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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之反派逆襲最新章節!
花花笑著拉著霓漫天的手:“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管什么時候都是!”霓漫天別有深意的看一眼花千骨,扯出個若有所思的微笑:“希望如此,希望我們將來都能如此。”
“你們這些女孩子真是麻煩得很,說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朋友自然是一輩子的了,快點看書吧,就要大考了!”朔風對著霓漫天和花千骨這些女孩子的心思完全糊涂了,怎么一會親熱的像是一個人,一會好像很疏遠似得。聽著她們的話難道要預備著以后割席斷義成仇人了?
霓漫天聽了朔風的話無奈的嘆口氣,她對著朔風聳聳肩:“是,有你在這里提點督促著,我們想考得很爛都很難。”輕水和花千骨則是無奈的嘆口氣,真是學霸的境界別人不懂啊。朔風和霓漫天都已經很牛了,為了考試還要那樣努力復習,可是看看她們自己,愛,人比人氣死人啊。
就在大家獨一味霓漫天走火入魔,徹底算是廢了仙根,等著看她考試的時候一塌糊涂的時候,霓漫天卻在叫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在對戰的時候她擊敗了除了朔風之外所有弟子,她的修為不僅沒喪失還增強了不少。以前那樣對著霓漫天幸災樂禍的人都傻了眼,有些人干脆是尷尬的躲起來,有些則是妝模作樣的湊到她身邊開始噓寒問暖,說什么早就想來問候她,可惜一直忙著時間云云。霓漫天對著那些諂媚的嘴臉也只是不冷不熱的笑笑,既沒嘲笑諷刺也沒露出來輕蔑不屑,只是淡淡的接受了那些所謂的解釋,并無任何的不滿。頓時長留立刻都知道了這屆新弟子里面紗織是個寬厚溫和的人,天資又高,性格還好。
看著一群在霓漫天跟前獻媚的弟子的離開,輕水不滿的說:“要是我才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看呢,一個個的落井下石,看著你受傷了就幸災樂禍,看著你好起來了又換了一副嘴臉。那樣的人放在哪里都叫人惡心。”花花也跟著附和的點點頭,以前她在荷花村,哪里見識過這些人心世道,來了長留,花千骨也算是對人性有了認識了,尤其是她從蜀山回來,大家都知道她是蜀山掌門之后。以前那些對她不屑一顧的人立刻變了嘴臉,花千骨心有戚戚焉的說:“我原本以為修仙的人能摒棄那些勢力之心,大徹大悟。結果沒想到還是那樣。”
霓漫天看著遠處微微一笑:“人之常情,我們不過是這大千世界上一粒塵土罷了,也只有管好自己的初心就是了。你們今天倒是閑得很,不去練劍了么?”對那些人那些事,霓漫天一向不怎么放在心上。
輕水臉上微微一紅,她擰著手指頭不說話了,倒是花花一下子就把輕水的心事給說破了:“因為輕水喜歡上了朗哥哥,是想在這里等著孟玄朗過來呢。”花包子的話音未落,輕水的臉已經成了一塊紅布了。她嬌嗔的對著花花跳腳了:“你胡說什么,我——”
“骨頭,你在這里啊!”話音未落孟玄朗就冒出來了,他老遠的就看見花千骨在這里,頓時眼睛發光,屁顛屁顛的過來。“我們都是擺設,真是奇怪了,輕水,我和朔風這么大的人就在你眼前,你卻是一個都沒看見。別人也還罷了,輕水也是個美人啊,你也沒看見?是存心的吧!”霓漫天故意找茬,她氣鼓鼓的把手上的書本重重的合上,對著孟玄朗發難。
孟玄朗立刻結巴的解釋著:“我先看見了千骨,可不是故意的眼里沒人。”雖然霓漫天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她是長流不少弟子的夢中情人,可惜孟玄朗不知道為什么他對著霓漫天總是喜歡不起來。反而是有點怕她,尤其是霓漫天板著臉不笑的時候,孟玄朗總能想起來自己的父親,她身上的氣場太強大了。
輕水立刻出來幫著孟玄朗解圍:“紗織在和你開玩笑呢,對了孟大哥你這是去哪里?”霓漫天看著輕水含情脈脈的眼神,忍不住要掐著孟玄朗的脖子使勁把他搖醒了:“你瞎啊,放著輕水這么門當戶對,對你一心一意的姑娘不要非整天纏著花花包子做什么?你皇子了不起啊?!人家花花不稀罕!”
有花千骨在,孟玄朗就是十頭牛也拉不走了,他厚著臉皮坐下來裝著和他們一起看書,其實孟玄朗的一雙眼睛全副精神都在花花的身上。花千骨正在問霓漫天書上一句話的意思,霓漫天很耐心的給她講了一遍:“……花花小包子你明白了么?”
