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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夏慵懶地躺在床上，一雙似閉非閉的眼睛看著爸爸，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艾陽忍不住親了她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緒，還是決定給自己一個解脫。

“寶貝，爸爸想問你一件事情。”

艾夏點了點頭，繼續(xù)用一種睡意濃厚的眼神看著他。

“你……喜歡爸爸嗎？”他小心翼翼地問。

艾夏又點了點頭，這次眼里的睡意似乎褪去了一些。

“那你為什么喜歡爸爸呢？”艾陽接著問。

“因為爸爸愛我呀。”艾夏想都沒想就回答到。

“還有呢？”

“爸爸會給我做好吃的。”

“還有呢？”

“會給我買漂亮衣服。”

“還有呢？”

“會保護我。”

“還有呢？”

“會陪我玩……”

“還有呢？”

此時，艾夏已經(jīng)睡意全無，她被爸爸的這一串奪命連環(huán)“還有呢”問得有點不知所措，剛開始還能脫口而出，到后來就得思考一下，再后來她覺得已經(jīng)沒話可說了。

被問了得有十幾次，艾夏的好奇心已經(jīng)漸漸被不耐煩的情緒所取代。她皺了皺眉，扭了扭身子，哼哼唧唧地一邊撒嬌一邊埋怨了起來。

“爸爸……討厭啦……”

艾陽低頭就給了她一個霸道的吻，直親得艾夏差點喘不過氣來。親完后，艾夏狠狠地吸了兩口空氣，怯怯地盯著她爸那張略有些慍怒的臉。她心想，爸爸這是怎么了？自己說錯話了嗎？

“還有呢？”艾陽還是不放棄，誓要問出他想聽到的答案。

“還有……還有什么……”艾夏的聲音里竟然帶了哭腔，一臉委屈樣。

艾陽只覺得胸口遭受了重擊，一下沒使得上勁兒，直接撲在了艾夏身上，把艾夏壓得慘叫了一聲。

“抱歉抱歉……”艾陽一邊道歉一邊趕緊查看女兒的身體有沒有被壓壞。

折騰了半天，艾陽還是沒聽到他想聽到的話，但心里有口悶氣堵著，他怎么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搞得艾夏也沒法睡著。

“爸爸，你怎么了？”黑暗中，艾夏柔柔的娃娃音響起，如夢似幻。

艾陽忍不住再次把她摟進懷里，摸著黑親了她一下，然后覺得不夠，又多親了幾下。

“寶貝，你愛爸爸嗎？”問完后他就后悔了，他不太確定在小孩子心中“愛”和“喜歡”到底有沒有區(qū)別，也許女兒會覺得奇怪，為什么要問一樣的問題。

只聽艾夏在黑暗中“嗯”了一聲，似乎沒有質疑這個問題。

“那你會不會有一天……愛上別的人……男人，勝過愛爸爸呢？”他特意強調了一下“男人”，自知自己在女兒心目中是比不過她媽媽的。

艾夏猶豫了一下，很肯定地說：“不會。”

“為什么這么確定呢？”

“因為沒有哪個男人比你更愛我呀。”說完，她又哼唧起來，撒著嬌往他爸懷里鉆。

這并不是艾陽想聽到的答案，但卻比那個答案更讓他享受。于是他使勁把女兒往懷里一抱，也不管親的是哪兒，反正就是狠狠親了一下，心中的喜悅已經(jīng)快要到達狂喜的地步。

“沒白疼你。”

艾夏被他勒得有點難受，掙扎著從被窩里探出頭來，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

“晚安，爸爸。”

“晚安，寶貝。”

夜晚終于又恢復了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