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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城冷冷一笑,轉(zhuǎn)身亦出了劉賢妃的寢宮。l.
說到這里,劉賢妃已經(jīng)伸出手,杜公公急忙彎著腰,托上劉賢妃的手,小心翼翼的侍候著她轉(zhuǎn)到內(nèi)室。
“夜里你便知道了,本宮乏了,你先回吧”劉賢妃雖與他結(jié)成同盟,卻是不會蠢到將自己的底細全盤托出,她自然是要拿著赫連城犯罪的證據(jù),一輩子要挾他,或者將他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母妃的妙策是”赫連城雖也想到了大概,卻仍舊裝作不解的反問道,這些年來,他一直知道這杜公公是劉賢妃的心腹,亦知道他們在這宮里害了不少人,但卻不知道這杜公公還有什么奄人沒有的本領(lǐng)。
兩人的眼神交換,立即使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咱們不是還有一招么”說到妙策,劉賢妃的嘴角揚起淡淡的弧度,如絲媚眼瞟了一眼身旁一直立著,而不曾出過聲的杜公公。
這宮里的女人,能利用便要好好的利用。
如今,皇后被禁,能靠的人,自然只有劉賢妃了。
“母妃可有妙策”既然昨兒個失敗了,那么,他們更不該退縮,趁著冷懷瑾人在宮中勢單力薄,必要將她一舉拿下。
再加上前不久,他旗下一位謀士曾算過,此女有母儀天下之命,起初他是不信的,如今,瞧見她日漸顯露的頭角,他已是不得不信了。
他深知冷懷瑾的能耐,冷昌修今日能坐到二品侍郎的位置,絕不是憑著他自己的才華,很多原因是源自他生了一個舉世無雙的好女兒。
他最害怕的是冷懷瑾會與太子赫連碩走在一起,他的人調(diào)查過,說是太子赫連碩與冷懷瑾私下里曾有幾次交集。
如若不然,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赫連城的眉心緊緊的擰了起來,因為連日的受挫,使得他這幾日的心情都不太好,昨兒個夜里,他被迫將冷懷瑾的堂姐冷懷素帶回了陳王府,因此,更加鬧得不可開交,馬佳敏娜差點在一氣之下連夜跑回了南詔,好在最后還是勸了回來了。
對付人的招數(shù)這宮里多了去了,一招不行,還有下一招。
“本宮便不信,一個九歲的幼齡女童能有如此心機,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教她”劉賢妃聽了赫連城對冷懷瑾甚高的評價之后,雙眉一橫,偏不信邪道。
無奈之下,赫連城只得來到劉賢妃的宮中,再次與其商量對策。
陳王赫連城的勢力再次受到打擊,朝堂之上也是人心惶惶,保守臣子更加頑固,而中立臣子也對赫連城越加的失望。
次日,這賊喊捉賊一事,已經(jīng)傳到了元慶帝的耳中,由此,他大發(fā)雷霆,當(dāng)眾將皇后痛罵了一頓,并罰其閉門思過數(shù)日。
想想,今兒個也是千鈞一發(fā),若不是自己疑心重,想必已經(jīng)中了劉賢妃和皇后的圈套了。
冷懷瑾點了點頭,對于蕭一的辦事效率她從來不持懷疑的態(tài)度。
冷懷瑾回到院子里,原本侍候的丫頭已經(jīng)換下了,如今,來得又是另一批陌生的面孔,吩咐了歇息之后,她便將所有的下人都遣散了,黑暗中,蕭一壓低的聲音傳來:“主子,按您的吩咐,果然發(fā)現(xiàn)劉賢妃有不妥,她手腕上竟戴了兩個同樣的鐲子,因此我便偷偷將你的鐲子換下了”
赫驚鴻上前正想說幾句,卻不想又被德馨死死纏住,只得嘆了一口氣,急匆匆的離開了。
如今正是風(fēng)頭火勢之際,以冷懷瑾如今的威望,要得到她和要陷害她的人,幾乎持平。
待他兩人走后,赫映月與馬佳敏娜也相繼離開了,太子臨走前深深的看了冷懷瑾一眼,頓了頓腳步,輕嘆了一聲,提醒著:“你本不該留下來”
若不是赫連戰(zhàn)推了他一把,只怕他連腳步都邁不開了。
一時之間,他整個人都像是被人潑了冰水一般,好半天都動彈不得。
赫連城定定的看著冷懷瑾,他不過是想為今晚的恥辱翻牌,卻不想,連帶著自己的母后都被搭了進去。
說罷,沖皇后使了個眼色,便與太后身邊的嬤嬤一同扶著她走進了內(nèi)殿。
唇瓣一揚,一抹嬌媚的笑意又染上了眼角眉梢,上前扶住太后的手臂,一手替她順著氣,勸慰道:“太后,既然是誤會,自然是皆大歡喜了,這什么丟了都不要緊,最要緊的是太后的身子啊”
而劉賢妃雖氣惱沒有因此扳倒冷懷瑾,卻好在她一直處在暗處,因此,這事也算不到她頭上來。
雖沒有指名道姓的,但任誰都知道這說的自然是皇后了。
太后在宮中打滾了幾十年,心中早已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氣憤難平的同時,狠狠的瞪了皇后一眼,嘴里嘲諷道:“今兒個這事,哀家看是賊喊捉賊的把戲”
與他一塊搜查冷懷瑾院子的其余幾名太監(jiān)也都同樣死去了。
便在這時,那小太監(jiān)眼神一白,嘴角一團黑血吐出,整個人便倒地不起。
聽到小太監(jiān)的這一番話,皇后頓時醒悟,他這是要揭她們的老底了,眼神一緊,一瞬之間,整張被胭脂鋪蓋著的臉上便顯現(xiàn)了惡毒之色,正要上前,卻被安公公在暗中拉了一把。
他反正要死了,但總不能再害死自己的親娘啊,想到這里,小太監(jiān)的嘴張了張,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腰肢挺了起來,直直的沖冷懷瑾磕了個響頭,懇求道:“求縣主饒過奴才的娘親,奴才今兒個便為縣主洗冤了”
那名小太監(jiān)的身體由于冷懷瑾的幾句話顫抖得更加厲害了,眼中也續(xù)了些許淚花他只知道她娘來了京城做仆婦,卻不想,竟是在冷懷瑾的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