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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于骨灰級閨蜜的蔣曉男她們三個而言卻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從前或者她們還有本錢說她,可如今她們一個個離婚的離婚,也不見得處理感情高手到那里去,所以也就沒有說米小小的資格了。。
臺上音樂已經響起,原本熙熙攘攘的大廳馬上就安靜下來。米小小坐在點唱臺的椅子上,隨著音樂節奏,一首《誰來愛我》在米小小的嘴里有感情的飄出:
誰來愛我
如果//愛情狂烈到可怕程度//連受傷都不控訴//怕你告別得更早//除非//愛情沒有一種尺度//為甚么猜不到//攀得有多高//才令我不必跌倒//當一心堅持為你好//你也將雙手亂抱//還有誰待我好//誰來愛我小心愛錯//以免彼此無助//還能熱戀誰//
誰能受得起那么多//你最記得清楚//為何拿著我消磨//誰來愛我請好好對我//猶如拿捏著星火認真的我//花開了總想結果//才令你這么對我//才令你閃身掠過//如果//愛情是個最孤單國度//就在荒島起舞//只得我知道//曾為你怎么跌倒//不懂得愛//不懂得我//別親我
米小小在臺上唱得專注,絲毫沒發現臺下此時正有一雙火熱的眼睛正緊緊地盯著臺上的她。雷烈直直地看著臺上不遠處那個著一襲性感紅裙的女人,幾乎第一眼他竟然就認出了她,那個在意大利和他有過浪漫一夜情后第二天又落荒而逃的女人。
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在第一眼就認出了她,也并不是這四年來他對她念念不忘,畢竟感情和女人對他來說向來不值錢,所以即使在那一夜發生過后他也曾回想起她。只是事業的忙碌使得他根本無暇去尋找一個只帶給他一夜激情的女人,盡管他承認那一夜她的確帶給他很多的回味。
只可惜那一夜后她就從他眼前消失了,仿佛不曾出現在他的生命里一樣,如果不是她遺下的那對耳環,他大概會以為那晚真是自己喝多了產生的幻覺吧!
直到今晚,他宴請公司大客戶包下的這個場,在喝得有點厭煩出來透氣的這一刻,被那個陌生又熟悉的嗓音吸引而來。然后,他見到她,幾乎是第一眼他居然就想起了她。四年的時間讓她的輪廓已逐漸在他腦海里模糊了,然而在今晚,只是第一眼他卻就把她想起來了。。
對此他也頗感意外,莫非這個女人在他生命里會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在這一刻他顯然還無從判斷,他唯一知道的是這一次他不可能會再讓她從他眼前消失了。。。
一曲完畢,全場響起熱烈掌聲,米小小風騷地向臺下大眾揮揮手,一副明星風范光彩照人,這一刻誰敢說她是大齡女青呢?說風華正茂還差不多。所以,即使已經31歲了。她從不曾因為世俗人眼里的所謂的大齡女而自卑。女人,最重要的是自愛,如果自己能夠足夠愛自己的話,那么,衰老這個詞就不會輕易降臨在自己身上。她那幾個死黨過去就是為了家庭,愛情,婚姻,男人和孩子浪費掉自己太多的精力,所以才會一個個落得如此田地。
所以,她是絕對不會像她們幾個那樣失敗的。這一輩子除了女兒她最愛的一定是自己,上帝既然讓她來世上美麗了一回,她又何必辜負上帝的美意呢!
美麗的女人就是該來人間享受寵愛的。
在臺上放下話筒后當她準備下臺時,不知道為什么米小小突然在人群里感受到一道灼熱的眼光正在盯著自己一樣,然后很奇妙的她竟突然就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慌亂一樣,后背甚至涼颼颼的讓她有點不寒而顫的感覺。
她迅速向人群里望去想找到這令她莫名其妙害怕的感覺,可是眼光在密集的人群里掃了一圈卻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于是,她覺得可能是自己一時的錯覺吧!然后就走下臺回到好友們的那一桌。
“真是精彩,米小小你沒去做歌星可惜了。”蔣曉男第一個為米小小鼓掌,還順手遞給她一杯紅酒。
米小小接過后喝了大大一口說:“那當然,本小姐不想被星探發掘而已。”
蘇梵和劉向蕙又相視而笑。
四個人里面,蔣曉男是干練理智型的,蘇梵是書香文藝型的,劉向蕙則是溫柔賢惠型,米小小則是潑辣小野貓型的。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魅力味道就是了。
“我怎么發現今天的酒特別好喝一樣,你們有沒覺得?”嘴饞的米小小突然說。
“還是你和蘇梵二個厲害,剛剛蘇梵第一口就發現了,廚藝高手就是厲害,連味覺都厲害過一般人。”蔣曉男崇拜道。
米小小一副那當然的表情,因為除了蘇梵這個真正的廚藝高手之外,其實米小小也是個美食小女神,一切源自于米小小有一顆吃貨的心,多年下來自然也攢得不少秀得出的拿手小菜。
蔣曉男繼續說:“后來我們問過服務員,服務員說今天包場的客人特別大方,今晚的酒水都是他免費送的呢?”
“有這么好的事?那我們不是撿到了。”說完米小小趕緊又喝了一大口。
“好了,你也不要喝太多,小心醉啊!”劉向蕙好心勸她,這個米小小最愛撿便宜了,聽到免費的連酒都不放過了。
“醉了更好,一醉方休,難得我們幾個都有空出來輕松下今晚應該不醉不歸。來干杯!米小小舉起杯子要碰杯。
她們三個也舉起杯子和她碰了杯。然后她們就嘰嘰喳喳像小女生一樣抬杠的抬杠,玩笑的玩笑,喝酒的喝酒,活脫脫像18歲那年那樣開心。
友誼才是真正能夠地久天長的,可不是,在她們身上這句話就是最好的證明。不管人生如何考驗她們,生活給了她們多少的難題與不堪,也不管在外她們是什么樣的形象,反正在姐妹面前,她們還是當年的她們,二十年如一日,始終不變。也只有在這群姐妹面前,她們才敢做回最真實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