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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窈懇請太后答應。”
“你進宮十幾年,從來沒有跟本宮要求過什么,說吧!本宮答應你就是。”
“啟稟娘娘,大王駕鶴西去,達窈別無牽掛,也想隨大王而去,大王雖在天堂,但難免寂寞孤單。太后如果憐惜達窈,就讓達窈和大王生死相守。”達窈說罷,淚如泉涌。
“這——如何使得——達妃,這——本宮不能答應你。”達窈的眼淚把蘭姬的眼淚也引出來了,“吾兒一向生性善良,從不做負人之事,如果他地下有知,一定會怨恨于我;再說,我也是一個女人,知道你的內心有多痛苦,你隨王伴駕十七載,不曾生下一兒半女,以后,有母后照顧你,吾兒剛剛駕崩,我還沒有來得及想這件事情,你這番話倒是提醒了我。”
“太后和大王一樣,一向仁慈,讓太后掛懷,達窈感激不盡,可現在的達窈已經了無生趣,心如止水。所以,達窈懇求太后大發慈悲,讓達窈和大王隨行吧!”
“達妃,你不要再說了,本宮是不會同意的。你還年輕,以后的路還很長。”
達窈之所以產生這種奇怪的念頭,就是有感于“以后的路還很長。”
站在一旁的歐陽萬方此時的心里在翻江倒海,不能自已。她原來只感受到達窈處境的艱難,沒有想到她的內心如此痛苦。
蘭姬沒有答應達窈的要求,她還派兩四貼身的侍女到朝陽宮伺候達窈。所謂伺候就是看著達窈,免得她做傻事。
蘭姬還給達窈念了一條緊箍咒:“歐陽萬方,你們好生伺候達妃娘娘,如有差錯,小心一宮人的腦袋。”
一整天,歐陽萬方都心神不寧,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內心越來越糾結,越來越緊張,越來越神不守舍。
入夜之后,歐陽萬方更加焦躁不安,她在達窈和父親家人之間反復權衡,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咣當”,歐陽萬方突然被一種聲音驚醒,睜開眼睛一看,達窈不在床上,歐陽萬方站起身,揉揉眼睛,環顧四周,達窈也不在寢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