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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各自悶悶不樂的吃完飯,武效軍很自覺的收拾一下碗筷,拿到廚房洗了洗,將鍋刷了刷,然后才回到客廳,不過,寧萍萍已經進臥室躺在床上了。
武效軍來到臥室之中,見寧萍萍蓋著被子側著身子頭朝里躺著,輕輕坐在床沿,伸手摸著她的臉,感覺有點濕漉漉的,她哭了,聲音柔和地道,“老婆,你沒事吧。”
寧萍萍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翻過身來,咬了咬嘴唇,眼淚汪汪的看著武效軍問道,“昨天夜里既不在辦事處,也沒來這里,打傳呼和留言都不回,打你家里的電話也沒人接,今天上午又那么晚才去單位,你究竟去哪兒了?”
武效軍不大明白寧萍萍什么意思,想了想,隨口說道,“路建民和晁友貴要我去老城喝酒,沒帶傳呼,喝多了沒回來,在晁友貴那兒起來晚了?!?
“哼,說的輕巧,真能編啊,一點不實在,當我是傻子啊,那么好糊弄,找女人去了吧!”寧萍萍顯然對武效軍的很不滿意,把臉扭過去冷哼一聲說道。
“看你說的,大半夜的我能找什么女人啊,即使想找,我也沒條件啊!”武效軍覺得寧萍萍話里有話,苦笑一下道。
“你沒條件,不等于別人沒條件,老實說,是不是和鄭悅彤到香嵐灣開房去了!”寧萍萍突然坐了起來,瞪著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武效軍道。
武效軍也大吃一驚,她怎么知道了,難道她在跟蹤自己不成,不可能啊,沒有任何理由要跟蹤自己,昨天晚上她和家人在一起,發生的一切更不可能有人告訴她,武效軍是百思不得其解,臉一紅,支支吾吾的問道,“你,你怎么知道,這些?”
寧萍萍忿忿地說,“我怎么知道?竟然給鄭悅彤打了七個傳呼她都沒有回,不覺得是冷臉硬貼人家的熱屁股嗎,不覺得丟人嗎,接了個香嵐灣的電話,再也不打了,不就是屁顛屁顛的跑去了嗎。那是什么地方,大半夜的你們在那里不是開房又能干什么!要不是今天是周一,是不是現在還呈魚水之歡的快活,不肯離開啊,難道是我冤枉你們了嗎。我還傻乎乎的擔心受怕,在你辦公室里等了大半夜,沒想到你現在會變這樣子,更沒想到鄭悅彤是這樣的人,我簡直是看瞎了眼?!?
武效軍突然明白了,怪不得這么生氣,昨夜寧萍萍去自己辦公室了,查了自己的通話信息,她原來說不回來,怎么又突然又回來,還急著找自己呢,按理說不應該,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現在看來她是誤會自己和鄭悅彤了,但怎么解釋呢,會不會越解釋誤會越深啊,武效軍臉色極為難看的低頭思討著。
無論是怎么說,她的猜測和推理不是沒有道理,既然如此,還是實話實說吧,武效軍慢慢抬起頭,聲音幽幽的說,“老婆!”
“別叫我老婆,我已經不是你老婆了,看到你就感到惡心,再也不想見到你,你找鄭悅彤去吧!”寧萍萍證實了自己的判斷,心里拔涼拔涼的,扭過臉又躺了下去,惱火地說。
“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們兩個什么事也沒有!”武效軍看寧萍萍如此氣憤,說著伸手放在她的臉上。
“干嘛啊,別碰我,拿開你的臟爪子!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有啥好解釋的。臭流盲!”寧萍萍抬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武效軍的手,惱羞成怒地說。
武效軍見寧萍萍對自己的誤會特別深,根本不聽自己解釋,起身在房內轉了幾圈,然后站在床前神情落寞地說,“既然你非要這么認為,我也沒辦法,無論你愿不愿意聽,有些話必須要和你說,十點后我的確去了香蘭灣去見鄭悅彤,但不是你想的去辦那種齷齪事,是去救她!”
寧萍萍心情十分煩躁的坐起來,怒氣沖沖的冷笑道,“呵呵,去救她?你能耐好大啊,感到虎口去拔牙,是個大英雄啊,人家遇到啥危險,別的人不找,非要你去救啊,你以為別人都是三歲的小孩啊,編謊言騙鬼去吧!”
“我還真不是編,也沒有必要和你說謊言!”接著,不管寧萍萍聽與不聽,把在醉香閣如何制服劉大毛和吳聚數,如何將鄭悅彤救出講了一遍。
“鄭悅彤看我給她打的傳呼多,又是用辦公電話打的,冒著生命危險給我回的,既然我知道了,能袖手旁觀,不管不問嗎,你遇上這樣的事情,你會怎么做?”武效軍心情很是郁悶的說。
武效軍這番話,寧萍萍確認是真的,聽的她全身直打顫,氣的面沉如水,俏臉生寒,柳眉倒豎,猶如零下三十度的寒冰一般,哆嗦著嘴唇,咬牙切齒的大罵道,“規劃局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畜生,一群畜生,全他娘的是一幫吃人不吐骨頭的禽獸!”
武效軍見她反應這么強烈,如此的動怒,心里不由得一陣緊張,神色微緩道,“話不能這么說,林子大了啥鳥都有,不能因規劃局有個吳聚數這樣的王八蛋,就把規劃局所有人一棍子打死,再說,還有你姑寧局長呢!”
“別給我提她,提起她我恨的牙根都發癢!”寧萍萍一聽武效軍提及她姑寧品杰,氣的臉都綠了,厲聲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