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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雅馨聽罷,慌忙站起身往門外沖。果然看見葉陌正往院子里走。
她急忙迎上去,拉著葉陌的手著急的問:“葉哥哥,你到底去哪里了啊,我好擔心你。”
葉陌沖她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沒去哪,就是晚上睡不著,所以四處走了走。”
韓雅馨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語氣緊張的說道:“他們到處找都沒找到你,我真擔心你又遇到了那個變態粉絲。”
葉陌垂眸看了她一眼,饒有深意的笑道:“這世界上哪里會有那么多變態粉絲。”
韓雅馨心間一顫,下意識的抬眸看他,卻只聽他說:“走吧,先進屋。”
“葉哥哥,昨晚你到底去哪里了,為什么我們到處找都沒找到你。”吃早餐的空隙,韓雅馨看著葉陌小心翼翼的問。
葉陌垂首吃早餐,淡淡的說道:“就徒步四處走了走,走到一個公園就在公園里休息了一下,沒想到會睡著,醒來的時候天就已經蒙蒙亮了,然后我按著記憶中的路線又走了回來。”
“這樣走多累,怎么不打電話讓我去接你。”韓雅馨低聲問。
葉陌淡淡的笑了一下:“出門的時候我忘記帶手機了。”
“哦。”韓雅馨低低的應了一聲,沒再說話。可她總感覺今日的葉陌有些奇怪,可是奇怪在哪,她又說不上來,畢竟這個男人對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良久,葉陌吃完飯就往樓上走,韓雅馨沖他的背影低聲說道:“葉哥哥,以后不要這樣一聲不響的出去,不然我會擔心。”
“嗯。”葉陌淡淡的應了一聲,繼續往樓上走。
韓雅馨盯著他淡漠的背影一陣長吁短嘆,這樣患得患失的感覺可真難受。
正在這時,傭人拿著一份報紙走了進來,遞給她的時候恭敬的說道:“小姐,這是今天的報紙。”
韓雅馨看都沒看一眼,興致缺缺的說道:“擱這吧。”
這每天的報紙也沒什么好看的,報道來報道去,也都是那些破事。
吃完早餐,她站起身,視線往那報紙上隨意一瞥,下一刻她猛的怔住,慌忙拿起報紙細看。
怎么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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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陌躺在床上,后腦枕在手臂上,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如果說方雨菲受傷的事情真的跟韓雅馨和張洵這兩個人有關,那么他要從什么地方得到驗證呢。總不能將這兩個人抓起來拷問一番吧,要是這兩個人嘴硬起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畢竟韓雅馨還是個國際巨星,綁架她定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更何況,他也只是猜測,猜測方雨菲的事情與他們有關。
他該怎么在他們的身上驗證呢,只要查清楚了方雨菲的事情,還唐思瑜一個清白,他便立馬回到唐思瑜的身邊。
想著想著,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急切。
他想思瑜了,想子謙跟小寶了。
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他側眸看去,只見韓雅馨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報紙。
他坐起身,看著她淡淡的問:“怎么了?”
韓雅馨笑了笑,走到他的身旁坐下,將手里的報紙遞給他說道:“沒事,就是怕你無聊,所以拿份報紙給你看看。”
葉陌接過報紙,垂首隨意的翻了翻,
韓雅馨定定的看著他,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到某些不一樣的表情。她可是特意將那則報道放在了最前面。
然而整個過程中,眼前男人的表情都沒有什么變化,半響,他將報紙放在一旁,抬眸看她笑道:“跟報紙比起來,我更喜歡看書。”
韓雅馨怔了怔,不自在的笑道:“那好,那我待會去書房多拿點書給你看。”
“不用了,我待會自己去書房拿,你去忙你的吧。”葉陌淡淡的笑道。
韓雅馨點頭笑了笑:“好,那也行。”
頓了頓,見葉陌躺回床上,似乎想睡覺,她抿了抿唇,湊到他的面前,低聲道:“葉哥哥,我們離開這里好不好?”
現在唐思瑜他們已經知道了葉陌在她這里,那么他們沒有理由不來找葉陌,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帶著葉陌離開這里比較好。
而且,她最怕的是葉陌如果再次看到唐思瑜,指不定又會受到刺激,到時候想起一切來,那她可就完蛋了。
葉陌一愣,看著她:“為什么想離開,這里不是挺好的嗎?而且你的事業也在這里,還能去哪?”
