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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xiàn)在還是失憶后的周曉靜呢,怎么被他一逼就露餡了呢?
該死的刑非池,腹黑的刑非池,不要臉的刑非池!
一陣咬牙切齒過后,錦晚唐暗咒了一聲,迅速起身朝房間跑去,可剛起身還沒跑兩步,身子就被一個大力緊緊地從后面抱住了。
“放開我,刑非池,你這個混蛋趕緊放開我……”
越掙扎,刑非池就抱得越緊,“裝啊,怎么不裝了?周曉靜是吧?你怎么會知道我恨我老婆之間的事兒?”
知道刑非池在調(diào)侃自己,在看自己的好戲,錦晚唐有些惱羞成怒,“滾開,你個混蛋你放開我,你不是要跟我離婚嗎?你不是要跟黎小嫚結(jié)婚當豆豆的爸爸嗎?好啊,我同意離婚,咱們現(xiàn)在就去離!你別以為老娘離了你就活不了了,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
話未說完,身子突然一個旋轉(zhuǎn),錦晚唐就被推到了墻邊,刑非池的薄唇就壓下了去,火熱霸道的熱吻一下子席卷了錦晚唐的唇舌。
相較于重逢后,她假裝不記得他時沉痛的吻,這個吻帶著喜悅,帶著霸道還帶著一絲絲的懲罰,他長舌直入,瘋狂地在她的口中搜尋了起來,找到她的小舌后,深深糾纏,輾轉(zhuǎn)吸允。
錦晚唐心里狠狠一動,差點就迷失在這迷亂的吻中,好在內(nèi)心的憤怒之火將她拉了回來,她奮力地掙扎著,一張嘴就咬在了他的唇上。
刑非池的嘴唇被咬破,一股腥甜味一下子就彌漫在了兩人的唇齒間,也不知道是錦晚唐的動作激怒了刑非池,還是那血腥味刺激到了他,他吻她的動作更瘋狂了。
每一次的輾轉(zhuǎn)和吸允,錦晚唐都覺得自己的舌頭快要掉下來了,舌頭和嘴巴越來越疼,可她的嘴被堵得死死的,身子也被他緊緊地壓著,動彈不得,呼叫不出來。
一個吻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反正錦晚唐就覺得很久很久,久到她舌頭和嘴巴都麻木了,久到她呼吸不過來的時候,刑非池才放過她,然后在她毫無力氣地時候,腦袋抵著她的腦袋,鼻子碰著她的鼻子,緩緩開口,“自始至終,我都沒有跟你提離婚兩個字……”
他低沉的聲音中因為夾雜著一絲情.欲聽起來格外的性感,灼熱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時,錦晚唐渾身都忍不住顫了顫,大腦有那么一瞬間斷了片……
“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又怎么舍得跟你離婚呢?”
意識回爐,錦晚唐使出全身力氣推開了刑非池,仔細回憶了一下,他是沒提過離婚二字,可他卻說要去民政局了。
“你……”錦晚唐穿了好大一口氣,“離婚,咱們現(xiàn)在就去民政局,不管你是想跟黎小嫚過一輩子,害死給豆豆當爸爸,都跟我沒關(guān)系,咱們離婚,現(xiàn)在就去離婚!”
錦晚唐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脫離地面,被刑非池抱了起來,“啊!你干什么,放我下來。”
“我現(xiàn)在只想干一件事兒!?”
“你干你的事兒,抱著我干啥!?滾開……”
“我只想干……你!”說著,刑非池抱著錦晚唐就朝臥室走。
錦晚唐紅著臉掙扎了起來,“禽獸,放開我,昨天你和黎小嫚在廚房卿卿我我,今天你又帶她和豆豆出去玩,你想發(fā)泄獸欲就去找她!”
“朋友妻不可欺!你是我老婆,我跟你做.愛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滾你丫的天經(jīng)地義,老娘要跟你離婚!”
刑非池停住腳步,將錦晚唐放了下來,“確定要離婚?”
錦晚唐抬起頭憤怒地看著刑非池,本想很堅定地點頭,可看到刑非池眼里的沉痛和悲傷時,到嘴的‘對’字突然哽住了喉。
“好,錦晚唐,你想跟我算賬,那我就跟你好好算算!你明明還好好的活著,為什么不回來?你不回來沒關(guān)系,為什么要躲著我不讓我找到你!?”
不等錦晚唐回答,刑非池又開口道:“是因為你體內(nèi)的hiv病毒還沒好是嗎?你是怕你回來之后依舊會死,怕我到時候會更受不了,所以才躲著我,想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死去是嗎?”
“我……”
“呵!”刑非池冷笑著打斷錦晚唐的話,“也多虧了你留下來的那個視頻,我才知道你早就計劃著要離開我了,不管我們的婚禮舉行不舉行,不管catherine和顧良霞會不會出現(xiàn),你都已經(jīng)做好了要離開我的準備了,錦晚唐,來,你告訴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你寧愿一個人默默的去死,也不愿意讓我陪你度過最后的一段時光?”
