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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有什么區別么?”他稍一愣,偏頭看著我,一副呆萌的蠢樣兒,這是上鉤兒了!!!
“嘖,那區別可大了。女朋友那已經是你的人了,送什么不行啊?夢中情人那頂多也就是你自己夢里意淫一下,送什么都不行啊。”我也學著他剛才那副搖頭晃腦的夫子大師樣兒,咬文嚼字地指點了一番。
“我去!...死丫頭!敢繞我!還不趕緊給我出主意!反了你了!”他一拍沙發,氣得上手把我腦袋夾在胳肢窩下。
“啊啊啊...你是要勒死我么你...”掙扎。這貨也太小心眼兒了!!!
“姓鐘的,我看是你要造反吧?”天使!這一定是我的守護神!我親愛的蘭焱大人!!說著話,就揪住了鐘衍的后脖領子。
“找我撕你照片呢?”白賢一把搶過這會兒已是在鐘衍手中的照片。
“......我這不是看小十頭發上有東西才拉她過來么?...小十,別動,哥給你弄下來昂。”鐘衍慌忙松開鉗住我腦袋的胳膊,扒拉扒拉我的頭發。
“我也想看看你頭上有什么東西。”蘭焱接下他的話頭兒,不為所動,直接勒住他的腦袋。
“哎喲,我滴個媽...你小力點兒!!你是不知道自己是大力王還怎么的啊?!...”鐘衍咧著嘴,吱哇亂叫,表情頗是痛苦,解氣!真解氣!!!
“孟涵瑤不是你能降得住的女人,死心吧,在她沒傷你之前。走,吃飯去。”白賢不顧我掙扎,從沙發上打橫抱起我。
“我去,姓白的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家伙!!你這一天沒少占小十便宜,還上癮了是不是?!”蘭焱松開鐘衍,指著白賢大叫。
“呼......我怎么就降不住了?你一個沒談過戀愛的,你知道個毛!”鐘衍揉揉脖子順順氣。
來到擺好烤肉等吃食的院子中。
“看一眼我就知道,看人這種事情,我比你對你鼻子還自信。”白賢抱著我往院子里的烤肉處走,根本不回頭看他倆。
“沒錯!尤其是女人!鐘衍啊,白少玩兒過的女人,那都能排隊繞著這山兩圈了,你就信了他吧。看來你是沒搞定才不知道送人家什么...唔唔唔...”剛被放到椅子上,我嘴里就被塞了一筷子肉。
“你玩兒過的女人?什么時候?我怎么居然都不知道?還那么多?!...小十,喝口水。姓白的!你要噎死她么?!”蘭焱因著我的話,本瞪大了眼一臉不相信地看著白賢,可突逢變故,瞬間就站好隊,掛帥我方陣營,替我指責那個瘋子。
“怎么,沒帶你去,你很不甘心是么?哎喲!!...我都承認了你力氣大了,不要有勁兒亂使行不行?!!疼死啦!!”鐘衍捂著頭,看那樣子眼淚都快出來了,甚是可憐,比我還慘......
“我力氣大,怎么沒敲死你?”蘭焱咬牙瞥了他一眼。這是泄憤呢么?......
“你們兩個大的是要分別虐待死我們小的么?!!小十,我們太慘了...”鐘衍委屈到家地一個哭腔。
“啊...噎死我了...你們想聽白白的情史么?都不是我吹,那豐富多彩的,同一個女人我就沒見過會出現第二...唔唔唔...”我暫時還顧不上回應他,順順胸口,剛緩上勁兒又是一筷子肉。
“我去......小十,坐我跟鐘衍邊上!離他遠點兒!不然早晚死他手里...還咽的下去么?”我被瞬間抱起,蘭焱跟著讓鐘衍往邊上挪了一個位置,輕拍拍我的背。
“換位子?姓蘭的,你好大的狗膽啊!”白賢一個冷哼,但是并沒有上手阻止蘭焱的意思。
“什么?!狗...狗膽...你居然...呀!白賢!!我非得弄死你了!!”蘭焱起身撲向已經撤離餐桌沖他一臉挑釁嘲笑樣兒的白賢,跟他鬧將起來。
笑看著他們胡鬧,我本來是很開心的,但想到奶包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就有些擔心。他說不在小屋,就一定不會在,那這孩子能去哪兒?別說我,他自己都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存在...
