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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門在一瞬間似乎感覺到人的氣息,近在咫尺,那股桃花香氣仿佛滑在面間,香氣不由自主進入他的鼻腔,吸進肺里。這種恐怖讓天門瞬間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整個人的精神拔到極高。
天門應對極快,劍花燦燦,沒有回頭便知趙昊應該在身后,從腰間反刺而上,乃是極為毒辣的招式。
反手一罩,依舊鎖定的是趙昊胸前的七處大穴。
“叮!”雙劍交擊,發出一聲輕鳴,趙昊輕如柳絮般的身子又抬高了幾分,整個人隨著劍的反震騰空而起。
“錚!”
一道銀龍倏地飛出,落在天門的頸上,趙昊左手執劍迫住天門,右手笑春風筆直而立,空中的桃花傘輕旋而下,笑春風恰好落入精鋼傘骨之中,入鞘。
桃花依舊笑春風。
桃花香氣,也如收鞘一般無影無蹤。
靜,極靜。
唯一美好的,便是那似有若無的桃花香,與趙昊臉上淡淡的笑意。
“天門師叔可服否?”
欠扁的笑容,在天門眼中卻是耀武揚威。
連岳靈珊這個小輩,都雙手捂住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可眼前的一幕太過詭異,一個五岳劍派的弟子,秒殺了泰山派掌門天門道長。
這一幕,他們想都不敢想。
就連劉正風卷劍停在兩人五尺外的地方,怔得說不出半句話。
他剛才距離兩人最近,趙昊的身姿,詭異的出劍,統統都不是衡山派。
要是將天門道長換做自己,劉正風得出的結論也是失望的,他亦無法破趙昊的奇招。
“他今天是故意讓著我的?”這個心思從心中泛起,劉正風就覺失落不已。
不僅是劉正風,在場的每個人心中都升起這樣一個心思。
苦修十幾年的功夫絕技,面對一個小輩,卻束手無策。無論是誰,這一刻都生出一種不如棄劍歸隱的想法。
“阿彌陀佛。”定逸從震驚中緩過,道了聲佛號,無從談起,無從說起。
天門道長瞬間似蒼老的十幾歲,長吁一口氣,轉身對劉正風說道:“劉賢弟,老道苦修幾十載的得意功夫,卻被你衡山派一個毛頭小娃破了,恭喜你衡山派后繼有人,你這金盆洗手大典,貧道怕是不能目睹了,告辭!”
“天門道長且慢,長途跋涉都已至,今日之事不過一場誤會,還煩道長參加過金盆洗手后再走。”劉正風言辭懇切。
天門搖搖頭:“技不如人也罷,賢弟再讓我留下,我這老臉往哪兒擱!?”
全場唯有余滄海眼中泛光,心中暗道:辟邪劍法,剛才那一招是辟邪劍法!
就在場面尷尬之際,門外傳進來一個嬌嫩的聲音,叫道:”師父,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