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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后,那邊就掛了電話。她回味著“爸爸”電話中所說的話,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她側望著唐俊年,只見他神情肅穆,拒人千里之外。
回到家,任芬芬像一只小鳥一樣迎了上來。
“唐先生,唐先生,你回來啦?”嬌滴滴的港臺腔十足。
她一邊嬌呼著,一邊過來幫唐俊年拿衣服。唐俊年竟然湊過去吻了一下任芬芬,對她道:“洗澡了?”她嬌笑著點了點頭,唐俊年又道;“換沐浴露了?香味不錯!”
任芬芬嬌氣地說道:“你喜歡?”
“當然!”唐俊年露出勾人心魂的笑臉對她輕說道。
他們二人旁若無人似地打著情使著俏。林笑溪心下不悅,卻也沒做聲。抱著已入睡的元元上了二樓。她給元元脫了衣服,抹了一把臉,安頓他在“自己”的房間睡下。
她覺得出門也無趣,就自覺地關上門,進入洗澡間洗了澡,準備陪元元睡去。很多心事,涌上心頭,不知不覺眼淚就涌了上來。
她剛小酣了一會兒,手機卻振動起來,一看,是唐俊年的。她接了,聽他在電話里冷冷道:“過來!”
她還沒回話,他已掛了電話。她在想,若是徐美思在,會不會因了他“過來”二字,而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她不知道,她不知道!作為林笑溪的她,是斷然不會過去的。那種恥辱誰受得了!作為徐美思的她,該不該過去呢?這種情況,徐英明可從來沒告訴過她處理的方法?;蛟S,他也并不知曉。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做才不至于露餡!
她回想著與徐美思交往的點滴,判斷得出,徐美思是非常渴望得到唐俊年的愛的,縱使有小趙在身邊,她也一直在渴望著唐俊年的愛。
如此一想,她更覺得“徐美思”應該過去。
換了件好看的睡衣,對鏡收拾一下,噴上香奈爾5~香水,趿上紅棉質拖鞋,她輕輕地出了門。站在唐俊年的臥室門口,她突然覺得自己好賤,差點失去敲門的勇氣??梢幌氲阶约菏切烀浪迹中ο陀痔谷涣耍?
她剛要伸出手去,卻聽到開門聲。任芬芬披著睡衣嘻笑著從門邊上溜出去了!看也沒看她一眼。
“喲,你來啦!進來吧!”唐俊年端著一杯茶,站在門里邊。在她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時,唐俊年已經有另一只手把她拽進了門。
他把她拽到了床上,遞過那杯茶,笑著道:“喝嗎?我可不喜歡吻牙膏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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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溪看著他那張亦邪亦正的臉,回想起當時他和她同居時的情形。
“小溪,我最愛聞你嘴里的牙膏味了,什么牌子的呀!”
“年年牌的,對就是這個牌子的!”
“是嗎?讓你再聞聞!”
他湊近她的嘴唇,就要吻下去,她嘻笑著躲開了。
“小溪,你擁有了年年的專利,可不許跑?。 彼プ匪?。
“誰說年年是我的專利啦?那么多女孩子都在用年年牌呢?”
林笑溪笑著在并不寬敞的出租屋內左躲又藏,終究被唐俊年撲倒在被子上,聞了她的牙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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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徐美思,喝一口茶消除牙膏味有那么為難嗎?”
唐俊年遞過來的茶,已接近她嘴邊。林笑溪看了他一眼,從他手上端過茶,喝了一口,起身準備放到墻邊的桌子上去。她剛一放好茶杯,腰就被他抱住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扔到床上壓在了身下。他粗暴地吻著她,直讓她喘不過氣來。他吻夠了,喘一口氣道:“徐美思,這就是你與林笑溪不同的地方!你永遠都不知道,我愛林笑溪哪一點!”
“徐美思”道:“那你還吻我!”
唐俊年歪嘴笑道:“想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是你丈夫!”
說完,他已經脫下了睡衣。
他吻著她,脫著她的衣服,喘著粗氣,像是要給她雨露滋潤的樣子。林笑溪想阻止他,卻無能為力。她索性閉了眼,任由他把她帶入羞辱至死的境界。
“我是徐美思,我是徐美思——”
林笑溪的心里反復念叨著,這樣才有勇氣,變成他的獵物。可是,要變成他的獵物談何容易!
就在她忘記恥辱,盡情享受之時,他卻停止了!
來如暴風驟雨,去如風平浪靜,一切都戛然而止!
她睜開眼時,他卻已穿好衣服,端著一杯茶,站在她面前。
他冷笑著道:“徐美思,回房間里去吧!”
他并沒有做那件最為重要的事情,他并沒有完成丈夫的義務,卻如此高傲。
林笑溪咬了咬嘴唇,一滴淚就淌了下來。
唐俊年見她淌淚了,卻是一震,因為,他從未見徐美思在此種情況下淌過淚。徐美思該罵他畜生才對!
“畜生!”林笑溪正如他所愿補了一句,因為她突然又變回了“徐美思”。
她是徐美思,她不是林笑溪,有個念頭再一次提醒她。在此種情況下,遭到一個男人此等羞辱,任何女人都會這樣罵!
聽到“畜生”二字,唐俊年倒是笑了。笑過一陣,既而又狠狠道:“徐美思,你爸TMD才是畜生呢!現在這一切,都是你想要的,不是嗎?你要我當成丈夫,我難道不是你的丈夫嗎?你要男人,你不是有小趙嗎?你要兒子,你不是有元元嗎?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這是個很老的話題了,我們每次愛愛時,都要重復一遍,你才高興。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做才過癮?。∧阋^癮,老子就陪你過到底!”
林笑溪聽著他的話音,回憶著那個夏日的夜晚唐俊年對他的表白,才明白,他的的確確是個變態的兩面人!
“徐美思,穿起你的衣服,走吧!你的肉體,在我眼里永遠都不如林笑溪!你再整容,也整不成林笑溪!”唐俊年輕蔑道。
林笑溪聽了,緩慢地穿好衣服,咬了咬唇,道:“你心里真的就只有林笑溪嗎?”
“當然!”唐俊年斬釘截鐵地回答。
“徐美思”道:“你決定永遠對我殘忍下去嗎?”
“當然!”唐俊年已對她做出一個請出的動作。
她看了唐俊年一眼,默默走出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
過了好一陣,她聽到唐俊年開門的聲音,想是他出房間了。再接下來,她又聽到他下樓的聲音。她不覺好奇,也悄悄跟至樓下,裝作是去倒水的樣子。來到樓下,卻沒見到唐俊年。以為他出去了,卻又沒聽到大門的開關聲。
客廳里很靜,卻聽得到女人輕微的□□聲。她心下一驚,直朝任芬芬的房間靠近。
那聲音正是從她的房間里傳出的!
除了她的嬌喘聲,她還聽到了唐俊年勇猛的呼吸聲。
原來如此!
她的心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