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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這個轉賬記錄,苗妙人恨的咬牙切齒,有了這個證據,直把苗茂林也氣得青筋暴跳。
一面報警循著帳號的存惹錄將肖凱這個騙子抓回來,一面找高澤鵬算賬。
這件事是高澤鵬主導策劃的,可現在丟臉的卻是苗妙人,先前被抓奸**,現在就是將高澤鵬的算計都曝光出去了,高澤鵬固然是渣,可還是苗妙人更難堪,老公為了拋棄她,不惜找小白臉**,而她還真上當了<=".。
家丑已經揚出去了,更丑的卻不能再傳了,不然他們老苗家一點臉面都沒有了。
可也不能就這么咽下去。
苗茂林必然是要找高澤鵬算賬的,可他不能就這么氣沖沖的打上去,所以,他將這個任務給了江寶舫,讓江寶舫往狠了收拾了,不然不足以出這口惡氣。
江寶舫目前就琢磨著這件事,他只聽說了苗妙人**被高澤鵬抓奸的傳聞,別的卻是一無所知,不知道這對翁婿是怎么了,這事是按照公事呢,還是按照私事呢?
高澤鵬除了娶了苗妙人,讓人有些出乎意料,再就只有上次跟老黃牛吵架那點事,和威脅石墨的事,其余的也沒有特別出閣的,就那些事,在以前還真不算什么,不然也不會輕易揭過去了。
江寶舫接了這個任務,就停了一日,本打算從高澤鵬那先探問情況,看他將苗茂林得罪到什么程度了,還沒來得及問,苗茂林就又打電話來催進展了,江寶舫這才重視這個問題起來,細細一想,要做得毫無破綻,光明正大的還真是棘手。
鞠東平就是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的,江寶舫不知道江哲超的事情也就罷了,現在鞠東平提起來的,他總得將人找來問問情況。
這一問,差點沒被氣死,可罵過之后也得想辦法解決。
“誰給你出的主意?”
“叔,我們怕鞠東平做什么,我就覺得這主意很好……”被江寶舫瞪著,江哲超頓時收了聲。
只支支吾吾的道:“我自己……想的,那天聽鞠東平公司的人過來說起這事,我……真是我自己想的!”
“你有幾斤幾兩我清楚的很!”江寶舫的指尖輕點著桌面,目光沉沉,“這幾天你跟高澤鵬天天嘰嘰咕咕商量什么?是不是他給你想的?”
江哲超連忙否認,又老實的交代:“李慕的假期沒幾天了,我們琢磨得讓李慕吃點苦頭。”
江寶舫充耳不聞,只哼了一聲,沉吟片刻,又道:“你那個公司趁早注銷了,不然早晚得惹麻煩,最起碼不能用你的名字,別人一查就能夠查到。”
“叔叔!”江哲超急了,這個公司雖然是空殼的,可是還有不少用處,比如這次的土地,就是以公司的名義弄的,用別人的名字,誰又比他自己捏著更踏實呢。
“要么你就離開西華,出去單干。”
江哲超聽了這話,就不多說了,除了在西華他是衙內,誰也不敢得罪,在外面別人就算給江寶舫面子,可哪有在西華自家更自在的。
江寶舫揮了揮手,江哲超怏怏的就出去了。
江寶舫解決了侄子,又打電話去一隊將高澤鵬找來了,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
苗茂林說得憤恨,江寶舫處理起來也不含糊。
“身為隊上的記,不配合隊長的工作,反倒是扯后腿,哲超孩子心性,你也跟著瞎起哄,對付李慕,恐嚇實習生,高澤鵬,這事你也做的出來,你當你是******啊?”
