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東辰將云嬗放在休息室里的大**上,她有些驚醒,不過看到那張無比熟悉的俊臉,她也就什么都不管了,香甜的睡了過去。
賀東辰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在她額上印上一吻,然后起身出去了。
原是想送她回公寓的,但是一來一去花費時間不說,他昨晚沒看見她,也是想得緊,就把她帶到公司來,至少在他忙碌的間隙,可以偷偷溜進來與她溫存一會兒。
可賀東辰的如意算盤落空了,他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時間和她溫存。
云姨高燒退下去之后,一直沒有睡意,想到女兒,她心如刀絞,她拿起手機,猶豫了許久,還是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對方知是她,道:你要的東西已經備好了,是給你送過去,還是你自己來拿?
你給我送來吧,避開晚上就成。云姨下定決心道,有些事她必須盡快下定決心,方能挽回。瞧著賀東辰那態度,是非云嬗不娶,她動作再不快點,只怕就來不及了。
好,錢也準備好,我一會兒就給你送過來。
云姨皺了皺眉頭,又問了一句,效果怎么樣?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用了這藥也秒變小貓咪,任人宰割,你說呢?那端傳來一聲諷笑,那是風雨場所里用來助興的藥,有些初入行的姑娘不肯,給喂點這藥,立馬老實了,還有那些上了年紀的老爺們,家里的姨太太怕不能盡興,也給用這種藥。
云姨這輩子沒做過這樣齷齪的事,更何況要對付的還是自己的女兒,她抿了抿唇,掛了電話,怔怔地看著病房門,心里只道,云嬗,不要怪媽媽!
云嬗做了一個夢,夢里聲不絕于耳,身前有人擋住她,擦著她耳邊飛過,驚險無比。可那些,都射在了擋住她的健壯身軀上,她睜眼望去,眼前一片血色,模糊了視線。然后她看到賀東辰在她眼前倒了下來。
她絕望的撲了上去,看他身上全是眼子,鮮血從眼里涌出來,止都不止不住,他身上立即涌滿了一癱鮮血,她嚇得不敢碰他,想叫,喉嚨卻像是被人扼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賀東辰朝她溫柔一笑,似乎在安撫她不要怕,一切都結束了,然后緩緩閉上眼睛。
絕望如潮水淹沒了她,她大叫一聲不要!,猛地坐了起來,她怔怔地看著前方,殘陽似血,將休息室染得血紅一片,她急促的喘著氣,夢里那樣撕心裂肺的絕望還未消失,她顧不得幾近虛脫的身體,掀開被子就要下**。
在外面審批文件的賀東辰聽到她不安的大叫聲,飛奔進來,推開門見她滿頭大汗的坐在**上,他快步走過來,就被剛下**的云嬗一把抱住。她聲音輕顫著,嚇死我了,還好你沒事。
賀東辰皺了皺眉頭,沒見過云嬗這樣害怕的模樣,不過女人主動投懷送抱,還是讓他心情很是愉悅,他拍著她的背,低聲道:做惡夢了么?夢是反的,別自己嚇自己。
云嬗松懈下來,整個人就虛軟得直往**上跌,夢中的情形還在腦海里回蕩,她緊緊抓住他,賀東辰被她扯得栽倒在**上,怕壓壞了她,他連忙伸手撐著**,看她倒在**上,他眉眼含笑的調侃道:今天怎么這么熱情,當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云嬗瞧他笑得壞壞的,再不是夢里那種他毫無生氣躺在地上滿身流血的情形,思及此,她多少還是有些心有余悸,哪怕這只是一個夢,也讓她感到莫名的不安。
她伸手圈住他的后頸,將他往下拉,雙腿環在他腰上,也學他的模樣壞壞的挑眉,對啊,想得心都疼了,你是不是應該有點表示?
