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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體突然被狠狠地貫撐開來,嫩肉隨著大肉棒前后不斷地拉扯,有點痛意,可又有另種莫名的快感。
童無邪的雙手緊揪住身下的薄被,〝啊啊……慢點……〞,望著男人眼中濃烈的慾火,她打從心底感到發(fā)顫。
其實,她不明白為什么雷先爵會用著如此露骨的眼神瞧著她。
上輩子他可以用著冷眼揪著她看,可下身的肉棒卻硬挺地進(jìn)入她,一直到她自殺,都很難想得透,心跟身體是可以分開的嗎?
而現(xiàn)在,她見到他的黑眸與體魄是同樣的火熱,可她認(rèn)為是錯覺,是她自己幻想的,上輩子沒實現(xiàn)的冀望,延續(xù)至今。
無妨。
在床上,他們可以創(chuàng)造出濃情歡愛,甜蜜熱烈的模樣,可這也只是個表象,下了床,誰與誰都各不相干!哼!
他依然可以去找他的寶貝,而她,總有一天要把他給踹下床去!
〝慢點?有本事把我當(dāng)馬騎,就要承受我的速度!〞雷先爵泛起一抹邪惡的微笑,粗硬的男物抽插著緊小的濕穴,酥麻感讓他飄飄欲仙起來。
大手將女人的雙腿給併攏起,彎曲后壓上她的酥胸,嬌小的身子被對折半,他變成半蹲的姿勢,大手撐著白嫩的大腿后方,猛力地將大肉棒給刺入小穴。
而且,藉由下壓的彈力,男人更是省力地能夠來回操干著女人。
〝啊…啊……你這啊……嗯種…種馬喔嗯……〞童無邪被壓得呼吸都困難起來,身子無法動彈,只能被動地承受他密集的長驅(qū)入穴,感受著肉棒前端撞擊上子宮口而產(chǎn)生的刺激波動。
肉穴隨著男人的搖擺,越來越濕潤,淫水像不安于室地汩汩涌了出來,隨著細(xì)縫往下,沿著股溝滴落在被子上。
你妹的啊啊啊!竟然換成她被當(dāng)馬騎!
〝就種馬,怎樣?老公不當(dāng)種馬怎么讓你爽?〞雷先爵盯著她紅潤可愛的小臉,那副進(jìn)氣少出氣多的模樣嬌弱得可憐,可他就愛看她在他身下被蹂躪著,被淫干著。
整根肉棒捅入窄徑,層層嫩肉不停地吸吮著他,如此濕膩,如此緊小,如她,竟能夠容下他的巨大尺寸。
過去,雷先爵也有過不少女人,但,沒有一個女人如童無邪這般合他的胃口。
那些女人也許床技比她來得高竿,可每一個都矯情作做,百般地討好他。
他是喜歡女人乖巧,可絕對不適用在上床,做愛時,他反而喜歡女人有點個性,就像童無邪這般,直白的講出她的感覺,有種炸毛的萌感。
耳邊回盪著女人軟綿的淫叫聲,男人性致高昂地擺動著腰臀,幾乎將嬌軀給壓進(jìn)彈簧床的底部,大床深深地凹陷著。
〝嗯啊啊……老公…啊…快壞了啊……〞童無邪爽得十根小巧圓潤的腳趾頭都捲曲起來,體溫不斷地升高,白皙的耳朵染著殷紅,襯得她的面容更加嬌美。
〝就把你這小浪貨給插壞,嗯…夾得可真緊…〞雷先爵低喘著,額頭冒出薄薄的汗水,且汗流浹背。
動手將她的長腿給放倒在側(cè)邊,掌心壓上她的粉臀側(cè)邊,繼續(xù)狠力地插弄著淫穴,他垂眸瞧著小妻子半瞇的眼眸,小嘴微啟,一臉迷亂的表情,深深滿足他的男性自尊。
那對飽圓豐滿的D奶漂亮地垂落著,隨著他的快速操動而呈現(xiàn)畫圓晃動著,色澤艷麗的乳尖勾出煽情的弧線。
在他的眼中,她隨著時間,一次比一次更加的落得美麗惹人疼。
〝唔唔……太深…太深啊……〞童無邪感覺著一根碩大的異物,像是直搗進(jìn)小腹,讓她受不住地嬌叫著,小手拍打著他的手臂。
妻子的舉動落在雷先爵的眼中是如此可愛,讓他的黑眸盈滿笑意,體內(nèi)的慾望更是澎拜翻滾著。
大床持續(xù)地發(fā)出嘎嘰嘎嘰的木頭磨擦聲響,夾雜著二具赤裸肉體的交合拍打聲。
啪搭啪搭啪搭──
淫水大片地噴染上二人的下體,淫亂得可以,加速他們追求極樂快感的感官需求。
〝啊啊……老公啊嗯…用力啊啊…唔啊弄我……〞童無邪放浪地開口,肉穴有意識地緊咬著,快感猛地竄升上來,腦中閃過一片光亮,促使她尖叫著〝啊……好爽…到…了啊……〞,小手握上他的手腕,顫抖著身軀,軟肉緊圈住大肉棒,陰蜜澆洩在圓頭處。
雷先爵沒打算硬把持住地插干下去,趁著嫩穴猛收縮的時候,大力一插到底,頂住子宮口,將大量的慾液射給她吃。
〝嘶……真爽…〞他深埋在她的體內(nèi),享受著美妙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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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進(jìn)房間,馬上動手脫起童無邪身上的衣服,惹得她叫著〝啊…干嘛幫我脫?〞
〝這是我的樂趣。〞雷先爵輕易地扯下她的短裙及小內(nèi)褲,長指利落地解開她襯衫的一排扣子,然后健臂繞到后頭,指尖一勾,啪的,胸罩的暗勾松開。
瞪著丈夫那對她來說是神乎奇技的脫衣速度,童無邪簡直想一巴掌打死他!
果然,在外頭偷吃久了,連脫光女人的手技都如此熟練,真是你他媽的渾蛋!
雷先爵完全不知道妻子誤會了他。他一年叁百六十五天幾乎天天穿襯衫,穿扣解扣的技巧當(dāng)然純熟,而解女人胸罩也沒有什么難度,對他來說,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