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你說話的份兒?你哪兒來的滾哪兒去!”姓林的怒目錚錚地看著我,歪著嘴巴冷笑,一個耳刮子甩在林蝶臉上,“今晚我不把這臭婆娘辦了,老子不姓林!敢對老子動手,他媽的不想活了!”
林蝶死死擋住他,他對林蝶拳打腳踢,慌亂中林蝶推我一把,“若棠你快跑!他肯定倒打一耙,一會兒成哥是不會幫你的!”
她說得對,成哥是不會幫我的。一來是他多次向我暗示有空去他辦公室坐坐,不過就是想吃我豆腐,我總是找借口推辭,他早就不爽快了。二來會所里向來是以客人為先,不管今天是不是林老板的錯,我拿酒瓶子打了他,那就是我的錯。
可我跑能跑去哪里呢?再也不在會所出現(xiàn)?那不可能,但至少現(xiàn)在我不能讓他抓住,不然很有可能今晚我被他打成殘廢。
然后我就跑了,林老板見我往三樓跑,立即追上來。我身子輕,很容易甩他一截,但我跑得太急,不小心摔了一跤讓他追上來。到了三層后,我一直往里邊跑,三樓的走廊是筆直的,一眼能望到盡頭,他見我無路可退便放慢了腳步緩緩朝我走來。
這一層不管哪個包間,沒有客人的召喚我們是不能進(jìn)去的,可此刻我被逼的走投無路,除了躲進(jìn)包間我別無選擇。我停在最末的一個包間門前,抬頭看了一眼門楣上金燦燦的“皇朝”兩個字,心一橫,使勁兒推開門沖進(jìn)去。
進(jìn)去過后我就愣了,陸巖和秦海洋正在抽煙說事情,身邊沒有女人,桌上擺著兩瓶洋酒一個果盤,他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根燃燒的煙,正裊裊騰起白色的煙霧。即使昏暗的光線里,我仍舊看得真切他那張清俊的臉,輪廓線條分明,剛毅堅硬,帶著冬霜般的寒氣。
我的忽然闖入讓他和秦海洋都是一驚,秦海洋笑呵呵地指著我說,“喲,從天而降的大美人呢。二哥,你可沒告訴我有這出!”
陸巖則冷不丁地瞟了我一眼,眉頭一皺,悶聲說了三個字,“滾出去!”
我咬了咬唇,帶著哭腔說,“陸先生,請您救救我------”說完我眼淚忽然飚出來,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陸巖臉龐的那一瞬間,我懸著的心忽然得到安慰,就像是走進(jìn)了一個安全地帶一般,我得到暫時的放松。
陸巖緩緩轉(zhuǎn)過臉盯著我,我衣衫不整,胸口四處是血跡,頭發(fā)像個亂雞窩,不用說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散發(fā)著凌厲的光輕輕掃過我的臉,四目相交的那一刻我眼底的請求緊緊跟隨他。
但他只是冷哼了一聲,并不打算幫我,我只能干站著,秦海洋戲謔地看著陸巖,“二哥,這姑娘眼熟。”
“你熟?”他冷冷說,“君子不立危墻之下,無故蹚渾水最后只能惹一身腥臊。”
秦海洋悻悻然看了我一眼,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他下了逐客令,我也不好意思賴著,咬著牙對他們倆說了句打擾了,然后轉(zhuǎn)身離開。轉(zhuǎn)過背的那一瞬間,眼淚不爭氣地流出來,像破堤的洪水般來勢洶洶。
拉開門的一瞬間,變態(tài)林老板赫然出現(xiàn)在我眼前,一把抓著我頭發(fā)往外扯,大聲罵道,“臭婊/子,你跑呀!在老子手下還沒有不服軟的女人,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老子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