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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我都不敢睡覺,疲憊的精神狀態讓我不得不向醫院請了假。
收到鳳冠的第二天我便去找過師父,但是他并沒有在。
我的師父是一個游醫,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出一趟遠門。我雖然叫他師父,但是他什么也沒有教過我,只是偶爾會給我說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十歲的時候我雙親去世,將我托付給了師父,一直到我找到工作前,師父都和我一起生活。
本以為可以找師父求救,現在只能自己救自己。
我在房間里的每個角落都貼上了辟邪的符紙,腳踝也系上了掛著銅錢的紅繩。為了讓自己強撐住不睡覺,我特地去買了咖啡。
但事情遠遠沒有我想象得那么簡單。
幾天后的一個夜里,我坐在臥室里看著娛樂節目,屋子里所有的燈都被我打開了,明亮的光線讓我有了安全感。
“咚咚咚——”
房門在這個時候被人敲響,緩慢而沉重,我的心突然緊了緊,想不到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敲門。我側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九點二十分。
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去開門。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比剛才要急促一些。猶豫再三,我終于還是咬著唇下了床。
“誰啊?”
我走到門口輕聲詢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阮呀,我是王嬸。”
我松了口氣,打開門果然看見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女人站在門外。
“王嬸什么事呀?”
“哦,我來和你說這個月房租該交了,還有啊,屋里的光不要開得那么亮,電費很貴的。小姑娘一個人在外面,要會過日子啊。”
我有些意外,上個星期我明明剛交過房錢,怎么這個禮拜又讓我交?
正當我打算開口詢問,王嬸突然從身后摸出來一個東西遞到我面前,我臉色陡然大變,那正是前幾天我收到的紅色包裹!
再看王嬸,她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突然變得陰森起來,咧嘴一笑,朝我露出森森白牙,“還有呀,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你記得打開看看呀。”
說著“王嬸”就要把手里的東西遞給我。
“砰——”
我退后一步用力關上門,熟悉的恐懼感蔓延到四肢百骸。王嬸的聲音還在門口,一遍一遍,重復著剛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