韓雅馨不自在的笑了笑,說:“葉哥哥,雖然我們的婚禮沒完成,但是我們可以再舉行一次,等我們結了婚,我馬上就退出娛樂圈,但是與你周游全世界不是更好。而且這里有太多找我麻煩的人,比如那些來鬧我們婚禮的人……”
“比如張洵?”葉陌淡笑著接話。
韓雅馨怔了一下,半響笑道:“是啊,在圈子里,張洵確實幫了我不少,所以他仗著他對我有恩,總找我麻煩,想從我這里得到些回報,所以為了擺脫他,我們還是離開吧。”
葉陌笑了笑,笑得很淡:“依你所言,張洵是一個有背景的人,你認為我們能逃到哪里去?”
韓雅馨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他用了“逃”那個字眼,他是不是察覺出了什么。
表情僵硬的笑了笑,韓雅馨說道:“其實我們離開也不是完全為了躲他,他再怎么厲害,也還只是個人,我不就欠了他一點恩情嗎?沒必要這么躲他,我想的是,咱們離開這里,可以去別的地方生活,換換環境。”
葉陌定定的看著她,看得她有些心虛。
她疑惑的問:“怎么了?我說錯什么了嗎?”
“張洵真的只是幫你解決在娛樂圈里的麻煩?”葉陌盯著她漫不經心的問。
雖是一句漫不經心的問話,卻依舊讓韓雅馨的心猛的慌了一下。
她怔怔的看著葉陌,忽然有些看不透他了。這個男人他到底是記起來了什么,還是依舊是她的沈千葉,為什么他的話里總是好像藏著一層更深的意思一樣。
暗自穩了穩心神,她笑道:“當然了,除了娛樂圈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也沒什么需要他幫的。”
葉陌淡淡的笑了笑,道:“你如果真的想去別的地方生活,遠離這些紛爭,那也行。”
韓雅馨眸光一亮,激動的看著他:“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離開這里。”
“嗯,不過……”他點了點頭,卻又說了一個轉折,“還是過段時間再離開吧,我還是想看看我在這里能不能想起什么來,如果實在想不起來,那么我們就離開吧,到別處去看看也好。”
雖然不是馬上走,但是他親口說愿意跟她一起離開,那么她已經很滿足了。
反正就等幾天而已,也無所謂。
“那好,那我們就這么說定了,如果過些時日你還是沒想起什么來,那么我們就離開。”說著,她垂首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甜甜的笑道,“你先休息,不打擾你了。”
話落,她從床上爬下來,心情舒暢的往門外走。
跟那個男人有了一個約定,總比她這樣一個人患得患失要來得強吧。
直到房門再次被關上,葉陌這才從床上坐起來,拿起旁邊的報紙細看。記圍估扛。
看完后,他轉眸看向窗外,眉間劃過一抹擔憂。
若是思瑜看到這則報道會怎么樣?會難過嗎?
*****
“其實這唐國華也算是得到報應了。”凌軒看完手中的報紙發表了一句意見。
曲向紅看了一眼面色平靜的唐思瑜,低聲說道:“是啊,真可謂是報應。不過當初那樣恨,現在他死了,再深的仇恨也都化作煙云了。”
蕭震天握緊她的手,低聲道:“現在所有的仇也都報了,以后就別讓自己活在仇恨當中了。”
“這個我知道。”曲向紅笑了笑,說道,“其實那時候在看到葉陌愛思瑜愛到痛苦不堪,差點丟了性命的時候,我便慢慢的有了覺悟,那個時候我心中的仇恨就已經淡了許多,說起來,我真的挺對不起思瑜的。”
說完,抬眸看向唐思瑜。
唐思瑜輕輕的笑了一下:“沒關系,反正那些事情也都已經過去了。現在一切都慢慢的好了起來。”
葉慕雪拿著報紙細細的琢磨,半響,說道:“這唐國華大概真的是被那些合作商家給逼債逼急了,不然以他那種齷齪的人品,哪里會想到要跳樓自殺啊。”
“他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已經這么大一把年紀,負債累累,再無翻身的機會,所以才會如此了結自己的生命,而不是想著逃跑。”凌軒淡淡的回了一句。
蕭震天點了點頭,半響,低聲道:“但愿他臨死的時候還有那么一點悔過之心。”
葉慕雪湊到唐思瑜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問:“思瑜,現在唐思瑜死了,你的心里會不會……”
“不會。”葉慕雪的話還沒說完,唐思瑜好像知道她會問什么,頓時笑著回答了兩個字。
葉慕雪聽罷,詫詫的笑了笑:“不會就好,不會就好。”