瞧身下人越來越大膽,也越來越沒臉沒皮,賀東辰倒是開心,他低頭吻住她的唇,一開始還很溫柔,哪知受了驚嚇的云嬗,要的不是他的溫柔,而是一場歡暢淋漓的歡愛,動作自是大膽無比。
賀東辰被她撩得繳械投降,又顧忌她可能懷孕了,不敢欺負得狠,終是覺得沒能滿足。
結束時,云嬗幾乎是掛在他手臂上,被他抱進了浴室。兩人坐在浴缸里,賀東辰撩起水,細致的幫她清洗身體,啞聲道:剛才夢見了什么,嚇成那樣?
云嬗抿了抿唇,她是真的嚇壞了,忍不住往男人懷里鉆了鉆,賀東辰被她磨蹭著起了反應,倒吸了口涼氣。連忙按住她嬌軟的身體,低聲道:再磨蹭,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云嬗頓時臉紅,扭頭瞪了他一眼,然后轉過臉去,剛夢中情形說與他聽,賀東辰輕笑道:是夢,再說白天做的夢都是反的,別胡思亂想。
云嬗點了點頭,將頭倚在他肩窩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往身上澆水,此刻倒也顧不上嬌羞了,她道:賀東辰,你有沒有事情瞞著我?
賀東辰皺眉,你指的是什么?
你覺得我指的是什么?云嬗偏頭看他,其實總感覺他有事情瞞著她,可又說不清是什么事,因著這個噩夢,她心里驟生一股不安。
賀東辰兩指并攏,連忙指天發誓,道:我在外面沒有別的女人,只有你一個。
云嬗瞧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啞然失笑,這人以為她是怕他在外面有**么?他每日和她回家,晚上又把多余的精力都發泄在她身上,她再怎么樣,也不會疑心他在這方面的忠誠。
她伸手拉下他的手,笑道:我服了你了,我又沒有問你這個。說是這么說,心里還是甜絲絲的。
賀東辰瞧著她笑逐顏開的模樣,知道自己取悅了她,他低頭在她肩上咬了一口,她在他懷里輕顫著,他擁著她靠在浴缸上,道:過幾日我們去看看房子,等云姨病好了,就把云姨接過去,你那房子終歸是太小了。
云嬗臉上的笑意漸漸凝住,昨晚母親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是她的反應已經說明了她的態度,怕是不會那么容易答應搬進去,她道:再說吧。
賀東辰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再多說,免得破壞這好好的氣氛。
泡了一會兒澡,祛了身體的疲乏,賀東辰拿浴巾將她身上的水擦干,然后抱著她回了休息室。自從上次她在休息室里睡著后,賀東辰的休息室里也準備了兩三套她的衣服,以免他臨時想干點什么,又要叫季林去準備衣服。
他顧不上自己身上的水還沒擦干。轉身去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過來,連****都準備妥當,他從衣架上取下**,云嬗看著他結實的胸腹間滿是水珠,伸手欲拿過**自己穿,他卻不讓,她臉紅的瞪他,快去把身上的水擦干,免得著涼了。
賀東辰搖了搖頭,先給你把衣服穿上。
云嬗看他拿著她的**,她臉紅得快要滴血,瞧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其實手上忍不住一直在揩油吃嫩豆腐,她努力忽視他的行為帶來的羞澀反應,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道:以前你和,嗯,你也這樣幫她穿衣服?
賀東辰正吃嫩豆腐吃得開心,忽然聽聞她問起之前的事,手指一顫,就聽她低吟了一聲,垂眸瞧她臉紅耳赤的模樣,就算他以前做過,這會兒也不能承認,他嚴肅道:沒有!
云嬗本來只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以免產生一些羞恥的反應,瞧他嚴肅的模樣,直覺他在撒謊,她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真的沒有?
