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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挽扶著他,無助到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顫著雙手捂著他的傷口,失控的叫著他的名字:“厲彥成,厲彥成!”
她的驚慌失措,清晰透過那一聲聲呼喚傳去他的耳朵。
手術室外,問了一下大概的情況,大底的得出了結論,這個人和上次那個人應該是同一人,張君一直沉默著坐在角落,一言不發,此時他心中是困惑的,不過他的困惑很快得到了解答。
大約半小時后厲彥成被推出手術室,他意識恨清醒。
醫生說沒什么大礙,只是傷口有些深,做了縫合,接下來好好休養就是。
明挽松了口氣,再度走去那個男人身邊的時候,聽他叫道:“明挽”
她走近一低頭,想要聽清他到底想說什么,卻被他一伸手握住了手。下意識的想抽開,卻見他一皺眉,似乎傷口在痛,于是她便放棄了那樣的想法。
病房內,護士打完點滴便出去了,忽然只剩下他們兩人,她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沉默中他率先說道:“明挽,我們結婚這沒什么不好。”
再次聽他提起這事,她真的無所適從,她本該本能的拒絕他,狠狠的拒絕才對,可是她現在的處境,尤其是經過今晚的這個意外之后,她那份勇氣早已不。
他知道她在猶豫,也知道此刻需要循循善誘:“可以為你奮不顧身的并非只有一個人,人不能太死心眼,死守著一段別人不要的過去有意義嗎?”
她站在那里,內心糾結:“可是你知道我的過去,你知道我有一段失敗的婚姻,你還知道我有一段失敗的感情,厲彥成,我想不通,這樣的我為何就成了你的交易目標?”
因為失血,他的臉色此刻看上去有些蒼白,只是那雙眼睛卻依舊深邃如潭,一眼望去仿佛看不見底,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你只需知道,明家需要你,你母親的真相需要你去找,我們結婚對你百利無一害。”
病房門口,張君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東西,大概猜到他們先森為何受傷了。
這樣一個久經商場的人,城府很深又精于算計,試問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又如何能成為這樣一個人的對手?他要算計一個人,絕計會算計的滴水不漏的。
只是這一次讓張君頗為意外的是,他竟連自己也一并算了進去。
病房內一陣沉默,明挽低著頭站在那里,第一次覺得厲彥成這個人其實也是有些傻的,如果不傻,怎么能在了解她所有事情的情況下,還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件事她曾期待許久,只等那人一開口便點頭同意,可惜生活總是那么的滑稽,她沒有等來那人給她這樣的承諾,卻聽厲彥成提出這樣的要求。
深呼吸她一彎腰替他倒了一杯水,將水杯從她手中接過的那一剎,他聽她說:“我同意。”
此刻她這樣的處境,他愿意伸出援手,這沒什么不好的。
厲彥成握著杯子的手一緊,若不是他控制的好,恐怕那些水便要從杯口灑出來了,原以為說服她還需要一段時間的。
頓了她又道:“不過我也有要求,如果事實證明我們確實無法融入彼此的生活,我有權提出離婚,不論你出于怎么樣的目的提出這個交易,此時此刻我不得不承認,我需要塔。”
她還做不到眼睜睜看著明家毀于一旦,她更做不到對于蘇文博的陰謀視若無睹,現在的她,確實需要一個他這樣的幫手。
他眼底浮出一層笑意,這事他今晚第二次發自肺腑的笑意。
明挽怎么也沒想到,今夜的插曲,竟會變成他求婚成功的一個最關鍵的契機。這樣的一個契機,也變成了他們此生糾纏不清的開始。
門外張君隱隱替里面的人松了一口氣,幸好他們先生并沒有賭輸。
敲門他走進去,將手里剛買的日用品擱在茶幾上。
厲彥成抬眸看了一眼明挽道:“你去看看缺什么,要是少點什么,在讓他去買。”
明挽點了點頭翻了翻道:“沒有什么缺的。”無疑,這個男人有個得力的助手。
厲彥成一偏頭看向張君道:“你回去吧,公司有什么事在打電話給我。”
張君一點頭退了出去。
明挽霍的起身,欲跟上他的步伐,可是腳步剛踏出去的那刻,聽見那個男人好笑的語氣道:“你要干嘛?”
他支支吾吾的指著張君的背影道:“他走了,你怎么辦?”
厲彥成笑了:“不是還有你了嘛。”男人心里其實是有些惱的,這女人忘性到底是有多大,這么快就忘了剛剛答應他的事情?他的老婆伺候一下他有什么不可以?
有些受不住他的目光,她有些尷尬的楞在原地,猛然想起她現在這樣的身傷,好像確實不該說出剛剛的話。
扶額道:“噢,對,有我呢。”
轉身她問他:“餓嗎?要不要吃些什么,張助理他買了很多東西。”
厲彥成搖頭,一抬手示意她在他身邊坐下,明挽猶豫,最后只是在他對面的凳子上坐下。
“我舅舅的事情,你……。”
不待她說完,他打斷:“既然選擇相信我,就不要存在任何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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