然想起竇晶瑩還在外面找楚云,急忙給她電話,只告訴她,楚云剛剛回家了,并沒有說楚云去找瑜兒的事。晶瑩已經夠難過的了,能瞞的就瞞著吧。
楚華斌走到妻子身邊,輕輕攬她在懷里,沉聲寬慰道:“楚云是個福氣人,看看就他現在這個樣子還有人喜歡他,而且晶瑩和瑜兒都是難得的好孩子,我們還擔心什么啊!”
楚媽媽輕輕倚在丈夫懷里,依舊擰著眉頭:“云兒若是能安心跟著哪一個都行啊,可他現在這個樣子,明顯的,心里很難受的,可我這個作媽媽的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幫他。我就是怕,這樣下去,到最后??????哎??????”
楚華斌知道妻子擔心的是什么,拍了拍她的肩頭,“放心吧,不會的。”其實自己未嘗沒有同樣的擔憂,只是兒子和自己的重擔都壓在妻子瘦弱的肩上,真怕壓垮了她。
竇晶瑩匆匆趕回來,看楚云沒事人似地睡在床上,心中這個窩火啊,恨不得揪起他來,讓他給自己解釋。
楚媽媽趕過來解釋道:“楚云自小就戀家,他不喜歡醫院。你也知道他不愛說話,所以你就多擔待他吧。”
竇晶瑩壓了壓火氣,用聽起來還算正常的聲音草草應付了幾句,就回了楚云也和自己的臥室。
這里本來是楚云的臥室的,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喜慶的被褥枕頭,換了一組家具,貼上大紅雙喜字,就做了新房。
穿著睡衣的楚云,長手長腳,寧靜俊美,寬松的領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只是眉頭依然擰成一個疙瘩,睡夢里不安地動了動身子,嘴巴蠕動了幾下,不知是在說話還是在吃東西。
竇晶瑩的滿腔怒火跑得無影無蹤,她不自覺地在床邊坐下來。
楚云真是耐看,第一眼是干凈不惹塵的清俊,越是細看,五官越是帥氣,此刻緊閉的眼簾完全遮蓋了漆黑眸子里的冷漠,是個隨時都會嘴角含笑的溫潤男子。
似乎這時候,竇晶瑩可以感覺得到,他是真正離自己很近很近。沒有白瑜兒橫在中間,他是自己的男人,完全歸自己一個人的。
她在他輕抿的唇上淺淺印了一下,從今天起,楚云是她竇晶瑩的,白瑜兒,你死了這條心吧!她不會讓任何人奪走楚云!
竇晶瑩匆匆洗了澡,換了火紅的真絲吊帶睡裙,慢慢躺在楚云身邊,纖手在他身上游走。豐滿的乳看似無心的碰觸著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