“這事鬧到局里都知道了,影響實在是太壞了,這記你不想當,也別勉強,不用當了<=".。你寫一份檢討交上來,我會跟局里反饋,廠里會盡快下發處理你的紅頭文件。”
高澤鵬被罵得都有些懵了,起初他還以為江寶舫是受到苗茂林的囑咐,來勸和他跟苗妙人的,又自持做得不留痕跡,一點也不擔心,哪知道突然就是取消了他的職務,江寶舫也一點面子都沒有給他,跟他想的可完全不一樣。
緩了緩,他才回過神來了:“廠長,這事不是都過去了嗎?怎么……我岳父那邊……”
江寶舫只不容反駁的道:“你盡快寫了交上來,現在你的工作先交給蘇明偉。”頓了頓,又道:“你對處理結果有什么不滿的,拒往上反應。”
高澤鵬聞言就琢磨過味來了,拒往上反應去,那就是苗茂林也都知道并且同意的。
他沉著臉從江寶舫的辦公室里出來,心里罵了一聲:“老苗那個老東西,這是想要威脅我,沒有他我就什么都不是嗎?好,你要威脅拒來,我也讓你家苗妙人沒臉見人。”
高澤鵬正心中不爽,江哲超探頭出來,將他拽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高澤鵬忍不住罵了一通出氣,“明明是苗妙人的過錯,我現在都變成綠頭的烏龜王八了,現在老苗還玩這一出整我,你說是想怎么樣?難不成我沒有了他們老苗家就活不下去了?要我繼續忍著苗妙人的王八氣?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他是真沒想到苗茂林會來這一手,要么就是苗茂林太護犢子了,不管對錯,自家女兒都沒錯,可就他對苗茂林的了解,他不像是這樣的人啊。要么就是肖凱暴露了,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錯漏,高澤鵬也很焦躁,腦子里各種念頭纏著。
江哲超跟他一樣也抱怨:“你說我叔叔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塊地嗎?居然讓我把公司注銷了,不然要轟我出去,越老越是膽小了。”
突然他眼珠子一轉,道:“鵬哥,現在你又無端受了這鳥氣,與其遭這些窩囊罪,不如咱們一個在西華,一個在外面,我又消息,你有才干,咱們里應外合一起賺錢?”
江哲超越說越覺得有道理,他可以堰澤鵬啊,高澤鵬人膽大,又圓滑,完全能夠勝任。
高澤鵬“嗯”了一聲,心想,要是苗茂林真的整得他待不下去,這倒是一條平坦的致富之路,就借江哲超的門路,空手套白狼的賺錢。
江哲超,他還是能夠拿捏得住的,就是他后面的江寶舫不好糊弄。
江寶舫兩叔侄現在他也顧不上,他得先確認肖凱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暴露了,然后才能做出決定。
高澤鵬給苗妙人打電話,苗妙人沒接,直接給掛了。
他氣憤不過,將苗妙人和肖凱的微信截圖上的對話,選了幾句念起來牙酸的,編輯成短信,發了過去試探。
苗妙人的電話馬上就來了,苗妙人不如苗茂林沉得住氣,經不起激,就什么都說了,在電話里跟高澤鵬吵了起來。
果然還是肖凱暴露了。
高澤鵬心里明白,苗茂林是不會讓他在這里好過了,他反正也不會在西華待下去了,出了西華的天地,他還能餓死了不成?苗茂林又能拿他如何?
只是,他也絕對不能讓姓苗的好過。
他破罐子破摔的將苗妙人的微信截圖和電話錄音全部發給了苗茂林,看你閨女多蕩。
他還將之掛在了論壇上,他還就真不信了,苗茂林敢將苗妙人被他花錢買來的小白臉**得**的事情說出去,是**好聽,還是跟丈夫買的小白臉談情說愛更好聽?
這口氣他們怎么也得哽在喉頭。
江哲超的提議,他倒是得開始琢磨起來,只要江寶舫給力,他不怕遠在烏什的苗茂林添亂。
西華最近很熱鬧,石墨聽熊嘉琪說起的時候,雖然早在意料之中,還是聽得很新鮮,她雖然不喜高澤鵬,但是高澤鵬畢竟沒有對她有實質性的傷害,她能夠想到的懲罰無非就是將他擠兌走,讓他的生活一團亂,對于現在的結果已經滿意了。
“高記還真是倒霉,攤上那么個媳婦,給戴綠帽子不說,還將人弄得待不下去,原本他多有前途啊,現在工作又不好找,這專業就業面也窄……”
熊嘉琪對高澤鵬充滿了同情和惋惜,還帶了幾分同仇敵愾。
石墨勸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別被他騙了。”
熊嘉琪又跟她爭辯起來,石墨急了,將高澤鵬買了人**自己妻子的事情說了,熊嘉琪在電話里沉默了一會,才道:“沒有證據的事情別瞎說,還有高記的妻子說的一點也不能信。”
石墨無言以對,心想,好在高澤鵬總算是要滾蛋了,以后也不好天天干擾小熊了。
哪成想,熊嘉琪又道:“高記要辭職自己創業,他讓我跟他一起去。”
石墨慌忙道:“小熊,你別跟他去,你要證據我給你證據,他真的不是好人!他先前就是看上苗妙人的家世,后來又找人**……”
熊嘉琪打斷了她的話,壓根不信,“誰知道不是苗妙人自己編的?”
