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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名字讓厲彥成眉頭一挑,頭也不抬的哼了聲。
能讓那女人惱的下這么重的手,也實屬為難,他此刻竟有些幸災樂禍的遺憾,遺憾他怎么沒看見這難得的畫面?
可誰知夏白聽見他這聲輕哼,以為他有興趣聽,越發添油加醋的說個不停。
這女人聒噪不已,男人耐心有些盡失,隨手一扔手里的筆,皺眉道:“夏主持今天過來,就是來找我說這件事?”
他這副表情讓她拿捏不定他到底什么態度,到底是不敢再說剛剛的事。
只是說:“公司給我的假期很多了,我覺得我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
厲彥成聽出來了,她是想找個臺階下,回來錄節目了。
不過他厲彥成的節目組可不是她想來就來,想休就休的,不給她點顏色恐怕她學不乖!
“去醫院檢查了嗎?確定全好了?你也知道我們這種節目都是定檔播出的,耽誤不起。萬一夏主持再留下個后遺癥,事后再請個兩三天假,我這邊耽誤不起。”
夏白連忙擺手:“不,我不會…”
可惜那男人似乎并不打算給她表忠心的機會,眸光微斂道:“我考慮過,為了夏主持的身體考慮,也為了節目的穩定性,你可以再休一陣,什么時候完全好了,什么時候再過來接替米樂。我這邊依然帶薪休假,若是身體狀態實在太勉強,帶薪休假到合同結束我也無所謂。”
夏白心口陡然一沉,這個男人當真是半分臺階也不給她留!絲毫不念及這節目是她一手帶出來的,她出院只是鬧了個脾氣沒來錄節目,如此他便冷情至此!
可是她終究不敢多言,只是道:“謝謝厲總的體諒,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我先回去了。”
厲彥成一點頭,示意她出去。
臉面他曾給過她,是她自己不珍惜,怪他嗎?!
他從來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當然,有一人除外。
彼時,明挽從辦公室離開便撞見正收工回去的米樂。
并不熟識,不過出于禮貌還是微笑點頭,趕著回去所以她并沒有開口的打算。
不過顯然米樂卻不想如此錯過,只見她幾步追上明挽叫道:“明助理等一等。”
明挽扭頭停住腳步,米樂追了上去,二人并肩而行。
聊的大多是些無關緊要的話,盛情難卻明挽只好淺笑回應。
然而彼時夏白從厲彥成的辦公室走出來,便見那兩個女人又說有笑氣氛融洽!
夏白眼底閃過一抹陰狠,隨即接過助理手里的包忿恨道:“回去!”
明浩威一審的日子轉眼已至,饒是衛理足夠專業可是時間不夠他們證據不足,結果可想而知。
衛理說也許在二審前可以找到證據,明挽很想賭一把,可是也明白若果二審再敗事情就是大局已定。
這樣的概率面前,他們還賭得起嗎?
沒能等她考慮清楚這個問題,柳絮已經幫她做了選擇。
一審回去以后柳絮在浴室自殺未遂,幸虧被保姆即使發現。
病房內,此時已是近黃昏。斜陽如血,透過那扇窗戶照進病房。
明挽站在她床頭,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人,情緒控制的很好,心平氣和的勸道:“舅媽你這次太沖動了,事情還未結束,你這么想不開萬一舅舅回來看不見你,你說他多難過?再說萬一你出事,森森怎么辦呢?我怎么辦呢?”
柳絮躺在那里,臉上的淚浸濕了枕頭:“我對不起他,如果不是我沖動之下給人送禮,或許事情還有救。”
最近她心中一直糾結這件事,總覺得是那些禮給送壞了,越想越愧疚。
夫妻多年他對她向來疼愛有加,卻沒想到這節骨眼竟然是她自己親手斷送他的未來,這讓他有什么臉面去面對他!
明挽走近拿著紙巾去擦她臉上的淚:“你想多了,那件事還不至于影響這么大,我們應該相信律師,他會有辦法的。”
柳絮接過她手里的紙,一翻身沒再說話。
她轉過身,明挽也不用繼續對著她偽裝堅強,疲憊感一瞬間襲滿全身。
這種時候她忽然想起那個叫厲彥成的男人…
又是周三,晚上錄完節目,她一個人漫無目的往回走。
心不在蔫的步伐剛踏出大門,便見那個男人踏著月光徐徐而來。
她站在一顆梧桐樹下,靜靜等著他走近,沒有驚訝,沒有期待,心情平靜到毫無波瀾,那一瞬間她有一種錯覺,他們仿佛相識多年的朋友。
他會是她的救贖嗎?她不知道,不敢確定,更加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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