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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面卻是呢喃著，“假如事實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當初……母親為什么要死？母親那么愛你，在沒有外部的威脅之下，她為什么要突然離開你？就算有大哥的死作為導火線，她就算再傷心，也不至于要去死。我一直以為，是因為母親在那個時候，無意間知道了你出軌的事情，雙重打擊之下，才會想不開……”

“什么？”兩人靠的近，江墨琛說的雖然小聲，但還是一字不落的落入了江老爺子的耳中。聽到“想不開”這三個字，他更是臉色一白，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連拐杖也扔到一旁。激動得幾乎站不穩，“你什么意思，阿琛，你再說一遍?！?

“我說——”江墨琛看著眼瞳欲裂，神情崩潰的江老爺子，心里面突然有種奇異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感覺非常不舒服。“若不是因為你當初出軌的行為，被母親知道了，她為什么要結束自己的生命？母親她——是自殺的！她是因為你而自殺的，假如事情真的是按照你說的那樣，那么母親究竟是因為什么事情而自殺，她為什么非要自殺，是什么事情或者是東西威脅到她的生命？我不相信，是因為哥哥的事情而讓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母親那么……愛你，就算遇到再大的挫折，只要你還在，母親就一定會頑強活下去。那么——”

江墨琛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道，“能夠讓母親舍棄生命的事情，一定是跟你有關系的。你，還做過什么對不起母親的事情？”

“不，不可能的……”江老爺子一臉惶恐而茫然的模樣，愣愣地看著江墨琛，一直在搖頭，似乎并不相信這樣的事情?！安豢赡艿?，你母親明明知道，我沒有她就會死。而且，她向來比誰都要珍惜自己的生命，還常常開玩笑說，一定要在我之后走，這樣我就不用承受這樣的痛苦了。而且，就算她不在乎我，也不可能不在乎你。你母親那么愛你，怎么會在失去了你哥哥的情況下，還讓你失去她……這不合理……”

江墨琛看著江老爺子這個模樣，心里面有種說不出的苦澀在蔓延。到了現在，他才覺得自己置身于迷霧當中，根本就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而看江老爺子這個模樣，他也不知道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假如這只是江老爺子偽裝出來的，那么也只能夠說他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

可是……江墨琛深深閉上了雙眸。這也正是他最想不明白的地方，父親和母親，從來都是恩愛如初，就算表情可以偽裝，但是一些細節上的感情，不可能那么輕易就能蒙騙過去。

而且，如果事實真的像江老爺子所說的，他就算是被爺爺養大，而母親作為他的童養媳，最終嫁給了他。而他的手中，依舊握著江家所有的財富。江家，能夠讓人眼紅的，也就只有這份潑天的富貴了。

假如江老爺子真的不愛他母親，在母親生下哥哥的時候，便能輕易動手腳，讓母親這個真正的江家繼承人，毫無破綻地死去。母親的身子那么虛弱，難產這種事情，實在是普遍不過。而且，母親生他的時候，狀況更加危險。難產，血崩這種事情，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可是，江老爺子卻為了救母親的命，而答應了江昀的母親的一個要求。

究竟事實是什么……眼前重重霧霾，江墨琛發現自己終究是找不到目標。

真相，到底是什么？

“不，真不是真的，不是……騙我的，一切都是假的……”江老爺子癱坐在沙發上，失魂落魄的模樣，讓人感覺他似乎蒼老了好幾十歲。他一邊呢喃著，一邊搖晃著頭。呼吸，忽然變得急速。

等到江墨琛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江老爺子已經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