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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個廁所外道窗邊，顧外婆也就是把羅玲她們從小教到大的孔老師孔玉真和羅玲對面而立。

雖然快矮了羅玲一個頭，但是孔玉真身上的氣勢，即使是她仰著頭看你，也像是你仰著頭看她。

“羅玲。”不過靜謐了幾分鐘，孔玉真就先開了口。

“你有什么有說的嗎？”她語氣平緩，聽不出有多大生氣的樣子。

“有。”羅玲點頭，她眼睛里冒過光彩。

她把一直低著看腳尖的眼睛抬起，與孔老師對視。

“孔老師。”羅玲開了口，“我犯了錯誤。”

孔玉真唇角不可察覺的微微抿緊，“什么錯誤？”

“對不起，我打了粱寶琴。”

“你和我說對不起有什么用？你應該向梁寶琴說對不起，你和她說過對不起了？”

孔玉真眼神與羅玲的對視。

即使是到了敬愛的孔老師面前，羅玲依舊倔強。

“沒有。”羅玲皺眉，抿唇。

孔老師讓她向梁寶琴道歉，她很不開心。

“為什么不道歉？”孔玉真的聲音稍稍有些拔高，嚴厲了起來。

羅玲這幾個孩子她從小看到大的，她對她們就像親孫女一樣。

“她該得的！”羅玲的語氣也不太好，只是不是沖著孔玉真。

“什么叫她該得的？你打了人還有理？”

孔玉真氣的恨不得現在手邊就有一把掃帚，呼呼就親上這熊孩子的屁股！

羅玲別過頭，一米八的大個也紅了眼，“就是她該得的！她自己天天指桑罵槐，諷刺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人會打她！”

“她罵你了？諷刺你了？”孔玉真恨鐵不成鋼，“她動嘴你就動手？”

“我也要告小黑狀！”羅玲猛地轉過頭來和孔玉真對視，睫毛上還掛著眼淚珠子。

這句話，一下就把孔玉真給氣笑了。

“你要告誰的小黑狀？梁寶琴？還是鄭瑩瑩？”她從蘇蓉韻哪里聽來的，好像還有鄭瑩瑩暈倒，具體的她也不太了解。

但是羅玲動手打了梁寶琴她真的很生氣，很痛心。

“蘇蓉韻！”羅玲這三個字說的斬釘截鐵。

孔玉真皺眉，“她怎么了？”

“鄭瑩瑩和梁寶琴整天對著景初說三道四、指桑罵槐的！我打了梁寶琴就是她最太欠，我不會道歉的！”

孔玉真不說話，靜靜聽著，也不問為什么羅玲是要告蘇蓉韻的小黑狀卻說起了鄭瑩瑩和粱寶琴兩個。

“鄭瑩瑩和梁寶琴整天狗腿子一樣的跟在蘇蓉韻身后，蘇蓉韻最討厭的就是景初了，如果不是蘇蓉韻，鄭瑩瑩和梁寶琴兩個和景初無冤無仇的，干嘛從一進舞蹈室開始嘴就這么欠！”

說道這里，孔玉真大致有些了解了。

“好了！我知道了。這事應該和蘇蓉韻沒什么大關系，你別想多了。”

“孔老師！”這話明顯就是偏袒蘇蓉韻，羅玲一下就著急了。

孔玉真才不理她，“你打了梁寶琴，就要有懲罰。這次的公演你不要參加了，靜靜心。好了，回練功房去。”

“是……”事已至此，羅玲有些失落，垂肩回了練功房。

羅玲一進練功房，俞景初就疾步上前來。

“阿玲，沒事吧？”俞景初怕羅玲被外婆罵的沒了精神氣。

“我沒事。”羅玲擺擺手。

只是退出這次公演而已，她雖然不甘心，但是卻沒有什么大礙。

“阿玲……”俞景初還是很擔心。

“沒關系的，景初。”羅玲抬頭笑笑，“只是不參加這次的公演而已。”

羅玲越是這么說，俞景初越是覺得心疼。

“孔老師呢？”她問。

“不知道啊。”羅玲疑問，隨即反應過來，“景初你別去求情！”她拉住俞景初的手腕。

“我不是為了你。”俞景初掙脫羅玲的手跑了出去。

她四處找，最后氣喘吁吁的在一樓的廁所見到了正在洗手的孔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