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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宋丹芙更想問的是，為什么要幫她，為什么關心她，她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因為是你，所以是你。”短暫沉默后，顧頃淺給出答案，也不等宋丹芙回應，邁步直接離開，留下一個瀟灑不羈的背影。

因為是你，所以是你，這算什么回答？宋丹芙的心卻因為這句話而久久不能平靜。

顧頃淺回到房間，肖恩嚷嚷走向他。“少爺，少爺，我發現了。”

“發現什么？”心情也有些低落，顧頃淺隨口問。

“您看看，小姐的樣子像什么？”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滑過，把錄像倒回去一些，肖恩眉眼間竟是興奮。

“木偶。”一把拿過平板，顧頃淺將畫面放大，監控裝在高處，從上面看，不能看見宋丹芙和宋筱菱的表情，只能看見她們走路的動作。“正常人走路，速度快慢無法保持一致，可丹芙走的每一步都很均勻，如果是丹芙一個人還不容易發現，跟宋筱菱的步伐一比較，問題就出來了，丹芙走的每一步，都是按照別人的指令在做。”

顧頃淺走到沙發坐下，肖恩跟過去，站在他身邊。

沉思片刻，顧頃淺恍然大悟，俊臉上布滿寒霜。

肖恩很疑惑。“指令，周圍沒有人啊。”

顧頃淺的臉色愈發暗沉。“使用這種巫術，不需要在被使用者身邊，藥物能幫她省去很多事情。”

昨天，丹芙不止被一種藥物控制，后一種的計量是前一種的十倍，從而掩蓋了前一種，他才沒有察覺。

“巫術。”肖恩驚呼，他是第一次聽說。

顧頃淺沉聲道：“中了這種邪術的人，腦海里會莫名其妙跳出別人的聲音，開始的時候，當事人會以為是幻覺，漸漸地，這種聲音取代大腦運作，讓人不得不按照她的話去做，更絕妙的一點是，事后，當事人腦子里什么都不會留下，干凈的沒有一絲痕跡。”

“這太恐怖了。”肖恩瞪圓了眼睛，黝黑的臉上一片駭然，他感覺，自己的手都有點涼了，不過，腦子也有一個疑問，少爺是怎么知道的。

多年的默契不是白培養，顧頃淺抬眸看著肖恩。“唐娜的母親也是命門中人。”

“天。”肖恩驚呼。“少爺，您懷疑是唐小姐做的。”

“不是她。”顧頃淺給出正確答案。“是謝家的人。”

“謝家？”肖恩頭上問號繞著圈轉悠，聽都沒聽過。

“唐娜的母親有一個妹妹，正好嫁入本市的謝家。”顧頃淺說，目光冷厲了幾分，丹芙剛剛回國，因為亞洲賭王的命案，很少出門，不可能惹到謝家的人，謝家的人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幫宋筱菱施這種陰毒手段。“肖恩，你去查一查謝家的小姐最近都接觸過什么人。”

“為什么是查謝家小姐？”肖恩疑惑，少爺說查就查人家的小姐，難道沒有少爺嗎？

顧頃淺一個冷厲眼神過去。“因為這種秘術傳女不傳男。”

“我去把她抓回來，一問就知道了。”肖恩領命準備離開，又被顧頃淺叫住。“先不要動她，你只要暗中查就好。”

“為什么？”抓回來問最直接，也最有效，肖恩不明白為什么要暗中查。

“你惹不起她。”顧頃淺聲音很淡，肖恩卻是一臉大受打擊，垂頭喪氣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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