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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公社辦公室嗎?我是義堂大隊部,我找霍書記。”老書記拿起了電話,撥通了公社書記辦公室里的電話。
“好,你稍等。”話筒里有人說道,隨后就聽到從話筒里傳來喊人的聲音:“霍書記,有人找。”
不大的功夫就聽到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喂,哪位?我是霍書記。”
“哦,霍書記呀,我,老張。”老書記說道:“有這么一件事需要跟你商量一下,中午的時候老謝背回來一個想不開跳河自盡的小姑娘,現在正在我們大隊部醫務室接受治療。這個小姑娘就是經常在我們村子里賣豆芽的那位小姑娘,據她說她是莊巢村的,她還說她是個棄嬰,她現在的養父母對她很不好,產生了輕生的念頭。經過我們詢問,發現這個姑娘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受虐程度很嚴重,這個姑娘現在是再也不愿意回到那個家了。你看這事該怎么辦呀?”
“哦,還有這事?你認為這事怎么辦好哪?”霍書記問老書記道。
“我是這樣想的,村與村之間不好說話,你看是不是由公社出面去莊巢村調查一下,了解一下情況,然后我們再作出進一步的處理,畢竟這是一件人命關天的大事,同時也關系到孩子日后成長和生活的大事情呀!”老書記說道。
電話那頭遲疑了片刻說道:“好,要不這樣吧,畢竟孩子在你們那,你們也了解了第一手資料,你們派一個人過來,我再從公社派兩個相關的人員一同過去,第一這件事涉及到了民事,第二還牽涉到行事,我派民事科的一位同志和一位派出所的同志,他們一同去莊巢村走一趟,了解一下具體的原因,然后我們再商量具體的處理意見,你看怎么樣?”
“好,我派老謝過去吧,二十分鐘后老謝準到。”老書記說道。
“好,就這樣。”霍書記說完,隨后就掛了電話,告訴秘書去通知民事科和派出所的同志了。
“老謝。”老書記掛了電話對旁邊的老謝說道:“你剛才聽到霍書記的意思啦?”
“嗯,聽到了,我這就去公社找他們會合。”老謝說道。
“好,有事及時聯系。”老書記說道。
叮鈴鈴!叮鈴鈴!
不大的功夫老謝就騎上那輛騎了很多年的紅旗牌自行車,這是大隊部唯一的一輛公車。這輛紅旗牌自行車幾乎成了老謝的專車,平時外出辦事大多,都是由老謝去執行老書記交代的任務,全憑兩條腿是不行的,有了這輛自行車就方便多了。
老謝來到了公社直接找到了霍書記辦公室,霍書記正在等他。老謝一進門,霍書記便手指著旁邊的兩位同志對老謝說道:“老謝呀,這兩位同志跟你一起去,這位是我們民事科的,這位是我們公安局的民警同志。我已經通知了莊巢村村委會,你們就直接去他們的村委會找他們,由他們領你們去那戶人家。聽老書記說的意思,看來這是一起嚴重的虐童案,你們要把事情的真相調查清楚,做好筆錄,有事及時溝通。”
“好,我們去了。”老謝說道。
三人同行坐上了公安局的吉普車,很快就來到了莊巢村村委會。村委會的同志早就在辦公室等他們了,他們聽到了吉普車的聲音,就趕緊的就從屋里出來了,幾個人一一握手寒暄過后,便又一同來到了辦公室重新落座。
“有個賣豆芽的姑娘是你們村的吧?”老謝單刀直入,直接切入正題說道。
“是的,是我們村的。今天上午快中午的時候,那家人就來我們村委會了,說他家的閨女不見了,求助我們幫忙找找。我們分派了很多民兵出去尋找,直到現在還有沒回來的民兵。那會接到了霍書記的電話才知道人在你們村。”莊巢村的領導說道。
“能介紹一下他們家的情況嗎?”公社民事科的同志問道。
公安局的民警早就準備好了記錄本,手拿著鋼筆時刻在準備著記錄。
“說起這家人村里人都很有意見,平時為人也不好,跟左鄰右舍的關系處理的也不好。這兩口子不生育,豆芽是他們撿來的孩子。說起這孩子村里人都知道,這孩子很可憐,這倆人經常打孩子,鄰居經常能聽到孩子的哭聲!村里人跟我們反映了無數多次,我們也去了他們家無數次,給他們做了很多工作,表面上他們陪著笑臉答應得好好的,可轉身該怎么著還怎么著!剛才霍書記在電話里說孩子想不開了,跳河了!其實這一點都不意外,你想一個孩子長年累月的受虐待,這不是遲早遲晚的事嗎?!”
“是的,豆芽姑娘在我們醫務室里給我們講述了她的遭遇,還給我們看了她身上的傷,看的我們都想落淚,好可憐的孩子呀!”老謝說道。
“是呀是呀,我們都很同情她的遭遇,我們作為村委會,僅有的權限就是調解做工作,別的我們也無能為力。現在可好了,事情鬧大了,你們來了我看這件事也該有個說法了,不能再由著他們的性子胡鬧了!”村委會的領導說道。
“這孩子多大了?”公安局的民警問道。
“十六七歲吧。”村委會的領導說道。
“孩子的身體狀況如何?沒什么殘缺吧?”公安局的民警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