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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之反派逆襲最新章節!
看著小師弟懶散的癱在哪里,摩嚴有些不高興:“你平日懶散就罷了,這樣的日子怎么還是這么沒精打采的,叫弟子們看見成何體統。”笙蕭默的扇子就是不肯放下來,他搖搖手,滿不在乎的說:“我一向如此,大師兄也別對著我浪費口舌了。我看時間不早了還是有事情就說事情吧。”
說著笙蕭默懶洋洋的打個哈欠,好像很累的樣子,摩嚴氣的哼一聲:“那里還像個修仙的人?你臉上怎么了?一進來就遮著掩著的,放下來!”
本來漫天站在一邊只想著為什么沒發現被標記的人,根本沒注意到摩嚴和笙蕭默的對話,摩嚴最后幾句聲音帶著不滿,就大聲了點。遮著臉?這幾個敏感字眼跳進了漫天的耳朵里面,她心里一動,猛地抬頭看上去,到底是誰遮著臉呢?結果卻看見笙蕭默拿著扇子擋著臉,和摩嚴打擂臺。尊上倒是一臉的超然世外,根本沒搭理兩個爭吵的師兄。底下的弟子們都是老老實實地肅立站好,畢竟尊上和世尊在,沒人敢放肆。
漫天看著笙蕭默遮掩躲閃的樣子心里咯噔一下,那個被她藏起來的念頭又出現了,儒尊這是怎么了?莫非紅藍花汁的印記就真在他臉上?那說明了什么?一直以來偷窺她的人是——這個想法太瘋狂和滑稽了,但是若不是笙蕭默還會是誰呢?別是那那個人喲個了障眼法什么的?叫自己看不出來,但是那不可能,紫熏只說紅藍花汁不易清洗掉,漫天為了防備著障眼法或者配制出來解藥洗掉她做的標記,她又在里面添加了不少作料。即便是洗掉了,可是印記還是會很隱晦的留下來,只要她默念心訣就能看見。
漫天對自己的修為和法術還是很滿意的,長留的弟子里面能破解她調配的特殊紅藍花汁的人還沒幾個呢。在漫天心里把嫌疑對象一個個的拉出來篩選的時候,摩嚴被笙蕭默的態度給激怒了,這個小師弟平常懶散也就算了,在這個場合還不分輕重。他拿出來大師兄的威嚴,對著笙蕭默說:“你看看自己像什么樣子,若是師父在日你也能如此?都是平日我對你太放縱了。今天是三尊升座議事的大日子,你就不能坐端正了?把你的扇子給我拿開,別等著我親自動手給你拿下來。”
聽著師父生氣,霓漫天眼睛卻緊緊地盯在了笙蕭默的臉上,她倒是要看看笙蕭默要怎么應對。“大師兄真是一點不體恤人,我昨天受了風寒,這會是渾身無力,臉上神色憔悴,叫弟子們看見了不是有損長留的威名嗎?師兄啊,你有什么話還是趕緊說吧,我可是想著回去休息了。”笙蕭默打著哈哈,就是不肯放下遮住臉的扇子。
聽著笙蕭默的話,霓漫天的心卻跳的更厲害了,她心里有種異樣的感覺,她一直在尋找的答案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她和真相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可是她又害怕起來,擔心若是她剛才還心心念念的標記吃現在這個人臉上,接下來尷尬的是她。
心臟跳的要蹦出來,手心里面全是汗水,看著霓漫天的嘴角緊張的抿成一條線,她的胸膛和肩膀起伏明顯,笙蕭默眼里閃過一絲狡黠,他裝腔作勢清清嗓子,咳嗽兩聲,仿佛是真的受了風寒,手上的扇子一點點的向下離開了一直遮著的臉。霓漫天死死地盯著笙蕭默的臉,她緊張的血液都開始凝固了。
扇子地下的那張臉一點點的露出來,和往常一樣光潔白皙沒一點別的什么痕跡,只是儒尊的神色有些疲憊,看樣子是真的身體不舒服。在霓漫天緊張的盯著笙蕭默的同時,笙蕭默也居高臨下的懿旨關注著霓漫天臉上每個細微的表情,看著漫天從緊張到有些失落,笙蕭默的心里越發的舒暢起來。這個丫頭很聰明,也很有點本事,自己昨天晚上差點被她給嚇死了。好在笙蕭默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今天特別試探下霓漫天的反應。
對試探的而結果笙蕭默表示很滿意,他坐直身體對著氣壞了的摩嚴討好一下笑:“大師兄別生氣了,白白叫他們看咱們的笑話。”
摩嚴無奈的撇小師弟一眼,看看白子畫。尊上見兩個師兄弟總算是耍寶完畢,他掃視下底下的眾弟子,清冷的聲音回蕩在大殿里。
等著回到貪婪殿,正在想心事的漫天被摩嚴叫過去。“你把這個送到*殿去,你師叔既然是染了風寒,就叫他安心休養吧。”得了,摩嚴還是很照顧師弟們的,最然世尊一直維持著不茍言笑的表情,但是對兩個師弟是特別的關心。今天在大殿上笙蕭默說病了,摩嚴開始以為是小師弟在找借口偷懶,可是看著笙蕭默確實萎靡不振的,摩嚴還是心疼了。
漫天看著師父遞上來的一個瓶子,好奇的問了一聲:“是什么東西啊?”
