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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先用著。”
張行一看,是一部新手機。
“給我的?”
“給你就用著。”江春柔明顯是急急忙忙趕過來的,鼻翼隱約有汗水滲出,“老太太打來國際長途電話,讓我和你負(fù)責(zé)接待一個重要的客人。”
張行忙問:“是誰?”
“老太太的親侄孫女,從法國回來,晚上七點的班級到廣州。我先去廣州接人,回頭再跟你聯(lián)系。”
“嗯,那我隨時待命,你注意一路安全。”
看著江春柔匆忙離去的身影,張行倒是有點小回味,這萬老太太一直是曲家真正的靈魂和實權(quán)人物,她的親侄孫女來了,不讓曲子善等兒女接待,偏偏讓江春柔這個兒媳婦去接待,還讓我也陪著接待,個中況味實在難解。“但愿我不要介入到這種豪門爭家產(chǎn)的戲碼中來。”
“張行,張行!”
“誰叫我?”張行剛下了車,到了小區(qū)門口就聽見有人在叫他。
一個黑色的人影倏地沖進(jìn)他懷里,是何小憐。
“怎么是你?”張行詫異地問。
“不是說好了,今天陪你買手機嘛!我按門鈴也沒人聽,在小區(qū)門口等了你兩個多小時了。”
何小憐用哀怨的眼光看著他,“你怎么才回家?
“我擔(dān)心一個人回家無聊,所以就去花神了,遇見了一個熟人,聊著聊著就忘了時間了。”
張行憐惜地摸摸她的小腦袋,“對不起,讓你久等了。我們上樓吧!”
何小憐一把拉住他,笑道:“你這人前面說事后面忘,說好了買手機的。”
“不用了”,張行一提手提袋,“朋友給了我一部新手機。”
“朋友?”何小憐一把摟住他的手臂,“男的女的?”
張行一瞪她,“女的,不過她是我領(lǐng)導(dǎo),都嫁人好多年了。”
“走走,回家。我隨便問問,你答那么多干嘛?”何小憐摟得更緊一些,推著他往前走。
“你摟這么緊怎么走路,放開灑家,我自己會走。”
“大叔,你家好精致啊。”
何小憐剛一進(jìn)門,就被房間里光可照人的地面驚呆了。
她一會兒滾一滾榻榻米,一會兒大字型躺在沙發(fā)上,又看見靠墻處掛住的橡木臺上擺著幾樣工藝品,頓時來了興趣。
“大叔,你這個泥捏的孫悟空好有趣。哪里撿的?”
她把玩著泥人孫悟空,“你看,賊頭賊腦的樣子,跟你一個模子!”
張行洗了把臉,從洗手間走出來。
“這叫泥人張,我從天津出差順便買的。”
“那這個呢?這么潔白干凈的海螺,我去海邊都沒見過”,何小憐眨了眨眼睛,“我可以吹一下嗎?“
張行笑著擺手,“那不能。這是白海螺,是一種法器,相傳佛祖釋迦牟尼說法時的聲音就跟這白海螺吹出來聲音一樣響徹四方。你這一吹,豈不是把滿天神佛都召喚來了。”
何小憐趕緊將白海螺擱下,笑嘻嘻地說,“滿天神佛都來了,我這小妖精豈不是死翹翹啦。”
張行歪倒在沙發(fā)上哈哈大笑。
小姑娘們果然比較好唬。
何小憐走過來,同樣歪倒在沙發(fā)上,還把張行的左手拖過來當(dāng)枕頭。
“大叔你懂得真多。”
“那也沒啥,只不過比你多讀幾年書、多識幾個字罷了。你呢,有空的時候也可以找些書來看看,一來消磨時間,二來增長見聞。”
“行行行,聽您老人家的。畢竟你們老人家這些年吃過的鹽比我們吃過的飯還多。”
張行倒吸一口氣,笑道:“你這小妖精,從哪里學(xué)來的段子?不消遣別人,就用來消遣我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完,張行合起雙手,呵了一口氣,對著何小憐的肋下就過來了。
“啊呀,好癢好癢啊。”
她在沙發(fā)上不停地滾過來、滾過去,張行豈能這么輕易放過她,任她如何翻滾,雙手就是不離她的肋下三寸處。
何小憐見死活躲不過,干脆一翻身將張行壓在下面,左手按住他的右手,右手按住他的左手,“嘿嘿,看你怎么逃得過我的五指山”,她在上面得意地笑起來。
張行第二次被這個嬌艷如花、青春正茂的少女壓在身下,不同的是,這次是大白天。何小憐居高臨下地看著張行,漸漸把頭遞近,兩人很快就鼻子抵著鼻子。“喂,你靠這么近我怎么呼吸啊”,張行說。
何小憐狡黠地笑開來,“那我吃點虧,我呼你吸,這不就有空氣了嘛。”
張行說:“你呼我吸?從來沒見過,快放我起來。”
何小憐加把力,繼續(xù)按住他的雙手。“這個都不會,那本姑娘就來教教你。”說完,一雙嬌小的紅唇已然印在張行的嘴上。
等等,等等,這是怎么一回事?
張行心中有個聲音在說話。
他突然覺得這樣很不好,腦子頓時宕機,下意識地就想躲開,但手腳又被箍得緊緊的。
一時間,兩人就這樣吻在一起。
許久,何小憐抬起頭來,問:“你牙齒關(guān)那么緊干嘛?”
張行紅著臉,說:“我沒漱口,也沒刷牙,怕熏著你。”
何小憐嘻嘻一笑,說:“你少來,我也沒刷牙呢!再說,還沒到晚上刷牙時間。”說完,她又把雙唇印下去,吐出的小舌頭想要打開張行的牙關(guān)。
這樣真的很好嗎?這次他真的成了千回百轉(zhuǎn)也賴不掉的輕薄浪蕩子了。
張行心中的那個聲音又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