“小十啊,我之前給你的提醒,還少說了一種情況。”坐我邊上的鐘衍打斷我的思緒,突然捅了捅我。
“什么??”我拿起飲料,偏頭看向他。
“那就是,如果沒有那個男人,這倆對撕,你怎么辦?如果是外人,我還是可以看戲的,因為結果一定是那個男的死,但是如果只有他倆,你說我該幫誰?”鐘衍早就放下了筷子,也笑看著他倆追跑。
“噗......”
“......浪費了這盤肉了。瞧瞧這噴的...你說啊,選誰?我特別想知道。必須說,別想混啊我告訴你!”他聞聲扭頭瞥了眼餐盤,心疼地搖了搖頭,之后看向我,挑眉,勾著唇角,那眼神真摯而...曖昧......
“那你還是幫白白吧,焱烈不是大力王么?還不錘死白白?白白只是虛有其表,我還不知道他...紙老虎!”我本來是不想搭理這個三八男的,但是他這勁兒一上來,我不說肯定不會好過,會被他煩死。
“唔...果然你還是向著你好基友的么?”他摸摸下巴,頗有些高深莫測的樣子。
這貨!!!....以我對他的了解,這副表情那就是一肚子壞水兒已經泛起,肯定沒安好心!難不成要去給我打小報告???蘭焱和白賢我選邊站隊的話,那必須是......
“我剛才考慮的也不太全面,嘶....我想了想,你還是幫焱烈吧...白白雖然看起來沒他力氣大,但智商高啊!焱烈能玩兒的過他?你說是吧?”我趕緊話鋒一轉,決定抱住蘭焱這條粗悍的大腿不撒手。
“嘿嘿,果然蘭焱這么多年沒白當你好哥哥啊,讓你連好基友都不要了。干柴烈火這個組合就是不一樣啊!~”他笑得更開,十足地不懷好意到家了。
“......不不不!鐘衍...鐘衍哥!!我看你還是幫幫我吧,我覺得要照你說的,我比較危險一點兒...不過...他倆為什么能因為我撕起來?”我抓住他的胳膊,盡力讓自己的眼神是可憐的,而不是可怕的。今兒算我一時疏忽,姓鐘的,我找機會弄不死你的!!!
“可憐的蘭焱和白賢...為什么?他倆為什么你不知道么?別跟我裝!真傻假傻?”他一撇嘴,嫌棄地扒拉開我。
“你倆嘀嘀咕咕地在說什么呢?”蘭焱突然湊了過來。他這是跟白賢鬧騰完了么?這么出場真是嚇死個人啊......
“沒什么,只是覺得你們倆前路坎坷。”鐘衍整理了一下衣服,坐直身子,拿起筷子,一副準備優雅開飯的姿勢,散德行散大了。
“什么?說人話。”蘭焱更是不解地樣子,皺眉偏頭看著他。
“如果你們對我態度好一點,多愛護我這個老小一點,也許我心情一好,就幫你們一把,讓你們可以過得舒服一點兒,被多善待一點兒。”鐘衍拿腔拿調,銜嘴里一塊烤肉。
“就憑你?”白賢眼神上下地掃他一遍,言辭間頗為不屑。
“是的,就憑我。因為我是這里面唯一一個局外人,我可以左右局勢。”他的大爺勁兒更上來了,放下筷子,雙臂環胸,挑釁的左右來回看著他倆。
“德行。”白賢兩個字就已經很確切地顯明了他對此行為的一切態度,那就是,鐘衍病的不輕。
“神經病。”好吧,蘭焱大夫三個字也下了同樣的最終診斷結果。
“看來是天堂在左,你們向右了。”鐘衍見這兩人他都這么說了也還是這種完全不把他放眼里的態度,聲音都拔高了,那表情簡直就是年輕人,糊涂啊!冥頑不靈!老夫今日非得給你們上一課了的夫子,啊不,是傻子樣兒。
“你能說點兒我能理解的話么?”蘭焱眉頭擰得越發加深。
“還跟他廢什么話?直接抽他,看他能不能好好說話。”白賢雖然好像也還是沒鬧明白,這會兒倒是不再含糊了,直接下了決定。
“姓白的!想抽我是不是?!還有你,姓蘭的!別跟我這兒嘚瑟,有你倆哭的時候!!”鐘衍左指右指,咬牙切齒。他這是吃了什么藥了?這么癲狂,同時惹上這倆......
“看來你是不挨頓抽不行了?”白賢站起身走向鐘衍。
“我先讓你哭了再說!!”蘭焱已經湊了過去,并上了手。
“......我的大仇就交給你報了!!”鐘衍那貨都這會兒了,居然還抽空兒重重拍了一下我的肩,一副即將英勇就義地表情,跟著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