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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
黃成龍?zhí)稍诘厣蠞L來滾去,不停的干嘔,表情十分痛苦的樣子,但偏偏又看不出任何的外傷來。
這鄉(xiāng)下人力氣真大,而且沒有一點(diǎn)修養(yǎng)。
這是在場眾人的第一感覺,想起剛才自己似乎也嘲笑了杜晨,此時紛紛后退兩步,生怕步這黃成龍的后塵。
“杜晨,你……”
李藏德有些被嚇住了,他知道杜晨身手很好,原本也只想讓黃成龍過去給杜晨一些難堪,卻想不到的是,杜晨居然真的敢在這種場合動手。他眼睛四處亂望,在宴會大廳的角落里,包括二樓顯眼的位置,數(shù)十個黑衣保鏢正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他們顯然注意到了這里的事情,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沒有過來。
‘難道…’
李藏德的心中有點(diǎn)打鼓,不敢上前。他雖然有時候很沖動,但此時也知道,是背后有人給杜晨撐腰,才能讓這些保鏢對杜晨打人不為所動的。
杜晨卻是沒有這么多顧忌,今天是董璃的生日不錯,可遇到有些人欠抽的話,他也不介意動手教訓(xùn)一頓。如果董璃介意,那只能說倆人不是一條道上的人,做不成朋友,他也不強(qiáng)求。
杜晨笑著繼續(xù)挑釁道:“怎么?李公子,你慫了!以前不是很跩么?今天,硬不起來了?”
“你慫了!硬不起來了!”
聽著這句對男人有極大挑釁意味的話語,李藏德怒了。更何況,他本就不是那種做事瞻前顧后的主,此時哪里還能再忍!
“艸!”
李藏德說著就要把外套脫下來,他身上穿著這種繁瑣的禮服還真不好動手。
“何必為了一個鄉(xiāng)巴佬動怒?”
就在此時,一個年輕人上來拉住了他的手,若是別人在這種時候拉住他,他肯定得暴走,連這個人一起揍,但這個人李藏德卻不能揍,也不敢揍!
“又來一個,呵呵!”
杜晨笑了,笑著打量這眼前忽然插進(jìn)他跟李藏德這場矛盾當(dāng)中的年輕人。
比自己還要高上小半個頭,足足有一米八七的身高,修長而又十分標(biāo)準(zhǔn)的體型,身穿一件看起來十分大氣又不失時尚的禮服。手上的腕表杜晨并不認(rèn)識是什么品牌的,但從于克堅(jiān)的眼神中杜晨估摸著,這表可能不下于他剛買的那輛q5。
他眼眶上掛著一幅金絲眼鏡,看起來十分的斯文。
加上只有二十六七歲的年齡,這樣的一個人就是那種典型的高富帥,光從氣質(zhì)上看,甚至比張少飛還要強(qiáng),簡直就是那種令無數(shù)少女瘋狂的國民老公形象。
“杜醫(yī)生,你好,敝人蔣宏朗。”
蔣宏郎上前一步,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對著杜晨伸出了手。
“呵呵…”
杜晨只是玩味的笑了笑,卻沒有把手伸出去。引的在場的眾多上層人士一陣噓聲。大意不過是‘這鄉(xiāng)巴佬居然也是個醫(yī)生。’‘多少人想跟蔣少握個手都難以辦到,這鄉(xiāng)巴佬居然還不愿意。’
周圍的這些聲音,以及杜晨那頗帶玩味的笑容,如果換做李藏德肯定又得暴走了。但這蔣宏郎卻絲毫不生氣,依舊在笑,在保持著他這看上去十分迷人的風(fēng)度。
他十分自然的收回了伸出去的手,面帶微笑,說道:“人人都說杜醫(yī)生是神醫(yī),卻想不到杜醫(yī)生醫(yī)人有一手,打人也有一手啊。”
“我怎么樣,莫非你之前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么?”杜晨言語中略帶一點(diǎn)敵意。在杜晨看來,這蔣宏郎這個時候出來,無非就是跟李藏德、張少飛一伙的,他們想打擊自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杜晨對他自然沒有好臉色。
“杜醫(yī)生,我想你是誤會了。”
蔣宏郎笑著,轉(zhuǎn)過頭去憋了一眼李藏德,不屑的說道:“我跟這個廢物不熟。”
“廢物!”
杜晨有些意外,見在場眾人大多數(shù)都憋著笑,想笑又不好意思的表情。似乎這蔣宏郎并沒有說謊,更令杜晨意外的是,被人在這樣的場合稱作廢物,這李藏德也只是憋紅了臉,似乎是很憤怒的樣子,卻一點(diǎn)都不敢發(fā)作。
這蔣宏郎到底什么人?多大來頭?
“杜醫(yī)生可能不知道我是誰,我再正式介紹一下。”蔣宏郎又笑了笑,十分禮貌的說道:“敝人姓蔣、名宏郎。你沒聽過我的名字不奇怪,但你一定聽過我父親和我哥的名字,我哥是蔣宏國,而我父親是,蔣天壽!”
說出這兩個名字的時候,尤其是最后說出蔣天壽這三個字的時候。蔣宏郎不自覺的有一種驕傲的感覺,一種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
周圍的人群聽到這三個字也十分恰當(dāng)好處的留露出一種敬仰的感覺。似乎這蔣天壽真的很了不起。
可杜晨卻絲毫不為所動,一副等著他接著說下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