“小墨,高記之前針對你,我知道你又跟李隊好上了,你自然幫著李隊擠兌高記,你每次跟我說高記不好,我都沒有吭氣,可現在高記明明是幫你隱瞞,他只是第一次忍不住針對你了,后面他根本沒跟人說過,而且他都要辭職了,李隊跟他已經不是競爭關系了,你別再說這些了,我不愛聽。”
石墨聽得一頭霧水,“他幫我隱瞞什么了?”
“你媽媽跟江寶舫的關系不一般,你們家在三岔口……高記以前就認識你了,你以前**他……他擔心你又貼上來,讓人誤會,才故意針對你的,好讓你知難而退。”
石墨聞言如遭雷擊,氣憤又傷心,氣高澤鵬胡言亂語,又氣聽熊嘉琪的口吻,高澤鵬早就告訴她了,她雖然一直沒說,但是心底卻是隱隱相信的,不知道高澤鵬怎么給她洗腦的,她們同學四年,這才不過二十天而已,她也只是休了一次假。
“小熊,你別聽他胡說。”
熊嘉琪的語氣有些低沉,問道:“是你家里的事是胡說,還是你**的事?你跟李隊認識不過幾天,就住在他宿舍里了,我們實習三個多月李隊都在,他都沒有什么表示,怎么就……”
她家里和李慕,這些都是事實,石墨也無言以對,捏著****的手發緊<=".。
她不吭聲,熊嘉琪又道:“我當你是朋友,你卻什么都瞞著我,當然你的那些事難以啟齒,我也能夠理解,我覺得我都不太認識你,他們說的我簡直都不敢相信,可一個人這么說是撒謊誣陷,那兩個人呢?那個江哲超呢,他為什么也要這么說你?”
石墨上學的時候忙著學習,忙著打工賺錢,跟同學的關系淡淡,不過熊嘉琪熱情大方,比旁人待石墨更好些,兩人才迅速的親近起來了,后來又一起簽約來了西華,更是密切。
她的心事的確從未對熊嘉琪表露過,在李慕之前,她從未跟任何人說起過。
在人際交往里,她總是小心翼翼,自卑又防備,她身邊關系密切的人,不管是熊嘉琪還是李似錦,總是他們先釋放了足夠的善意,她才探出觸角去慢慢的接受,她知道自己的臭毛病,可是除了隱瞞家里的事情,她是真的將熊嘉琪當成朋友的,也許她的方式不對,這成了熊嘉琪誤會她的根源。
她著急要解釋,電話里卻繼續說著:“聽說今年我們這一批實習的大部分都要留在前線,調回局里去的機會很小。不過女生少,可以回去一個。”
石墨從不關心能不能回城市里去,熊嘉琪又道:“現在李隊當副廠長的可能性最大,還有江廠長,有他們幫你說話,你自然不用擔心不能回城市了。”
她的臉色慢慢的凝了下來。
“你走我就得留下來了,可是我不想留在這兒,我一點也不想變得跟宋嫂子一樣,整天灰頭土臉的,遠離城市,連孩子沒法照顧,跟留守兒童一樣。可我離開這里,再找個滿意的工作也不容易。”
熊嘉琪說完了,電話里一陣沉默。
好一會,石墨才一口氣道:“我會留在那,不會調局里,你要是想調回去我可以去找江寶舫說。我從沒想過走,我沒有**高澤鵬,以前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江哲超之前想欺負我,你可以去三岔口我家里問,大家都知道,他為什么要污蔑我,應該是報復,至于我家里的事……我不想告訴別人,這是我的秘密。”
“我也沒有**李慕,我不知道怎么解釋他突然就看到我了,我也喜歡他,我們……就是這樣。我還是會勸你高澤鵬不是好男人,別跟他辭職。”
說完,她掛了電話,心里說不出的難受,就連得知高澤鵬被整走時的輕松都蕩然無存。
她推開房的門,李似錦正在里面整理舊資料,他正盯著一張照片,看得入了迷,她進來他都沒有察覺。
他們的假期快要結束了,今天李父、李母又打電話來喊他們回家了一趟,他們對石墨的態度還算和善,至少面上并未表露出來,讓這幾天都過去吃飯。
李父還給石墨看了李慕以前的舊照片,他們臨走的時候,干脆將李慕以前的舊相片和紀念冊都打包給他們搬來了,李似錦看的就是今天剛搬來的照片。
石墨走近了,低頭一看,頓時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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