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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們沒查過那只鳥?依著你的意思,我們應該跟銀月一樣,把她圈養(yǎng)起來?”這鍋吳煜凡表示不背,斜楞著眼,壓根兒不想正眼瞧他一般地拋出反問。
“至少那樣能杜絕她認識其他男人的一切渠道。”吳斯謬回嗆的這句混賬話說得那叫一個天經地義,仿佛下雨收衣服般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又似是余光捕捉到我的反應,轉頭上下打量我一眼,“你干什么?渾身亂顫的,帕金森犯了?”
曲歌輕輕搖頭,咂了咂嘴,“這吳斯謬是挺會氣人的......”
段猴子點點頭,深以為然,“別說妹妹了,要我是她我都快炸了......”
看吧看吧!這現在是大家都看見了!不是我無能,以前添油加醋吧?!是他真的不是個東西!
鹿謹朝他的方向虛無揮揮手,趕蒼蠅一般,“寶貝兒,別聽那個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玩意兒胡說。能聊聊上輩子的‘我’么?”
“我......”吳斯謬大概沒想到他會冒出這么一句,卡帶一樣,明顯一滯,可畢竟是個資深缺德鬼,好歹風里來雨里去的,大浪這么多年也見過不少,很快地便重新控制住了場面,恢復那張撲克臉,輕蔑瞟著他,“你的意思,你嘴里就能吐出來象牙了?來,吐一個讓小爺看看。”
跟著他便端坐好,一副安安靜靜等看表演的樣子。
“......滾!!!”鹿謹停了半天,就憋出這么一個字。
我知道的,碎嘴子只有在被氣得實在沒詞兒的時候才會祭出這一字訣。
“褶子啊,我是真不想給他點贊啊!你居然也有輸成這樣兒的時候......”吳煜凡插刀慨嘆這句的同時,無奈地單手撐額,肩膀還一聳一聳地,忍不住破功悶聲笑上了。
鹿謹雖認栽卻當然很是不甘心服氣,看我一眼,辯稱道,“......我是因為昨兒晚上沒跟她一屋,你那些破公主房看得我頭暈惡心的沒睡好!”
我不免也強忍笑意,開口問他,“為什么沒一屋?”
按說這不該,也不可能啊。
他還沒回我,吳煜凡抬手示意我打住,接過話茬兒,“這個問題晚上再說,先說說你那個前夫。”
話題又繞回來了。
“前未婚夫,說多少次了......”我都不知道我糾正過他這個稱呼有幾百次了,怎么就不能走走腦子記一下了?!很難么?
結果,吳老爺還是老樣子的不以為意,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其實我一看就明白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果然,他稍挪了挪身子,換了個更舒服些的坐姿,繼續(xù)道,“不管什么吧,反正是跟褶子一樣人嫌狗不待見的主兒,對吧?”
傲慢,且理所當然。
鹿謹氣結,一個靠墊砸過去,“......寶貝兒,快說,這倆姓吳的都不是東西。說完我?guī)е阍蹅z趕緊出去轉轉,再待下去,我都想弄死他們!”
哎,看來是怎么都要說的了。
“你是想問白白為什么對你反應那么大么?還是想問什么?”我嘆口氣,把胳膊撐在沙發(fā)扶手上,支起腦袋瞧著斜對面的他。
吳斯謬搶過話,“全部。最好把你那點兒爛情史都交代清楚。”跟著,雙手抱胸端起肩膀,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等著我招供的德行。
試問哪個正經姑娘能受得了這種侮辱?我騰地一股火直躥頭頂,大聲連串罵起,“我濫情?!我靠!!!他到底是怎么跟你們攪合到一起的?!你們不是敵人么?!他怎么能來咱們家!!!”
他算老幾啊?!跟個大法官一樣在這兒發(fā)號施令,倒是不客氣,氣焰那么囂張,知道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兒?!裝什么大尾巴狼,怎么不上天呢?!什么玩意兒啊!
他抬眼森冷看著站起來怒指叫喚咆哮他的我,嘲嗤一聲,“呵,‘咱們家’?我沒說你濫情!!!我說的是...算了......”
咬文嚼字摳我話里的字眼兒也罷了,可是自己說一半,卻又不想解釋了,這種撂半只靴子的人最沒人性了!
與我們這邊針尖對麥芒,一觸即發(fā)的火爆氣氛完全相反,吳煜凡現在可是美了,夸張撫了撫胸口,“哎喲,我這心里可真是暖呼呼的啊喂!”
那個尾音感嘆詞,是拐了八道彎兒跟要上山了似的。
鹿謹拍拍我的手,眼神暗示讓我消消氣先坐下,別跟他一般見識,又厲兵秣馬,掛帥替我站場,剜了他一眼,“你這張賤嘴要是不靠強取豪奪,這輩子處男到死是一定了。”
說著,還有意無意地瞟瞟吳斯謬下半身的某個部位。
這個沒正形兒的流...好吧好吧,好歹鹿將軍現在是替我出征,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就無視他的作戰(zhàn)手段,當什么也沒看見好了。
吳斯謬睨著他,“我不屑于跟你們兩個這種下半身長繭的廢什么話。”
得,遇上強敵了,這招兒沒用不說,人家還反將一軍。
本來是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吳煜凡被這么一說,他哪兒是受那種無妄之災的人,馬上抄家伙就也上陣回擊了,反問一句,“我倆的繭子你見過?”
我總有種感覺,好像吳煜凡說這話的時候,還挺了挺那個可怕的部位,當然了,這也可能是我眼花了,人家只是又換了個坐姿而已......
“............”不管是什么吧,總之我是繃不住老臉一燒,別過頭不忍直視。
有一個算一個,這三個真是下限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