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加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站在思琳對面廂房的門口外,像在等人。
“這么巧!哦,對,謝謝你推薦這里,思琳很喜歡!”景楓朝白遠山點頭致意。
“遠山的女朋友也住這,這好不容易有空房騰出的情報就是他提供的。”景楓輕聲跟思琳解釋道。
“哦……謝謝師兄!”思琳朝他微笑點頭。
“HI,我叫方潔!”一個嬌小玲瓏、活潑可愛的女孩從對門出來,笑嘻嘻地跟思琳打招呼。
“我叫江思琳,很高興認識你!”思琳朝她大大地笑著回應。
“準備吃飯?”方潔問。
“嗯,正有此打算!”思琳點頭。
“吃什么?”方潔撲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問。
“吃……”思琳看了下景楓,征求他的意思。
“隨你!”景楓寵溺道。
“照瀾院的過橋米線!”思琳想不到方潔跟她想到了一塊,兩人竟異口同聲道。
“走!一起!”兩個初識的女生仿佛老熟人般,手挽著手朝照瀾院方向走去,把兩個發(fā)怔的男生晾在后頭。
石林院附近的照瀾院餐廳里,四人很快拿到了美味佳肴。
“這過橋米線真是又滑又香,尤其酸菜牛肉味道的,我特喜歡!”方潔邊津津有味吃著邊跟坐在對面的思琳嘆著。
“我也最喜歡這個味道!”思琳吞下一口后,滿臉享受說。
“思琳,你初來咋到,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或者有啥八卦事兒,我給你包打聽,嘻嘻……”兩個女人仿佛完全無視旁邊低頭吃東西的景楓和白遠山,熟絡地閑聊起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思琳笑笑,“暫時沒什么需要幫忙的,八卦倒是想多聽聽,比如我們8號丙那些人和事,多了解下,有助于我更好處理鄰里關(guān)系,哈哈。”思琳跟方潔眨著眼睛。
“麗姐?”方潔馬上會意,思琳剛來不久,接觸最多的肯定就是這位脾氣古怪的房東。
方潔鬼祟地環(huán)視了下四周,頭微向思琳這邊傾,放低聲音道:“這個故事好長,我長話短說,據(jù)說:她和她丈夫是相愛多年的夫妻,卻久未有所出,家公家婆鬼迷心竅,趁她那晚不在家,給弄了個跟她身形相似的女人回家,黑暗中那女人跟她睡得懵懵懂懂的老公發(fā)生了關(guān)系,弄出了個兒子來。麗姐知道這事后,立馬要求跟他丈夫離了婚,這么多年,一直躲在這8號院里,素衣齋食,與古琴為伴。每年麗姐生日那天,他那痛心疾首的前夫都會在院子門口捧著一扎紫色的郁金香,跪上一天一夜,求她原諒。今年的春天我也看到了,真是個執(zhí)著情深的男人,可惜十年都快過去了,麗姐一直無法接受那個事實,更別說重歸于好。”
“難怪……”思琳恍然大悟。
“別只顧著說話,快吃,涼了就不好了!”景楓輕聲提醒道。
“哦……先吃!”思琳、方潔兩人對視而笑,低頭專心吃起來。
吃得差不多時,方潔又忍不住開始滔滔不絕爆料:“在咱們8號丙的人,還真有點意思。比如住我隔壁那個美眉吳欣,她是南方G市美院的,大四時在BBS上遇到了她現(xiàn)在的男朋友——校內(nèi)化學系的一位博士研究生,認識不到半個月,立馬就北上這邊工作陪讀了。”
“哇,閃婚!”思琳半張著嘴巴驚呼。
“不過這種人,我擔心感情來得快,去得也快!最近老看到另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夜里送她回來……”方潔頓了頓,看了眼思琳,她確定她明白了,繼續(xù)往下說:“還有中間平房的那位三十五歲的高齡剩女李睿,她原是某省電視臺的記者,現(xiàn)在隔壁B大讀在職研究生,順便在B大某研究院做院長助理。她來B市是想尋找那個合適的人,說如果畢業(yè)前再找不到就打算到國外找了,寧可單身,不愿將就。哎……愛情哪有那么理想主義,像她那樣感覺至上的女才人很難嫁出去的……”方潔仿佛經(jīng)世已深的老奶奶似的,說著還要加以悲觀的評論。
“還好,我早早就遇到景楓,要不也難嫁了……”思琳輕聲嘀咕,方潔好像沒聽見,景楓倒是斜睨了她一眼,臉上依然平靜,但嘴角隱藏著一絲笑意。
“最奇葩的是住你隔壁的那個男生,據(jù)說本科也是C大的,畢業(yè)后工作不到三個月就辭職了,回來想攻讀研究生,可是已連續(xù)考了3年,都沒上線,現(xiàn)在又在為下一次考研死命復習中。”
“這么執(zhí)著……”思琳又一次驚呆了。
“是沒腦……有什么東西值得他這樣揮霍青春!”方潔仿佛哀其不幸,怨其不爭。
方潔調(diào)整了下情緒,輕身湊到思琳耳旁,若有深意道:“生活啊,其實沒那么復雜,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沒什么是志在必得的,最重要吃得飽,睡得好!”
思琳雙目圓睜,似懂非懂。
“好啦,我知道的就這么多,都給你全盤托出了,八卦有限,消息也不一定百分百確鑿,僅供參考,未來有什么新動態(tài),咱們再一塊繼續(xù)挖掘,哈哈!”
“你絕對是個大雞婆!”思琳笑瞪了下方潔。
“要不哪能給你透露這么多!”方潔朝思琳皺皺鼻子。
“也是,謝謝你!這樣我好像一下子融入新環(huán)境來了。”思琳如釋重負道。
“嗯……”景楓掃了眼大家面前的空碗鼻音厚重道。
“好了,方潔同學,咱們該走了,有什么家常你們住在對門,隨時攀談!”白遠山明顯讀懂了景楓的暗語,趕緊把他家那個拐走,要不真不知道何時是個盡頭。
“那……我們先走啦!”方潔不舍地跟在白遠山后面,跟思琳擺手再見。
“好,隨時找我!”思琳跟著景楓也離開了照瀾院。
柴米油鹽醬醋茶?
思琳一直在琢磨著方潔那句通俗難懂的話。
確實,基本物質(zhì)保障是必須有的,得趕緊找到工作,在如此高消費的國際大都市,要活下去并好好活著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