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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急忙將懷中的我放下,轉(zhuǎn)身沖到兩人的中間。強(qiáng)大的靈力凝于雙掌,左右開弓,形成兩座無形的氣墻,不僅將互斗的二人隔開,還順勢把虞鯤發(fā)出的強(qiáng)風(fēng)炮彈全部推開,打到兩邊的墻上。
崖洞的墻壁受到強(qiáng)烈的沖擊,好似一個個強(qiáng)風(fēng)炮彈在墻上引爆一樣,發(fā)出轟轟的爆炸聲,使整座崖洞都震動起來。
我拖著中了血蝎麻毒的腿,一跛一跛地走到璞瑤寅辰的身邊。雖然厚厚的斗篷把她大半的臉都遮了起來,隱約間看到的血跡和傷痕讓人看得觸目驚心。白脂一般的小手捂住受傷的臉頰,鮮紅色的血液不斷地從指縫間滲出,即便看不真切,也能想象得到臉上的上有多重。
驕傲如她,璞瑤寅辰不允許自己掉一滴眼淚。那故作堅強(qiáng),忍淚凝眶的樣子,看得人心都碎了。
虞鯤朝著鐵鷹怒吼:“這毒婦傷了璞瑤小姐,死不足惜!”
“靈樞身上的蠱毒一日未解,唐秋柔的命就誰都不能碰!”鐵鷹斥道。唐秋柔確實(shí)死不足惜,但一切都得等救了靈樞再說!
“你!……”虞鯤又想沖上去,卻被小虎擋住了去路。
“冷靜點(diǎn)!她的目的就是想逼得我們內(nèi)訌!”小虎抵住虞鯤的肩膀,強(qiáng)壓著自己滿腔的怒氣勸道。璞瑤寅辰容顏受創(chuàng),他何嘗不是怒火中燒,巴不得馬上懲治那惡毒的唐秋柔。但是此刻靈樞和素問之事未了,大家必須都冷靜下來,不能被她的陰謀左右。
虞鯤不聽,惡狠狠地捉住小虎的衣襟,怒目以對,正想對小虎動手,卻被璞瑤寅辰出言制止:“住手!聽小虎的話,把這毒婦壓回天虎宮再說。她所犯之罪極大,非死所能輕易相抵。需待三位長老詳加審問,聽候發(fā)落!”
既然璞瑤寅辰都已經(jīng)發(fā)話,虞鯤即便心中有再多的不甘,也只好都忍了下來。素問低下眼睛,柔弱無力的手在懷里掏出一個小錦盒,對鐵鷹道:“這是上好的金創(chuàng)藥,止血化瘀之效極好,你交給璞瑤小姐和南宮公子吧。”
鐵鷹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過錦盒,懷著歉意遞給了璞瑤寅辰。虞鯤呸了一聲,心中還氣著剛才對唐秋柔出手相助的鐵鷹。璞瑤的右手和我的腳一樣受了血蝎的麻毒,依然麻木僵硬;左手正捂在臉龐的傷口上,無法接過素問的好意。
我連忙幫她接過,微笑著對素問道了聲謝。錦盒甫開,怡人的草藥香飄揚(yáng)而出,沁人心肺。我掏出些許為璞瑤寅辰敷上,再將盒子交給費(fèi)小玲為南宮武敷藥。
正如素問所言,錦盒內(nèi)的金創(chuàng)藥止血的效果極佳。不一會兒便止住了南宮武臂上的刀傷。璞瑤寅辰的臉雖被厚重的斗篷所遮掩,但從她指縫間愈漸減少的鮮血看來,臉上的傷應(yīng)該也止住了。
虞鯤大手高揚(yáng),一把將唐秋柔捉住,怒道:“毒婦,饒你詭計再多端,也只能多活三刻。我們這就捉你回去對質(zhì),看你還能怎么脫罪!”
唐秋柔不驚亦不怕,任憑虞鯤將自己束綁,嬌聲輕問:“你以為這就能捉得到我嗎?”影左和影右同時勾起一抹奸笑,三人迅速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皺起了眉頭,不明白她此言之意。只見雙手被縛的三人一同閉上眼睛,默念咒語,催動起體內(nèi)的靈力。散落在地上粉碎的鏡片慢慢地聚集上升,好似星沙閃著亮光,浮于半空中,逐漸聚合起來。
碎片再次拼合重整,竟重新恢復(fù)了之前的模樣,鏡面平整光滑,好似從來沒有被打碎過一樣。
一道強(qiáng)烈的白光從鏡子里射出,刺痛了我們的雙眼。一個巨大的黑影從鏡子里慢慢地爬出:紅眼黑毛,青面獠牙,樣子猙獰得似獸更似妖。他的嘴里含著熱煙,喉嚨發(fā)出嗷嗷的怪聲,所到之處水氣干枯殆盡。
麴詩珊驚呼:“火魃!”
火魃身長十尺,滿身的黑毛透著炙熱的煙氣,全身肌肉糾結(jié),力大無窮。大手輕輕一揮,便將南宮舞和南宮武輕易地掃跌倒地;二指合捏,就像捉小昆蟲一樣把影左和影右捏了起來,湊在自己的眼前仔細(xì)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影左不滿地哇哇大叫:“笨魃,快把我和影右放了。”火魃好似弄不懂他說是什么意思,雙目呆滯,動作遲緩。
影右更急了,只好放慢語速,一字一句地對火魃下令道:“放——了——我——和——影——左!”這笨東西,智商著急讓人更著急!
火魃大吼一聲,大嘴一張,竟把影左和影右送入大嘴。我們看得目瞪口呆,心驚膽戰(zhàn)。只見他的嘴里碦啦碦啦的咬了兩下,然后吐出了兩個濕漉漉的東西,高興地拍著手掌,哈哈大叫。
影左和影右嫌棄地抹掉身上的粘液,面對愚笨的仆人,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虞鯤緊緊地捉住手中的唐秋柔,道:“你們竟敢私養(yǎng)火魃?!”
唐秋柔冷笑一聲,卻不答話,享受著眾人此刻的驚怕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