“這都大中午了,我去給你們做飯吧。”唐思瑜看了看墻上的掛鐘,笑著站起身。
每個人都看著她,面上浮現著一抹擔憂。
唐思瑜見狀,好笑的說道:“你們干什么啊,為什么這么看著我。”頓了頓,又道,“唐國華雖然將我養大,但是他到底還是做了太多我無法原諒的事情,所以我不會為他的死而感到難過的。”
每個人都沒有說話,葉慕雪尷尬的笑道:“哈哈……哈哈……沒事沒事,我們知道你不會難過的,去做飯吧,走,我去給你打下手。”
說著也跟著站起身。凌軒不客氣的將她拉回來,語氣拔涼的哼道:“你挺著這么大的肚子進廚房確定不會擠到思瑜,再說了萬一你在哪里磕磕碰碰,動了胎氣,那還不是我們思瑜的錯,所以,你還是別瞎摻和了。”
葉慕雪聽罷,氣急,正要發作,唐思瑜慌忙笑道:“是啊,慕雪,你還是乖乖的在沙發上坐著吧,你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快快把小寶貝生下來,跟我家小寶做個伴。”
凌軒皺了皺眉,怎么感覺那話怎么聽怎么不舒服呢。
小寶有他陪著呢,還要什么伴,真是的。
聽唐思瑜那么說,葉慕雪也不好發火,只是恨恨的瞪了凌軒一眼,然后窩在沙發上,一臉誰敢惹我就死的陰沉模樣看得曲向紅和蕭震天一陣好笑。
看著眼前溫馨的畫面,唐思瑜只感覺幸福離自己越來越近。
現在,只要等著葉陌回來就好。
她轉身往廚房走去,想起報紙上唐國華跳樓而死的慘狀,她的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難過的吧,也不是特別的難過,只是感覺一個小時候疼過他,養過他的人忽然沒了,心里多少有一種時過境遷的滄桑感。
其實如果唐國華那次沒有朝葉陌下手,或許她的心里對唐國華還是有點父女情的,只可惜,那個人做得還是太絕了,硬生生的斬斷了她心里那點本來就很微薄的父女情。
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誰,只要傷害了她所愛的人,她都不會原諒。
*****
唐家。
曾經風光一時的唐家,此刻門口聚滿了來討債的人。
不停的有人從屋子里搬值錢的古董和家具。沈流霞在門口哭天搶地,一會從別人的手里抱著花瓶不撒手,哀嚎著那是她的東西。
一會搶過別人從屋里搜刮出來的金銀首飾,哭嚎著說那是她的,誰都不可以拿走。
曾經她是風光的唐太太,那些人自然給她幾分面子。可是現在唐氏垮了,唐家背了一身的債,唐國華也去了,也就等于沈流霞現在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沒有。
那些人到底也還是勢利眼,如今自然也不會給什么好臉色給她看。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上,毫不客氣的搶走她死死抓在手里的金銀首飾。狠狠的罵了一句,沒錢還就拿這些抵。
唐雪麗在屋子里簽了很多欠條字據,剛簽完就見沈流霞被那些猶如土匪般的要債人給推在地上,臉上頓時浮起一絲怒氣,低吼:“你們干什么?怎么能隨意動手。”吼著便慌忙跑過去將哭天搶地的沈流霞給扶了起來。
沈流霞抓著她的手臂,急急的哭道:“雪麗,他們要搶走我的東西,你快把我的那些首飾搶回來啊,嗚嗚,那是我的。”
那些要債的人也不客氣,看著唐雪麗冷聲說道:“你們唐家欠的可不止我們這幾家,簽的那些欠據誰知道什么時候能還清,我們自然是能那點是一點。”
唐雪麗雖然也接受不了現在這個現實,有時候甚至還會恨唐國華,就那么跳樓一死百了,丟下這么個爛攤子給她們,又讓她們如何的生存。這樣債務纏身的日子,她們又該怎么過,所以她好恨唐國華,一切的仇怨都是唐國華惹來的,可是他兩手一攤,什么都不管。
她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沈流霞,無奈的說道:“媽,我們家破產了,那些東西只能抵給他們了,更何況,我們以后那種日子,也不適合穿金戴銀了,就給他們吧。”
“不行,那是我的,雪麗,你去搶回來,那是我的。”沈流霞依舊不依不撓的哭喊,一副勢要將那些金銀首飾搶回來的模樣。
那些人也懶得理她們,該搬的也都搬了,該拿的也都拿了,直接開著車子走人。
沈流霞在后面追,唐雪麗慌忙拉住她,悲戚的哭道:“媽,現在我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你還追那些東西干什么?”