這句話,大有抗拒從嚴的意思,賀東辰嚇得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女人都是無法理喻的生物,他要是承認了,說不定她要幾天不讓他**,只得用無比堅定的語氣道:真的沒有。
云嬗收了目光,其實也不是吃醋,畢竟哪個男人沒有點過去,可是一想到曾經有個女人,也像她這般擁有過他,她心里就忍不住冒起了酸泡泡。
賀東辰細觀自家女人的神情,不知道她怎么就問起這事來了?難道這是懷孕綜合癥?思及此,他頓時眉開眼笑,將只穿了**的女人摟到自己大腿上坐好,道:我知道我的過去不是紙一樣清白,但是向你保**,今后的歲月里,我只有你一個女人。
他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云嬗要還鬧,就太不知進退了。她悶悶的點了點頭,還是有些不開心。她可真的就只有他一個男人,這未免太不公平了。
賀東辰仔細給她穿上衣服,倒是想將她壓在身下再來一次,但是思及她可能懷寶寶了,只得強忍著還沒怎么滿足的欲念,迅速套上衣服長褲,帶她下班回家了。
四月中旬,云姨出院了,這段時間,云姨再沒提讓云嬗與賀東辰分開的事,云嬗以為母親默認了。云姨出院那天,賀東辰開車過去接的。
云姨看到兩人連袂出現,竟難得的沒有給臉色看。賀東辰從云嬗手里接過行李,道:云嬗,你去扶著咱媽。
聽到賀東辰脫口而出的咱媽,云姨與云嬗皆朝他看去,他倒是怡然自得,云姨與云嬗心里卻是驚濤駭浪,云嬗小心翼翼地察看母親的神色,沒有什么反應,她不由得輕吁了口氣。
云姨看了云嬗一眼,倒沒說什么,似乎真的默認他們的婚事。云嬗見狀,自是欣喜不已。瞧出端倪的賀東辰更是高興,這場仗,他們似乎快要勝利了。
云姨看著他們高興的模樣,心緊了緊,她自然知道自己不再緊逼,是為了讓他們放松警惕。她抿了抿唇,推著云嬗道:我沒事了,去幫大少爺拿點東西。
不用,讓云嬗扶著您。賀東辰此刻焉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合格的女婿,什么事都搶著做,不能累著岳母大人,也不能累著媳婦。
云嬗只好扶著云姨走出病房,新請的看護聰明伶俐,這會兒幫賀東辰拿了些東西,送他們下樓,又說了些吉利話,賀東辰給了她一個大紅包,她摸了摸紅包的厚度,笑得見牙不見眼。
賀東辰開車送云姨母女回公寓,之前出了那事,賀東辰原本是想把云姨接到他公寓去住的,又擔心她在他那里會不自在,再加上云姨似乎默認了他們交往,他們也不敢太囂張,只得先送她們回云嬗的公寓。
公寓里的家具全都換過,煥然一新,云姨回到家,也不看兩人,聲稱累了,要回房去休息。云嬗看著她的背影,倒也沒強求,畢竟她現在的默認對他們來說,也相當難得。
賀東辰見丈母娘進了房間,他走到云嬗身邊,伸手將她摟進懷里,表情極為不舍,現在云姨回家了,云嬗自然沒有夜宿他那里的道理,再加上他還要求表現,也不能跟著云嬗住到這邊來,因此他們要短暫的分開了。
云嬗被他嚇了一跳,連忙要拉開他的手,賀東辰卻將她拉進餐廳,這個角度,若是云姨從房間里出來,是看不到他們親熱的。
賀東辰將她抱起來放在餐桌上,大手按住她的后頸,薄唇吻了上去,云嬗擔心母親出來撞個正著,會刺激到她,連忙推他。
可男人不動如山。吻得越發**,舍不得與她分開,晚上不能摟著她睡,教他怎么睡得安穩?
