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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喝了兩小杯,現在已經散場,一切安好,在回酒店的路上,放心!”安言給慕城寫了信息后,因為bobo的出現而顯得有些煩燥的心情,一時間也平復了不少。
…………
大約半小時后,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了下來,而后排座的bobo卻不見動靜。
“到底下不下呢?”司機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bobo,酒店到了。”安言回頭去看,這女人睜大眼睛一片茫然,就似老僧入定了一般。
“師傅,不好意思,我也在這兒下吧。”安言向司機師傅說了句抱歉,付了車費后,下車拉著bobo下了車。
“謝謝你送我回來。”回到房間,bobo倒在床上哭了起來,一個快四十的女人,一下子哭得孩子似的,倒讓準備轉身就走的安言有些束手無策起來。
“我幫你叫一杯解酒茶上來吧。”安言只得拿電話給服務臺撥了過去,而這個叫bobo的女人,卻似忘了房間里還有個人似的,只顧一個勁兒的哭著。
“一會兒會有服務員上來,我就先走了。”安言也不指望她聽得見,因著對她的印象本就不好,也沒想過要留下來照顧她——不得不說,慕城對她的叮囑,讓她對這些人自然多了一層戒備心。
否則以這種合作的關系、以對方醉酒的狀態,她怎么也應該留下來照顧才是。
安言只是略略猶豫了一下,便果斷的轉身往外走去。
…………
“我把你慣得膽兒大了是吧,敢耍我?”
安言的手剛觸著門扶手,門便被粗魯的推開,接著一陣濃烈的酒氣迎面撲來,她的手被一只發燙的大手狠狠的捏住后,在她還沒看清進來的是誰時,便被甩到了沙發上——手上的包、手機、一只鞋子,全被甩在了地上。
接著一個沉重的身體便壓在了她的身上,在那張冒著酒氣的嘴要吻上她的臉時,她仍然沒弄清楚狀況,只是本能的將臉偏過了一邊,自然的曲起膝蓋頂在了那具重物的腹部,有效的將他的身體與自己的隔離開來——直到這時候,才看清楚,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就是梵莎的總經理辛狄。
“怎么,你挑起了老子的‘性’趣,現在還想跑?”辛狄撕下平時溫文儒雅的包裝,滿嘴粗話的說道:“你不就是欠老子操你嗎?老子今天把你操個夠!”
說著一只手用力的按住安言的肩膀,另一只手就去搬她頂在腹部的腿。
“你干什么?你再胡來我報警了!”安言迅速伸出雙手掐住了辛狄的脖子:“我現在就算掐死你,也只能算是正當防衛!”
安言邊說著,雙手的力度漸漸加大——兩人的眼睛死死的看著對方,一個腥紅一片、一個驚懼卻冷洌。
“怎么是你?”辛狄似乎這時候才看清楚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人,并不是挑起自己感覺后就跑掉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