這句話像是提醒了她一樣,她慌忙往屋里沖,卻有人直接將她趕了出來。
幾個男人站在門口淡漠的說道:“你們唐家欠了大筆的債務,這房子只能拍賣了,換來的錢雖然不夠還債。但是能還一點是一點。”
說完,轉身將那大門落了鎖。然后將她們驅趕出了院子,又將院門落了鎖。
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沈流霞坐在地上哭天搶地。唐雪麗垂眸看著她,自個也哭,越哭越怨恨唐國華。
如果唐國華還在的話,這些債務也不至于全都落在她跟母親的身上。
現在該怎么辦,她跟母親連住的地方,還靠什么掙錢。還用什么還債。這樣滿是債務的陰暗人生,還不如終止算了。可是每個人面對死亡都會膽怯,即便是對生活絕望了,她還是怕死,她想不通唐國華跳樓的時候到底鼓起了多么大的勇氣。到底還是對人生絕望了,也是他都那么大把年紀了,又背了巨債,指不定還會坐牢,死了對他來說或許真的是一中解脫,可是她跟母親又該怎么辦?
“媽……”她看著沈流霞,悲戚的說道,“我們現在該去哪里?”
“我怎么知道。”沈流霞哭天搶地的,“那殺千刀的唐國華,我當初真不該嫁給他,惹了一堆的爛攤子,居然兩腿一蹬,啥都不管了,留下這些債務要咱們娘兩怎么還啊。”
唐雪麗的心里一陣涼過一陣,她抹了把眼淚,看著沈流霞悲戚的說道:“媽,我們還是不要想債務的事情了,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吧。”
“房子都變成別人的了,身上又沒錢,我們還能去哪找住的地方。”沈流霞哀嚎著,嘴里不停的罵著唐國華。
唐雪麗心中悲哀,想死又沒那個勇氣。她不比唐國華,她還年輕,她還沒結婚,她的人生還有好長的路要走,她不想死。哪怕債務纏身,她也想活著。
她拉著沈流霞的手臂,急急的說:“媽,我們可以去沈家啊,現在我們無家可歸,外公一定會讓我們住在沈家的。”
“不會的,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如潑出去的水,更何況沈家現在也不行了,你外公又花心,一生都在女人的身上花錢,沈家的那點錢早就被他給敗光了,我們現在滿身是債,你認為你外公會讓我們進沈家的門嗎?”
沈流霞說得悲涼。唐雪麗聽著,心里也一陣悲哀。
她抱著最后一點希望說道:“媽,我們去沈家試試吧,好歹你是沈家的女兒,我是沈家的外孫,他們不會這么無情的。”
沈流霞搖了搖頭,語氣哀涼的說道:“在沈家,除非你外曾祖父在,不然你別想在沈家體會到一丁點的親情,你外曾祖父對沈晴云那個賤人都那么好,如果他還在的話,一定會收留我們在沈家,可是你外公就不會,當年我雖然在沈家是眾星捧月的大小姐,可是你外公常年在外滾混,哪里會管我。”頓了頓,語氣越發的悲涼,“你爸還沒自殺的時候,我就找你外公商量過,想讓他幫幫忙,可是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著這件事,他就著急著掛了電話,想必早就聽說了唐家的危機,我算是對你外公徹底的絕望了,所以咱們還是別去沈家自討沒趣,你風光的時候,他們自然將你當成寶,可是你落魄了,那就是掃地出門的草,明白嗎?”
