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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青春期和在部隊的成長期幾乎都是在秦之嶺引領下度過的。
“教父。”仿佛想起了什么人,竟然有些傷感,“每支鐵血部隊里都有一個這樣的牛人。你很幸運,他還活著。”
難道你的已經死了?尉遲策有點無措。
不愿意再說下去,拍了拍他的肩,“放心,你的教父一定能安全歸來。否則,林要傷心的,我從來不讓女人失望。”
順著他所指的方向,尉遲策看到林晏坐在沙發上發呆,思緒早已不在這里。
牌炸藥順利地交給了秦之嶺,同時送到他手里的還有一塊帶衛星定位功能的手表。
為了避免克欽軍懷疑來訪的中國攝制組,秦之嶺決定他們離開兩天后再采取行動。
拍攝計劃還剩下對登羅的專訪,安排在他們離開的那天上午。場地設在迷你白宮前的小廣場上。
登羅身著克欽軍禮服,坐在椅子上,背景是一百多名士兵。
面對鏡頭,他繪聲繪色地描繪他要創建的新緬甸,經濟騰飛,民主法制是其中的關鍵詞。他的談話數次被士兵們打斷,在陣陣鼓掌歡呼中,有著大家對戰爭的厭倦和對和平的向往。
特卡也跟著拍手,只是不像同伴們那么激動,眼神甚為清明。林晏知道,通過閱讀《三國演義》,他在慢慢學會擇良木而棲。
吃完午飯,攝制組一行離開克欽軍司令部,他們告訴登羅接下去的計劃是繼續德貢南部走。
悍馬的方向的確是向南,只是在駛出克欽軍勢力范圍后,繞了一個大圈,又回到了去往中緬邊境的路上,也就是那個三不管的地域。
他們現在能做的事就是等待秦之嶺的出現。
第三天,雨季里難得的月明星稀之夜。
凌晨三點,這是人睡眠最深的時間節點,連瞪著雙眼巡邏的士兵也會因為人體的低溫而產生昏昏欲睡的疲倦感。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這是唯一的光源。
秦之嶺躺在床上,仔細分辨宿舍里戰俘們的呼吸聲。這是一間6人的宿舍。倒不是克欽軍優待俘虜,而是他們認為超過6人聚集在一起,容易爆動,不便管理。
人少,倒方便了秦之嶺辦事。在確定同屋的另外5人都已經睡熟之后,他悄無聲息的摸了出去。床上是枕頭和被子擺出來的人形,除非緊急查房,誰也不會發現少了一個人。
白樓的戒備不可謂不森嚴,但防不住中國最頂尖的特種兵,更何況他是有備而來,士兵換防時間和路線摸得一清二楚。
細菌實驗室位于第二層最盡頭,全封閉,無窗,只有裝有指紋識別的一扇門可進出。而那扇門的牢固程度只有火箭炮才能強行打開。
秦之嶺孤軍作戰,當然搞不到火箭炮,而且也沒有辦法提取無良科學家的指紋,因為他沒有專業取指紋設備,但這個障礙難不倒從哥倫比亞獵人學校活著出來的特種兵,他有自己的優勢,比如擅長抓人。
意大利人馬克德奧德羅清醒后發現自己不在竹席床上,而是站在實驗室大門外。兩個負責保衛的士兵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驚恐萬分的扭頭看向用手掐著自己脖子的男人。那是一個亞裔男人,高鼻濃眉,眼睛里透著冷兵器的陣陣殺氣。
甚至還沒來得及問一句你是誰,或者說是對方根本沒有給他機會問,他的右手食指已經被用力按在了墻上的指紋識別儀上。
“不。”他明白過來劫持者的意圖,拼命呼喊,但男人的手勁恰如其分的讓他發不出聲音。
大門自動向右移開,男人將他一把拖進實驗室。
“生化病毒在哪里?”說的是英文,透著來自地獄的陰冷,男人的手勁稍微松了一點。
“你是誰?”
“在這里面嗎?”男人沒有回答他的疑問,而是指著開著電源的放著培養皿的操作臺。
馬克德奧德羅想說不,但男人收緊了卡著他脖子的手指,他感到血液上涌,大腦隨時會爆炸。求生的本能讓他不由自主的掙扎著點頭。
接著后頸部劇痛,他昏了過去。
制造的是“一母二子”炸藥,爆炸開關為遙控控制。秦之嶺把母包,也就是威力最大的放在器皿上,然后又小心翼翼理順兩個子包與母包之間的連接線,再把子包放在實驗室的兩個角落。
準備就緒。
距離下一班衛兵換崗還有10分鐘。
秦之嶺正準備離開,腳下被什么東西拌了一下,低頭一看是側躺在地上的德奧德羅。
秦之嶺不想沾血,但也不介意為人類除掉一個禍害。只要他活著,就又能制造出生化武器,干掉他是最徹底的解決辦法。
馬克德奧德羅在學術界臭名昭著,曾為中東和南美的極端武裝組織效力過。數年前在南美山區流行,造成數千人喪命的寒疹被懷疑是他的手筆。此人于3年前失蹤,沒想到竟然和登羅搭上了線。
德在意大利文中是“來自”的意思,一般為貴族享有,馬克德奧德羅的名字翻譯過來應該是來自奧德羅家族的馬克。可惜這人手下冤魂無數,真正玷污了貴族姓氏。
秦之嶺跨過昏死的“禍害”,走出實驗室,門迅速合移上。
制造炸彈的水平是世界一流的,不知他怎么搗鼓的,竟然將60米的遙控飛機裝置改造成了100米。
于是趁著夜色,秦之嶺駕輕就熟的越過了被探照燈掃射的訓練場,剛一落地,他回頭忘了眼自己待了2周的集中營,按下了手里的黑色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