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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行小心翼翼地從小盒子取出一個鐵質(zhì)胸章，畢恭畢敬地遞給了莫求仁。

“李靖兄弟，請接牌。”

莫求仁雙手捧過來，哈哈大笑起來，“虬髯客，小弟笑納了。”

郁芳正好炒好了一道醬爆牛肉，正冒著熱氣，還沒等到擱到桌子上，兩大饞鬼半路打劫，一人一手先過了嘴癮。

“紅拂，你也辛苦了，坐下來，我們先干一杯。”張行舉起手里的老金威，“干啦！”

郁芳一飲而盡，“兩位俠士，還有兩個菜，小女子去去便回。”

莫求仁笑道：“差不多可以調(diào)回現(xiàn)實頻道了吧。”

兩人分賓主坐下，張行迫不及待地問：“不求人同志，你怎么知道志東公司跟明華塑膠廠簽訂了兩份協(xié)議糊弄政府部門的？”

莫求仁自己又喝了半杯，夾了一口菜，“你們從哪里知道的，我就是從哪里知道的。”

“我們？”張行想了想，“這份重要的情報是郭大年無意中告訴了刀子更的舅舅，刀子更的舅舅說給了刀子更，刀子更最好又說給我聽。這么說，你也是從郭大年那里搞到情報的？”

“郭大年？”

莫求仁突然得意地笑了起來，“郭大年的情報還不是來自他的弟弟，郭二年。你可能不知道吧？郭二年是我在嶺大MBA時期的同學，我們倆經(jīng)常到鏡湖水庫釣魚，這人有個毛病，喝點小酒就可以胡吹。我記得那天，我們兩照例在小酒館喝了點白酒，然后去水庫釣魚，我運氣比他好，不到半個小時就釣了三四條大魚，郭二年只釣到了一條小魚秧，于是我就笑他最近運氣差到?jīng)]邊，盡釣小魚。誰知道他忽然回了一句：在水庫我釣的小魚，但是在廠里我釣的是超級大魚。”

張行忍不住湊過來，笑道：“曲子善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一點。”

莫求仁接著又說：“我就問他，明華塑膠廠這些年效益一年不如一年，據(jù)說都快要搬到湖南湘潭工業(yè)區(qū)了，還能有什么大魚？他當時就哈哈大笑，說我身為規(guī)劃局的小領導，居然不知道在臨海地皮才是真正的大魚。接著他就繪聲繪色地將明華塑膠廠和志東公司的那點屁事全說給我聽了。”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張行忍不住一拳擊掌，連連發(fā)聲，有一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