“為什么你要叫千骨花花啊?這個好像很傻的樣子!”孟玄朗聽著霓漫天對花千骨的稱呼立刻跳出來表示異議,我們家千骨不是包子,也不是傻乎乎的小花兒!霓漫天掃一眼孟玄朗,哼一聲:“你覺得怎么稱呼比較好,誰叫她的名字很難稱呼呢?你們看啊,叫千骨,聽起來還以為誰躺在鮮花從中等著告別呢,自然不好。若是和糖寶一樣叫她骨頭呢?”
“骨頭也不錯啊,聽起來很可愛的樣子,輕水表示這個稱呼沒什么不妥當的。”霓漫天故作高深的嘆口氣,攤開手說:“要知道骨頭是喜歡她的昵稱啊,但是人都是喜歡肉的,只有狗才喜歡骨頭呢。叫她做骨頭,我們成什么了?”
霓漫天話音未落東方彧卿不知從什么地方鉆出來,一臉驚喜的對著花千骨叫道:“骨頭,原來你在這里!”東方的話剛落,在場的人包括花千骨都忍不住笑起來,孟玄朗笑得最夸張,整個人彎腰曲背抱著肚子滾在地上的,嘴里叫喊著:“我的肚子都笑疼了,哈哈,太妙了!笑話要對景才好笑呢!”
東方傻眼了,他一臉古怪的問:“骨頭怎么回事啊?”說著一面伸手擦擦臉,奇怪的嘀咕著:“我臉上沒什么奇怪的東西啊。”
大家看著東方懵如墜霧中的樣子,笑的聲音越發的大了,最后還是花花強忍著笑意對著東方說:“你別多心大家正在說笑話呢的,東方你來找我做什么。”
東方對著花花露出個閃閃發亮的笑容握著她的手:“我要去趕考了,等著我高中了狀元就來娶你!”
“胡說!花花喜歡的是我!”“俗話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像你這么自信的人還真是少見的很,東方彧卿你憑什么說自己一定能高中。你是提前賄賂了主考官還是未卜先知啊?”孟玄朗和霓漫天一起發問。
東方彧卿被霓漫天問的一怔,隨即一臉自信很驕傲的說:“我飽讀詩書,十年寒窗就為了這一朝高中。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骨頭,你等著我高中了回來我們一家三口就能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了。”
“你們剛才在說什么,好像很有趣的樣子,說出來叫我們也聽聽可好啊。”不知道社么時候儒尊和尊上已經站在他們身后,笙蕭默搖著扇子眼一副你們說笑話怎么能不帶上我的表情。
“我們在打趣東方先生呢,他還真是一往情深,難為他一介書生竟然能沖破層層結界到長留對著花花表白一番。”霓漫天站起來隨著大家一起給儒尊和尊上行禮,她狀似漫不經心,其實卻是話里有話。東方彧卿的身份不簡單,像是蜀山蓬萊都是結界層層,一般的凡夫俗子根本不能靠近半步。就算是仙界中人也不能隨便來去。更何況長留這仙界第一圣地呢?怎么東方就好像進出自己家的后院一樣想來就來?如實白子畫還不能察覺出來東方的身份,那真是白瞎了長留上仙的修為了。
果然白子畫聽了霓漫天的話看著東方的眼神頓時不一樣了,笙蕭默是個極其機靈的人,他轉換了話題問起來霓漫天的身體:“你的內傷都好了,可還按時吃藥?我不是叫你隔三天到*殿來,怎么今天等了半天也不見你來?”
霓漫天才想起來她竟然忘記了去*殿,下意識的吐吐舌頭嘴個不好意思的鬼臉,“最近忙著考試,大概是紗織只想著趕上落下來的課程就忘記了。”一向寡言少語的朔風竟然幫著霓漫天解釋沒能按時去*殿的原因。笙蕭默嘴角抽搐一下,他依舊是一臉的嬉笑,可是誰都感覺到儒尊身上開始和尊上一樣冒冷氣了。
當天晚飯之后,霓漫天一步三蹭的到了*殿,放在往常*殿里面這會肯定是燈火燦爛,空氣里面飄著甜甜的氣息。那是笙蕭默做的各種點心和菜肴的美味,每每聞到那股香氣霓漫天都會覺得暖暖的,有種回家的感覺。可是今天完全不一樣了,雖然殿上依舊是燈火通明,可是空氣里面卻沒了那股溫馨和香甜,霓漫天心里暗道:“不妙了,儒尊似乎好像真的生氣了。”可是他至于么?明白著她的身體已經好了,每隔三天來*殿也沒哪兒要緊了?他是想叫自己一直來這里報道么?要知道那些仙藥什么的吃多了一點也不舒服,她每次聞見那個味道都要吐了。誰知儒尊倒是上癮一樣,不斷的給她調制出來各種口味清奇的藥逼著她喝下去。霓漫天實在想和儒尊攤牌了,能不能不喝啊!
只是還沒攤牌,儒尊先生氣了,其實霓漫天一點也不怕整天黑著臉的摩嚴和總是高高在上冷氣逼人的白子畫,她最怕的竟然是長留山最溫和的儒尊,正是因為一個總是笑嘻嘻的溫和人生氣起來才是最叫人無所適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