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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從宮中傳出子唯崇夭折不治的消息,子唯崇在人們心中停留的時間本來就很短暫,隨著他的夭折,子唯崇很快就從人們的記憶中消失了。
蘭姬和子好資還在東郊離子山王家陵園為這個早逝的王子修建了一座陵寢,陵寢的名字叫安陵。希望子唯崇安息與此,也希望中山國國泰民安。
當杜鵑將跟蹤結果稟告褒子媛的時候,褒子媛沉默良久。
“娘娘,杜鵑有負厚望重托,請殿下降罪。”
“杜鵑,這不能怪你,你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怪只怪區先生謀事比我等周全。這件事情,從一開始,他就做了萬全的考慮。”
“殿下,杜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杜鵑,你我情同姐妹,當講無妨。”
“依杜鵑看,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杜鵑何出此言?”
“先生在這件事情上大費周章,謀劃如此縝密,恐怕另有考量。況且,區先生行事一向謹慎,子唯崇殿下也許還有活命之望。”
“杜鵑,區先生有沒有讓你帶什么話給我呢?”
“有啊!杜鵑正要說這件事情。”
“快說,區先生是怎么說的?”
“先生讓杜鵑帶了一句話給殿下。”
“快說。說區先生的原話,一個字都不要落下。”
“先生說:‘王命在身,其箴身不由已王。請杜鵑姑娘轉告娘娘,老臣不能答應娘娘什么,請娘娘聽從大王和上天的旨意。杜鵑,你就這么回娘娘即可。’這就是區先生的原話。”
“就是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