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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因著玉樓春是第二次生了,產房外終于不再搞得雞飛狗跳、兵荒馬亂,只除了向大少城府還不夠深,淡定不了,一個勁的盯著門口,一副隨時要沖進去的急迫架勢。
慕容秋白看不下去了,寬慰道,“東流,小樓產檢一切都正常,醫生不是說了嘛,第二胎比起第一胎來要簡單許多,痛苦也少,至多一個小時就好了……”
所以拜托你,別那么緊張,搞得他們都想神經兮兮的了。
向大少聽不進去,臉上的表情還是緊繃繃的,“爺沒法不緊張,爺已經在努力克制了!”
慕容秋白無奈的笑,“你還真是……,你看人家錦二爺,做的就比你好,小樓這次懷的可也有他的兒子,可你看看人家這風度……”
王錦好看的眉頭挑高,似笑非笑,這是在夸他吧?
向大少輕哼了一聲,“他那是在裝逼呢,你看不出來啊?”
慕容秋白就笑了,他當然看出來了,可他為了自己的風度,不給別人留下小氣的美名,怎么能自己說出來呢?所以,他只能含蓄的表達自己的醋意。
于是,口直心快的向大少被當成槍用了。
慕容曦小朋友正接過念北送過來的果汁,見狀,崇拜的看了自己老爸一眼,然后低頭,優雅的品著果汁,心里默默的想,自己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啊,不然如何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如何長江后浪推前浪、把前浪拍在沙灘上?
十美玉小美女倚在念北懷里,這時忽然笑意盈盈的開口,“慕容爸爸,向爸爸不是緊張媽媽生弟弟啦。”
聞言,其他人都一臉好奇的看過去,慕容秋白寵溺的摸摸她的頭發,笑問,“不是嗎?那不然是什么?”
“您要透過表象看本質喔。”十美玉眨眨眸子,那雙和念北一般澄澈如湖的眸底閃動著狡黠的笑意,這般小模樣又像極了玉樓春,這也是他們幾個人最糾結的地方,因為像她,所以愛之深,可每到這個時候,就是這小丫頭調皮挖坑的時候,讓你防不勝防。
慕容秋白思索。
向大少忽然俊顏漲紅,“阿十,不許亂說。”
十美玉笑得燦爛,“向爸爸,您果然心虛承認了,呵呵呵,其實剛剛我就是隨便一猜喔,您的城府在幾位爸爸的淬煉下怎么能還是這么不堪一擊呢?”
“十美玉!”向大少提高了聲音,羞惱的瞪著她。
十美玉故作怕怕的躲進念北的懷里,“爸爸,向爸爸又要武力威脅我!”
念北慈藹的笑著摟緊她,“阿十不怕,還有慕容爸爸和錦爸爸呢,他們可不舍得我們的阿十被威脅。”
“可是向爸爸武功好厲害……”
“嗯,再厲害,幾位爸爸聯手,他也打不過。”
“真的嗎?”
“嗯,當然是真的。”
十美玉從念北的懷里偷偷沖著向大少眨扎眼,笑得如一只小狐貍,向大少看了,真是又愛又恨,雖然不是他的種,可他視如己出如何不愛?可惱恨的又是,這小丫頭太聰明,他這個當爸爸的智商居然不夠用,這讓他如何樹立威嚴?
“念北,你就慣著她吧,小樓見了,肯定又要埋怨你。”
念北笑意不變,反問,“難道你就不慣著?”
向大少一臉堅定,“爺當然沒慣著,剛剛不是還兇她了?”
念北好笑道,“你確定剛剛是兇她而不是自己羞惱成怒?”
向大少噎了一下,片刻,落敗的靠了一聲,等待的幾人就都笑起來。
緊張的氣氛緩解了些。
這時,王錦把十美玉抱進自己懷里,柔聲問道,“阿十寶貝,你剛剛還沒有說你向爸爸是為什么緊張呢,告訴錦爸爸好不好啊?”
十美玉大眼睛轉了一圈,“可以啊,不過錦爸爸要答應人家一件事。”
“什么事?”王錦絲毫不覺得意外,這小狐貍可真是盡的幾人真傳,機靈的逆天。
“過幾天是不是有個國家來京城訪問啊?”
“是,然后呢?”
“聽說來的人是個國王喔,還帶著他家小王子喔。”
“所以呢?”王錦猜到了,只是有些哭笑不得,阿十才多大啊,這就準備為自己發展后宮了?
“我想陪你去好不好?我們一起招待遠方來的貴客啊,以顯示我們的熱情……”十美玉說的正經無比,澄澈的眸子里也是真摯。
可在場的人沒一個相信的。
幾位爸爸均在心里一致的嘆息,這是他們的女兒啊,如此未雨綢繆,他們是該感到驕傲自豪吧?還眼光高挑,竟選了人家的小王子,咳咳,把小王子招進后宮,人家會不會舉兵來犯?
不過,若是他們的小美女真的看上來,那么……就算兩國交戰,他們也會幫她搶了來,誰說他們不慣著她了,天上的星星都愿意為她摘下來,更何況是一個小王子?
王錦縱容的笑,剛要開口,慕容曦忽然接過話去道,“錦爸爸,我來告訴你,你不要答應阿十!”
十美玉小美女一看有人要拆她的臺,忙道,“弟弟……”
慕容曦一本正經的糾正,“請喊我哥哥,謝謝。”
十美玉,“……”
幾位爸爸笑笑,這兄妹倆因為誰早出生這件事已經爭論了很久了,誰也不愿服輸。
“慕容爸爸……”就在幾人想看小美女要不要認輸的時候,她忽然喊了這么一聲,軟軟糯糯的,像是最柔軟香甜的棉花糖,卻威力強大,任由你是鋼鐵鑄就的心也能摧毀了,誰叫他們就是見不得她撒嬌呢?就算那委屈是裝出來的,可他們幾個偏偏都吃這一套!
于是,慕容秋白就對著自個兒的兒子斥道,“不許欺負阿什。”
慕容曦每到這種時候,都無比的無語,可他不能也撒嬌賣萌吧?那也太有損他的威武形象了,他才不要,他小大人一樣的解釋道,“爸爸,我不是欺負妹妹,我是在幫金翊。”
“嗯?”
“金翊拜托我幫他看著妹妹一些,不要在外面招惹太多的爛桃花。”慕容曦一本正經的道。
其他人聞言,真是好氣又好笑,現在的小朋友都成精了是不是?想他們當年都二十多歲才開竅啊!
“他自己怎么不看著?”念北含笑問。
慕容曦很無辜的解釋道,“喔,您不是教育他做妹妹的侍夫要大度嗎,所以,他正在努力展示他的大度。”
念北,“……”
王錦念在和人家常常一起侍寢的戰友情分上,出言解圍,“那個,曦兒,你說說看,你告訴我需要什么條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