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陵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云張開兩手,撐在了墻上,而滿臉緋紅顯得慌亂不堪的樓明月,正在她的的兩手之間,幾乎快被他攬在了懷里。
他望她的眼睛,眨了眨右眼睛笑了一下。在任何時候,他似乎很喜歡笑,也笑得很隨意,有時會瞇著眼睛笑,有時會皺著鼻子笑,有時會像個頑皮的小女孩,噘著嘴笑。
在他的笑容中,一般人絕難看出有什么惡意,更沒有那種尖酸刻薄譏誚的笑存在。
可在此時此刻,樓明月看到他的笑,卻像看到在宣判一個人死刑時,呈現在法官臉上那種冷面無情,且帶幾分邪惡的笑。
他的臉,和她的臉貼得很近,彼此之間呼吸可聞,她能聞到他男性荷爾蒙的氣息,他也能聞到從她胸下散發出來的那種女人特有的體香。
他是第一次和女人的身體貼得那么近,心里居然真的涌起一種沖動。她由生以來也是破天荒頭一次和男人貼身相處,一時心慌意亂。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樓明月渾身發顫動,惶恐地問。
蕭云卻沒有回答她的問話,聳了聳鼻子,陶醉似的一笑,貼著她的耳根邊喃喃地道:“好香,明月姐,真是想不到,原來你還是一個處子之身啊!”
“你……”樓明月渾身又是一顫,臉倏地一紅,幾乎快要暈了過去。
——這家伙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他……
一種讓人窒息的害怕,襲上了樓明月的心頭。
趁著她愣住的一瞬間,蕭云突襲地在她那豐潤紅艷的嘴唇上,像長怒龍吸水一們地吻了一下,然后他松開兩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似乎很滿足地舔了舔了嘴唇,笑道:“明月姐,我知道你心中的疑惑,但我告訴你,我對你的女兒馮無雙根本不感興趣,不過……”
“不過什么?”樓明月好像在他的突吻中還沒清醒過來,身子軟軟的,幾乎挪不動步子,她依然靠在墻壁上,閉著眼睛,緊張地問。
蕭云戲謔地笑道:“不過,我對你非常有好感,呃,明月姐,我只要你一夜,你什么時候想通了,就給我電話啊……”
“你……你流氓……”
樓明月又驚又怒又氣又羞,心里還帶著那一絲絲說不清理還亂的復雜情緒,哪里還敢再在這里呆下去,她抓起放在一邊的女士包,轉身拉開包間的門,一陣風似的卷了出去。
聽著一連串噔噔噔急促的下樓腳步聲,蕭云搖頭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桌上幾乎未動的酒菜,自言自語道:“這么豐盛的酒菜,浪費掉真可惜了!”
想到自己到城里這些天來,所接觸的一些人和事,蕭云不由得大發感慨,一個個出現在自己面前難以解釋的謎,讓他有些暈頭轉向。
先是段輕雪,作為段氏家族的富貴小姐,為什么會獨自出來以賣花謀生?她和段家究竟有一個什么樣的合約?
聶小倩的父親和怪老頭彼此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發瘋進了精神病醫院?
還有,那天他到馮家給無雙畫骨治病時,在臥室里開啟了骨眸,竟驚駭地發現馮岳和樓明月和骨骼長勢竟是一模樣一樣,而且憑著他的神識還看出,在他們骨間所環繞的藍色親情氣息,彼此相互響應,根據畫骨三十六譜中記載,他們原是一對兄妹。而在骨氣的顏色上看,馮無雙根本不是他們的血脈……
蕭云雖然不喜歡多管閑事,但好奇心極強,這些謎如果不能一一解開,還真讓他難受。
正因為他了解樓明月和馮岳是兄妹,故此今天才敢那么露骨地戲弄了她。是男人自然好色,但對于有夫之婦,他斷然不會隨意調戲的。
想著樓明月尷尬離開的模樣,蕭云不禁感覺好笑,他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正要往嘴里灌的時候,包間的門忽然吱地一聲被人打開,從外面飄然走進一個女子來。
“帥哥,常言道,一人不喝酒,兩人不賭博,如果你感覺寂寞,讓小妹來陪你喝酒好嗎?”那年輕女子進了包間,不等蕭云發話,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蕭云翻了她一眼,看上去,那女子二十不到的樣子,一頭披肩長發,那長發染得像頭上頂了一把火似的艷紅,長長的睫毛,鮮紅的櫻唇,上身的一件紅襯衣鼓鼓脹脹的,好像要把胸前的紐扣給撐爆一般,一條深紅色皮質齊膝的OL裙,將渾圓飽滿的臀部,勾勒成一道誘人的曲線。
對于這個突如其來的女人,蕭云不由得一愣,長得還不錯,只是她那打扮,實在不適合他的胃口。
“你是誰呀?”蕭云翻了她一個衛生眼,自顧自地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里,一邊咀嚼著,一邊問。
那女子跟個小狐貍似的嫣然一笑道:“你就叫我紅妹好了,由于我的床上功夫特別好,別人還給我起了一個綽號:床上極品小妖!”
床上極品小妖?
噗……蕭云將含在嘴里的菜一口給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