云嬗感覺到他的不舍,終是軟了身體,默默的回吻他。年輕男女碰上彼此就一吻不可收拾,甚至沒有察覺到來廚房里倒水的云姨。
云姨站在客廳里,看見那兩個快要融為一體的男女,她一張老臉窘得通紅,忍不住咳嗽了幾聲。賀東辰與云嬗聽到咳嗽聲,立即如觸電般分開彼此,看到站在客廳里尷尬不已的云姨,云嬗連忙跳下餐桌,理了理被他扯亂的衣服。
而賀東辰則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臉皮再厚,這會兒被丈母娘撞個正著,也沒臉再待下去,連忙說了幾句讓云姨好好休息,他明日再來看她的話,便匆匆離開了。
云嬗臉頰又紅又燙,站在餐桌旁,不自在的扒拉著紙巾,云姨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拿著水杯往廚房里走去。云嬗道:媽,還沒燒開水,我去吧,您身體不好,還是回房歇著。
說罷,她搶過母親手里的水杯,一頭扎進廚房里。
云姨看著女兒的背影,悵然的嘆息一聲,轉身回了臥室。
云嬗站在流理臺前,將水壺里的水灌滿,然后放到電插座上,等著水燒開。想到剛才被母親撞破,她就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也怪他們情難自禁,那樣敏銳的兩個人,都沒有發現母親出來了。
燒好了水,云嬗把水送進去,云姨正靠在**頭想事情,云嬗走過去,見母親看過來,她道:晚上您想吃些什么,我去樓下買菜。
你看著買就好了。云姨接過水杯,絕口不提剛才的尷尬。
云嬗點了點頭,看母親臉色不太難看,也就轉身拿了錢包出去了。她走出公寓。總覺得有人跟著她,等她轉過身去,卻什么都沒有看見,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成職業慣性了。
上次與賀東辰散步回來,她就覺得有人一直跟著他們,但是對方并不會讓她覺得存在威脅,就好像只是暗地里保護他們。
她想起賀東辰在美國遇襲的事,心想有可能是賀東辰的保鏢,也就沒放在心上。可賀東辰的保鏢,怎么會跟著她?
云嬗去樓下新鮮蔬果超市買了菜,然后回去做飯。
云姨大病一場,即使出得了院,但是傷了根本,身體大不如前。云嬗做好飯去叫她吃飯,就見她躺在**上睡著了。
近來母親看見她,也不會再逼她和賀東辰分手了,她慶幸之余,也感覺到母親心事重重,越發的沉默寡言。有些反對,鬧得魚死網破,說不定她還能堅持自己的初衷。
可母親這樣的消極反應,反倒讓她心里隱隱不安,唯恐她把自己逼出個好歹來。
她給母親掖了掖被子,然后起身出去,看著一桌的飯菜。她也沒了胃口。一直等到快九點,云姨才醒,看見母親出來,云嬗連忙去熱飯菜。
熱好飯菜出來,她們沉默的吃著飯,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云嬗餓得很,只管埋頭吃飯,云姨放下碗筷,看著已經添了碗的云嬗,道:云嬗,明天給許淵打個電話,就說我們請他吃飯。
云嬗差點被嘴里的食物噎著,以為母親又要整什么妖蛾子,一時沒敢接腔,見母親一直盯著她,她才道:許師兄最近有任務在身,比較忙,不知道有沒有時間。
你先把電話,沒時間再說。你經常和雪生小姐出去吃飯,找個高檔點的地方,像盛世豪庭那樣的,請人家吃飯,總不好怠慢了人家。云姨道。
云嬗放下筷子,一時弄不清母親葫蘆里什么藥,為什么突然要請許師兄吃飯了。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道:我住院期間,他經常來看我,是人都得有感恩之心,請他吃頓飯,你也不用胡思亂想。既然現在你和大少爺在一起,我也不會不識趣的再撮合你和許淵。
云嬗聞言,她倒是松了口氣,只要母親不再撮合她和許淵,那她就沒什么顧忌了。當著母親的面,給許淵打了電話,許淵剛結束了任務,本來還打算去醫院看望云姨,沒想到她已經出院了,連連恭喜。
云嬗便將母親請他吃飯的事和他說了,許淵正好要休假三天,完全有時間過去,只是聽說云姨這么客氣,又覺得不好意思,最后還是答應下來,便讓她確定好地方給他發短信。
云嬗點了點頭,又說了幾句話,便掛了電話,回頭撞進母親略有些深沉的目光里,不知為何。她心里咯噔了一下,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