錦晚唐原本的憤怒只剩下心疼了,想到甄一心說刑非池在她失蹤的那幾個月,每天都自虐地反復(fù)看她留下的視頻時,她的心就痛得厲害。
“我好不容易知道你還活著,想逼你出來,可你居然給我玩假裝失憶,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不認識我而且還聽你口口聲聲說愛著周佳航時有多心痛!?呵!錦晚唐,你不去演戲真的是太可惜了,演技好的我一度真的以為你失憶了……”
錦晚唐有些理虧,可想到她假裝失憶的前提時,她抬頭目光對上了刑非池的眼睛,“那誰叫你利用自殺逼我出來的?我那個時候只剩下復(fù)查了,我原本想著復(fù)查拿到結(jié)果就來找你,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我假裝失憶怎么了,我不過是想讓你追追我,可你呢,追了兩次就放棄了,還跟我說要跟黎小嫚組建一個家庭,那你就去啊,我沒攔著你……”
說著,錦晚唐委屈的哭了起來,“你知不知道我治療的時候有多痛苦,你知不知道那些日子我是怎么過來的,我每天發(fā)了瘋的想你,恨不得立馬來找你,可是我不能啊……我不能給你希望之后,再讓你陷入絕望中。可你呢,不好好珍惜自己的命,居然用自殺來逼我,萬一你死了,那我怎么辦?”
拳頭一下一下地朝刑非池的胸口打去,錦晚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你以為我愿意搞失憶啊,我還不是被你氣的!你倒好,還給我擺臉色……”
看著錦晚唐哭,刑非池心疼的厲害,伸手就將她抱緊了懷里,“晚晚,對不起,我只是想讓你‘恢復(fù)記憶’,黎小嫚是briny的女人,豆豆是briny的兒子,我怎么可能跟他們在一起呢?”
“以前都是你給我剝蝦子的,可昨天晚上你一個都沒給我剝!”
“對不起,我錯了,以后我只為你一個人剝蝦子。”
“你跟黎小嫚兩個人在廚房做飯,還把我趕出來了!”
“……你身體不好,不能吸入太多的油煙,我不是趕你,是為你的身體著想。”
“你走開,怎么說都是你有理!反正我怎么做都是錯的,你想跟我離婚,我……”
話未說完,再一次被堵住了嘴,這一次,刑非池不但用嘴了,手也用上了,他一邊抱著錦晚唐往臥室走,一邊伸手將她身上的裙子扯了下來。
錦晚唐開始想反抗,可刑非池的大手游走在身上時,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她是個正常的女人,自己最愛的男人在吻她,不可能完全沒有感覺,況且這幾天刑非池總是在洗澡后,裸著個身子在大廳里亂晃,晃的她早就想把他壓在身下了。
一年半沒見,兩人都有些情動,見刑非池在扒自己的衣服,錦晚唐也不甘示弱,一伸手就扯開了他的襯衫,一排排紐扣一下子都散落了一地。
察覺到錦晚唐的主動,刑非池的眼睛一沉,嘴角的微笑加深,兩人順勢倒在了床上。
干柴烈火,久旱逢甘露,小別勝新婚!
那些糾結(jié),痛苦和不甘隨著兩人身體的契合一下子煙消云散了。
夫妻嘛,床頭打架床尾和!
計較的太多就不是深愛了!
一年半的時間,刑非池積累的子彈數(shù)目太多,都打在錦晚唐身上時,已經(jīng)是三個回合下來了。
要不是怕錦晚唐身體受不了,刑非池肯定會跟她大戰(zhàn)個七天七夜。
盡管刑非池照顧錦晚唐的身體沒有再做,可是錦晚唐還是累暈過去了,刑非池看著懷里的小女人,心里又軟又感動,“晚晚,你終于回來了……”
就那么靜靜地看了熟睡中的錦晚唐好久好久,刑非池才起身將兩人都收拾了一下,抱著錦晚唐沉沉睡去……
……
這是刑非池這一年多來睡的最香最長的一覺,可睡到自然醒卻沒看到錦晚唐時,他整個人從床上跳了起來。
洗手間!沒有……
廚房!沒有……
陽臺,客房里都沒有……
如果不是錦晚唐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都在家,刑非池還以為錦晚唐回來并且昨晚的一切都是有一場夢。
不想讓自己嚇自己,刑非池撥通了錦晚唐的電話,提醒卻是關(guān)機。
該死……
來不及洗漱,刑非池一邊穿衣服一邊給老黑打了一個電話,很快老黑那邊就接通了電話,還沒等老黑說話,刑非池就先出了口,“老黑,全里搜查錦晚唐的下落,那該死的女人,又給我鬧失蹤……”
“你說誰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