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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十分關心的,也有暗自幸災樂禍的,也有毫不關心的,當然那些不關心與暗中高興的一些人沒有表現在臉孔上。畢竟矮小的白衣少年是師尊的嫡系孫輩,雖然這少年很不招他們待見,平常也十分囂張,仗著自己很受師尊的疼愛,對他們其中一些人還有著特別“待遇”,可他們也不敢現在表現出來啊。
眾人各有其思,可皆露出一副關心他的摸樣。開口詢問是否他哪里又疼了?而其中可能對這個“無法無天”與近乎傷天害理的小師弟有著真切的問候語:“師弟,你是手臂疼痛難忍,還是身體其他地方難受啊?”
正處于極度暴躁的張嚴并沒有聽見他們所謂的關心,他不斷詛咒紫衣少年,有一種恨不得食他的血,吃他的肉的欲望。他從小到大從沒受過這么大的傷害,而紫衣少年竟然,竟然直接切下了他的右臂,他該死,該死!還有跟他有關的人都該死啊!林山,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還有扶著林山的那個書生摸樣之人我也一定要將他挫骨揚灰的……
圍在張嚴身邊的師兄們見他久久不答,可見他清醒著,急忙將他挪移到內室中。
師尊當初裹著小師弟急速飛回時,神色十分冷漠,臉色很是難看。看向師尊的眼眸,似能看出漫天的怒火,燃燒所有令他不悅之物般。眾人一開始未曾敢多問什么,師尊緩緩降落,卻先從兩側拋下兩個人。大家一陣惶恐,不知師尊為何發火,仔細看去,卻是莫書,李越兩位師兄弟。心中好奇之際,卻發現自不算太高的上空跌落下來的兩人一句話都未多說,連忙爬將起來,低頭跪好。
只是他們倆的臉色很是蒼白,身體竟然在不停哆嗦,似乎被非常厲害的寒氣入體快要生病般狼狽。師尊未曾理會他們倆,緩行至大廳將小師弟放置在一張木椅上。
這時,師尊掌心一開,一條沾滿血液的手臂出現在眾人眼中,眾人不禁一驚。隨后師尊將斷臂放到小師弟的右側之邊,一群人才留意到小師弟左側衣角有些許已凝固的血斑,右手臂齊肩處已經沒有。
一些人不禁驚懼開口道:“師尊,小師弟,他,他……怎么會這樣的?”只是師尊淡淡撇了他們一眼,那幾人就如聽雷擊聲般瑟瑟發抖,再也不敢多言了。
師尊取出一粒黑色丹藥,又一股極其辛辣之味傳出,似乎還有些令人惡心的味道,眾人一陣皺眉卻無人敢再詢問。師尊輕輕掰開張嚴的嘴喂了進去。而另一只手緊緊接碰著張嚴手臂斷裂之處,不曾放開。就這樣持續幾個時辰后,師尊在眾人的忐忑不安中緩緩放開了那緊握幾個小時的手臂,只是手有一絲抖動。在眾人無法置信地目光下,那條斷臂竟然接上了,不再脫離。師尊面色一喜,可隨之眼眸中透露出深深地遺憾,口中輕嘆一聲抱起了張嚴。
隨后師尊便派自己幾個人代為照顧,可同時警告我等,明言道:“若是讓嚴兒再受傷害,你們……哼!”說完大袖一甩轉身就欲離去。
就在大家準備齊上,很小心地將小師弟抬到內室時,師尊一陣神音傳入眾人心中:“莫書,李越,你們也稍微照料一下吧。他們現在的身子骨也很虛弱,讓他們好好休息吧。”
他們才記起好像那兩位師弟還在地上跪著呢!他們下意識地向兩人跪地之處望來,見那兩人還跪著,身體一顫一顫的,似乎隨時就能倒在地上一樣。眾人一陣猜疑:“這兩人到底怎么了?怎么會這么虛弱?為何師尊一開始對他們愛理不理的,最后卻開口要我們好生照料他們?……”他們心中有好多好多的疑問,可是……誰能解答?或許,只有等他們三人稍微好一些了吧。于是又分出一些人手幫忙照顧那兩師兄弟去了。
待張嚴再轉頭望向他的這些面容滿是擔心的師兄弟時,感覺有一種莫名地親近感。本來處于暴虐狀態的他就要開口破罵可一時間卻開不了口。也許災難能讓人成長,能讓人認清親情是多么令人心寬,朋友又是多么重要……張嚴的目中漸漸柔和,望向眾人輕問道:“各位師兄……到底怎么回事?我是……誰,誰送回來的?……”
眾人見到張嚴的反應,一些人心中很是驚愕,“他也有這么柔和善良的一面嗎?”可是另外的有的人根本不在意他的話語,只是在完成師尊的命令,而被迫留在這里的。只有張龍見到張嚴不再迷糊講話了,真心地替他開心。
可奇怪歸奇怪,眾人還是七嘴八舌地給他講了事情的經過。他們有些講得零碎,有得講得稍微完整。可越是這樣,張嚴越聽不明白。他皺著眉頭,輕輕開口道:“張師兄,你再講一遍給我聽好嗎?”
眾人見此,皆悻悻地不開口了,獨留張龍一人慢條斯理地講了完整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