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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行從抽屜里找出兩封紅包，“給你，特意給你留著的！”

衛曉宇一個健步，接在手上，用眼睛瞅了瞅，兩個信封里都有一張粉紅色的新鈔，不由得心花怒放，趕緊藏在腰后。

“老大，我在老家也給你特意帶了一些好東西，下班的時候我拿給你。”

張行見她活蹦亂跳的樣子，便知她的腳已經好了，“以后出門在外看著點，你這個人天生有挨撞的屬性，這次是一個大媽撞，上次是被我撞，幸好都是輕傷。反正你以后要注意點，我可是一日少不了你的。”

“老大，我也少不了你的。”

突然，衛曉宇放低聲音，“我聽宜家說，你和江總他們前幾天死里逃生，差點就GAMEOVER了，嚇得我差點就尿了。那些天殺的混蛋抓到了嗎？”

張行撲哧一笑，“一個女孩子，說話動不動尿不尿的，你也算是山河的奇葩了，應該把你列入新四朵奇葩之一。主犯聶小七跑路了，暫時還沒有消息。”

“管他泥小七還是泥小八的，落到我手里，我讓他直接變泥巴！

“就你厲害，行吧！快回去工作！”

這輩子張行都沒恨過什么人，但不知怎的，對于曲子善他有一種明明白白的痛恨和一種所有若無的嫉妒。他甚至有一種邪惡的想法，比起罰到曲子善血本無歸，他更希望曲子善鋃鐺入獄，在監獄里過上幾年，這樣江春柔就解脫了，不至于被那若有若無的婚姻羈絆著。

努力總是有回報的。刀子更剛剛親口告訴他，郭大年愿意做污點證人了。

張行連連喊了幾個“Yes”，這才恢復了往常的風度。

“兄弟，你先別太樂觀。郭大年確實是知情人沒錯，但是他不是這個‘局’的關鍵參與者和執行者。明華塑膠廠的郭二年和志東公司的季東樓才是關鍵人物！”

張行剛被激起的狂歡頓時像被澆了一盆冷水，頹然說道：“刀子你說的沒錯，光有郭大年根本扳不倒曲子善，此局關鍵的關鍵是拿到明華塑膠廠與志東公司簽訂的共同開發合作協議以及隨后簽訂的權益轉讓協議的原件或者是影印文件！”

刀子更表示同意，“我們只有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是從明華塑膠廠這邊入手，第二個辦法是從志東公司這邊入手。郭大年已經同意去說服郭二年，向我們提供相關文件。”

張行心想，就算郭大年高風亮節愿意做污點證人，答應說服乃弟，但是郭二年犯不著背棄志東公司，向我方提供相關文件，尤其是協議書原件或影印文件。

“郭二年雖然是郭大年的弟弟，但是聽說此人貪財嗜色，并非善類。他完全沒有理由倒向我們這邊，畢竟他是這兩份協議書的簽字人，此事被捅出去對他大大不利，搞不好還要坐牢。我估計，郭大年根本勸服不了郭二年，這條路很難走得通。”

刀子更一愣，許久才說：“但是我聽說郭二年向來尊敬郭大年同志，基本上可以說是言聽計從。兩兄弟父母早亡，家里又窮得叮當響，要不是郭大年長了出息，將郭二年拉扯大，供他讀書，幫他介紹門路，郭二年怎么可能有今天這個成就？去年郭大年被抓起來的時候，郭二年也是多方營救，聽說還泣不成聲了。雖然最后沒有營救成功，但這種兄弟之情卻是不假。”

“希望如此吧！”

此時此刻張行也沒有其他的法子，“這是我們的A方案，但是我想最好還是有一個B方案，總不能把雞蛋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吧！”

刀子更笑道：“我們現在能有一個A方案就阿彌陀佛了，還想著什么B方案、C方案的，這不是徒增煩惱嘛！”

張行嘆道：“要是我們能從志東公司挖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那該多好。”

“你這不是癡人說夢了，簡直就是癡人做夢。曲子善和季東樓，這兩個人都恨你恨到骨頭里，你還能從他們這邊下手？與虎謀皮，不怕他們吃了你？”

“就算是老虎，也有睡著了的時候！我們耐心盯著，說不定就有機會了。”

張行站起來，將咖啡一飲而盡，“今天就聚到這里吧！”

刀子更突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一使力，他不得不重新坐下，“張行，有一個人說不定可以幫助我們破局！”

“誰？快說！”

“莫求仁。”

“你說不求人同志？”

“正是，當年的風塵三俠之一：莫求仁。”

張行搖搖頭，“不求人同志現在已經跟曲子善他們走到一起，對你我早已冷淡，甚至是郁芳，他也狠心說不要就不要了。去年他深陷囹圄，咱倆都無計可施，卻被曲子善找關系救了出來，本著感恩戴德之心，他現在加入志東公司，成為公司副總兼赤朗山項目經理，位高權重，僅次于曲季二人。他是不可能自砸飯碗為我們站臺的，而且我有一種感覺，他現在可能還記恨我呢！”

“非也，非也。”

刀子更眼睛一亮，“你還不知道吧，前幾天你不是和江春柔、萬春漫三個一起失蹤了嗎？我們幾個急得不行，郁芳沒有辦法，就厚著臉皮打電話請不求人同志幫忙。你猜這么做，他答應了，回去套曲子善和季東樓的話，看有沒有什么線索。雖然最終一無所獲，但是我感覺：不求人同志從來就不恨你，他還是當年的風塵三俠之一。”

張行腦子里浮現當年他和莫求仁、郁芳兩個結拜的日子。就因為其他同學取笑他們三個好得就跟“風塵三俠”一樣，他們三個索性就做了幾個鐵牌子，張行做了虬髯客，莫求仁他們兩個就做了李靖夫婦。往事一幕一幕，此刻竟歷歷在目，讓人不覺神傷。

刀子更說：“你還別不信，不如讓我打頭，和不求人同志暗中交接一下，很快就有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