聽完沈流霞的話,唐雪麗也徹底的絕望了,她跟母親難道真的要露宿街頭了嗎?聽說晚上,露宿街頭的有很多壞人,很多混混,他們要是遇到了壞人和混混怎么辦。
越想心中越害怕,她咬著沈流霞的手臂,哭著問:“那還怎么辦啊?媽,我們該怎么辦啊?”
“你別煩我了,我怎么知道該怎么辦。”沈流霞現在心里一陣煩亂,怨恨的吼道,“都怪唐國華那個殺千刀的,嗚嗚……”
母女倆正哭著,一抹纖瘦的身影忽然朝著他們緩緩的走去。
唐雪麗抬眸朝著那抹身影看去,下一刻,盈滿淚水的臉上頓時浮起一抹怨恨和厭惡,還有嫉妒。
她看著漸漸走進的唐思瑜,厭惡的吼道:“你來干什么,是想來看看我們是如何的狼狽是嗎?”
對她的厭惡和諷刺,唐思瑜毫不在意,只是淡淡的問:“你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不要你管。”唐雪麗厭惡的吼道,“少給我在這里假惺惺,滾。”
沈流霞卻悄悄的拽了拽唐雪麗的袖子,看那唐思瑜淡漠的模樣,好像也不是來嘲笑他們的。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她們已經走到了絕路,要是這個女人能大發善心幫幫她們就好了。
她看著唐思瑜,語氣悲嗆的哭道:“思瑜啊,雖然霞姨以前對你不好,雪麗以前也經常欺負你,但是你到底也是在唐家長大的,到底喊了國華十幾二十年的爸爸,現在唐家敗落成這副模樣,國華又死了,你難道還怨恨著我們么?國華以前雖然做了諸多壞事,但是對你真的不錯,那些你難道都忘了嗎?”
唐雪麗不耐煩,拉著她的手臂,憤憤的說道:“媽,這個女人就是來看我們的笑話的,你還跟她那么多廢話干嘛,還嫌咱們不夠丟人嗎?”
沈流霞抽了抽手臂,瞪了她一眼,然后看著唐思瑜,繼續哭道:“思瑜啊,我和雪麗現在身無分文,無家可歸,今后恐怕要露宿街頭了,指不定哪天還會被那些在外游蕩的混混給害了,我們現在的下場如此凄慘,所以還請你原諒我們以前的那些過錯好嗎?”
唐思瑜又豈會聽不出她們的弦外之音,說白了就是想讓她幫幫她們。
她沒有應沈流霞的話,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遞給她,淡漠的道:“這里頭有十萬,密碼是6個8,你們先拿去應應急,不過以后日子該怎么過,還是看你們自己。沒有人會愿意幫你們一輩子,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唐雪麗一把搶過那張卡,厭惡的吼道:“說了不要你假惺惺,拿著你的卡給我滾。”吼完,揚起手就準備將那張卡扔出去。
沈流霞見狀,臉色一慌,急忙抱住她的手,將那張卡給搶了過來。看著唐雪麗悲戚的哭道:“都這樣了,你還在倔什么,你難道想去睡那街頭,難道想看你媽被餓死,難道想被那在夜間游蕩的混混羞辱,你這孩子怎么不知好壞人心。”
唐雪麗被沈流霞教訓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是啊,沈流霞說的那些都是她所懼怕的,她現在什么都沒有了,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她還有什么資本倔。
說到底,她不是厭惡唐思瑜,她只是嫉妒,嫉妒那個女人擁有一個美好的人生,而她的人生從這一刻開始,徹底的步入灰暗。
擔心唐雪麗再次說出什么話惹怒唐思瑜,沈流霞從地上爬起來,拉著唐雪麗說道:“走吧,我們該去找個落腳的地方了。”
唐雪麗死咬著唇任由她拉著,看向唐思瑜時,那眼里依舊是濃濃的嫉妒和抵觸。
唐思瑜無所謂,只是眸光淡漠的看著她們。
沈流霞經過她身旁時,由衷的說了聲謝謝。以前是討厭這個女人,可是現在真沒那么討厭了,如果不是她給了這十萬,或許她剛剛說的那些厄運很快就會一個一個的降臨。
看著她們乘坐了一輛出租車離開,唐思瑜淡淡的笑了笑,心里沒什么感觸。
良久,她才緩緩的轉過身,一抹挺拔的身影頓時出現在她的面前,就站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這么近的距離,她卻沒有聽到腳步聲。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