“什么東西,還不是你孝敬給我的那個陳年佳釀。我本來是舍不得給他的,哼,這個小師弟,整天不肯安心修行,還叫人操心。他也是喜歡閑暇的時候小酌幾杯,不過自從被師父教訓了,他的性子就改了很多。你把這個送過去吧。”摩嚴想起來往事,頗有些感慨和徒弟嘮叨前來他們在道衍門下修行的情形。霓漫天聽著摩嚴在哪里追憶往昔,她發現原來笙蕭默眼前可不是這副懶散與世無爭的,儒尊當年也是個積極進取,大有作為的年輕人么。只是不知道為了什么事情笙蕭默的性格就變了。
捧著酒瓶子霓漫天一路上霓漫天的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其實在摩嚴叫她給笙蕭默送東西的時候,她內心一瞬間是很期待著能去*殿看看,因為漫天總是有些不敢肯定,笙蕭默臉上是不是真的如同她在大殿上看見的那么干凈。昨天晚上她一個人想了很久,從她剛開始發現有人在窺視她,到最近的蛛絲馬跡。霓漫天就像是個大偵探,把長留所有可能的嫌疑人都給列出來。再用排除法,一個個的劃掉不可能的人。
這期間有的人心性單純,有的人低調處事,有的人和漫天只是泛泛之交,沒有任何的過節或者是別的什么糾葛。而且有的人根本不在長留而是出去云游了。七七八八整理下來,嫌疑人更少了。她盯著那幾個名字想了半晚上,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今天早上笙蕭默不肯拿下來遮臉的扇子,和弟子們里面每一個是帶著標記的,尤其是被他列為重點嫌疑對象的幾個人,都是表情坦然,眼神沒一點躲閃。
從大殿回來霓漫天就想去*殿打探下消息,但是她沒任何借口,這么赤眉瞪眼的去了反而叫人生疑。誰知師父就叫她去*殿送東西慰問下生病的儒尊。笙蕭默今天早上那副有些萎靡不振的臉浮現在她腦海里,一直繚繞不去。
“哎呀,天天來了!”青蘿正在和火夕練劍呢,老遠見著霓漫天低著頭過來,兩個人一起住了劍,笑嘻嘻的迎上去問好。
“啊,那個我奉師父之命來給是儒尊送這個。早上不是說儒尊身體欠安嗎,我師父很擔心儒尊特別叫我過來。儒尊在嗎?”要不是青蘿叫住她,漫天還不知道要怎么走神了,她忙著收斂了心神,對著青蘿晃了一下手里的東西。火夕眼巴巴的盯著那個瓶子,嬉皮笑臉的湊上來:“是什么好東西?我聞見一陣酒香。聽說你和紫熏上仙很熟悉的,她善于制香也善于釀酒,天天啊——”沒等著火夕說完就被青蘿擰著耳朵拉到一邊去:“你還想偷喝酒。你沒聽見這是世尊給師父的么?”
火夕惋惜的額看著霓漫天后山的酒瓶子:“我也沒說要喝這個,人家也想對酒當歌,想和你找個花前月下的好時光,一起喝兩杯消遣下。”
青蘿聽著火夕的話,臉上露出來一抹溫柔,擰著火夕耳朵的手也慢慢的松開了,眼看著火夕和青羅秀恩愛漫天心里有些悶悶的,她笑著對火夕和青蘿說:“你們啊,注意點。省的叫我師父給抓住了現行。發乎情止乎禮,時刻要記著啊。至于酒嗎,我那邊還有幾瓶子,等著回去拿給你們。”
“好好,就知道天天最好了。你自從掌管子弟們的賞罰,長留山八千弟子每一個不心悅誠服的。何必要勞動你親自送過來,我找個時間過去拿就是了。”火夕聽著漫天的話歡喜的眉開眼笑。
“也好,儒尊在里面么?還請你去通報一聲。”漫天以往都是不用通報就進去了。今天她一反常態卻叫青蘿和火夕進去通報。青蘿奇怪的看了漫天一眼:“你沒事吧,你也是常來這里的,怎么今天忽然生疏起來。師父應該沒事,他回來只說是想一個人安靜會,叫我們不要打攪。有誰要見他只管進去就是了。”青蘿表示漫天不用通報,直接進去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