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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一直到天黑,段輕雪也沒有見蕭云回到花店,一連打了他幾個電話,居然是空號。她一下子急了。
和蕭云相處這一段時間以來,段輕雪竟對他有了強(qiáng)烈的依賴感,一天看不到他,心里頓時就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在他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吸引她的東西,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一連三天,依然沒有蕭云的信息,段輕寒真的急了。
段輕寒第一個就懷疑上了段浩然,會不會是他搞的鬼?想起三年多前一個男同學(xué)因和自己走得太近,后來突然失蹤,最后有人居然幾十里外的一座山腳下,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尸體……
想起這事,段輕雪心里一緊,早上起床后,連飯也顧不得做,決定趕到段家,找段浩然問個明白。
可她剛準(zhǔn)備出門,安怡然來了。段輕雪心里覺得很怪,自從上次這女人來馨香花店拆除了監(jiān)控設(shè)備后,幾乎隔三差五來花店找她,沒話找話,盡聊一些不著邊際的事。她隱隱覺得,姓安的來得如此勤快,一定是段老爺在暗中安排的。
“喲,輕雪妹,你怎么一早就要關(guān)花店的門,這要到哪去?。俊卑测豢吹蕉屋p雪失魂魂落魄的樣子,心里頓時一怔,問道。
被她這么一問,段輕雪一時倒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她頓了頓,返回身,又將花店門的卷閘門打開,將安怡然讓了進(jìn)來。
待安怡然坐下后,段輕雪臉色沉了沉,冷聲問道:“安姐,既然你把我當(dāng)小妹看待,如果我要問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如實告訴我?”
安怡然一怔,但立馬笑道:“輕雪妹,這是當(dāng)然的了,我們姐妹有什么話不好說的?!?
“好,”段輕雪目光如刀芒一樣逼向安怡然,一字一頓地問,“你告訴我,蕭云是怎么一回事?”
呃……
被段輕雪這么一問,安怡然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暗想,難道她已經(jīng)知道蕭云的身世了?她的消息究竟是從哪兒得到的?
不得不說,古天風(fēng)的辦事效率是非常快的,自他接下段浩然給的任務(wù)后,當(dāng)天就動身到了玉女鎮(zhèn)的浣衣村,并很快查出,蕭云的親生父親名叫蕭長生,四十多年前,他是被村里一對蕭姓夫妻在野外撿回來的。當(dāng)時,蕭姓夫妻抱回蕭長生的時候,在他身上發(fā)現(xiàn)了那塊玉佩。
段浩然得到這一消息,一算時間,當(dāng)即激動得差一點暈了過去,不由得老淚縱橫。他告訴古天風(fēng)和安怡然,這蕭云應(yīng)該是段家的血脈,也就是他的孫子。
至于具體的原因,段浩然沒有說出來,不過,他再三叮囑古天風(fēng)和安怡然,有關(guān)蕭云的身世一定要嚴(yán)加保密,除了段輕雪外,不能再讓別人知道,否則,蕭云的生命就有很大的危險。
今天安怡然來花店找段輕雪,正是奉段浩然之命,前來告訴她蕭云身世的,可她從段輕雪的口氣中,好像聽出她已經(jīng)知道這一秘密似的。如果這消息真的外泄了,那就大事不好了。
安怡然沉了沉氣,反問段輕雪道“輕雪妹,蕭云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話落在段輕雪的耳里,如雷擊頂,以為段浩然真的沖蕭云下手了,一時悲憤難忍,兩眼含淚,大聲道:“你……我和蕭云只不過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你們?yōu)槭裁匆獙λ露臼郑磕憬o我馬上回去告訴那姓段的,蕭云如果人不在這個世上了,我也不會活的——我會死給你們看的!”
段輕雪說著,從隨身攜帶的一只小包里,突然掏出一把雪亮的小刀來,對準(zhǔn)了自己的咽喉。
“不,輕雪妹……”
安怡然這才知道彼此都鬧誤會了,只是見到段輕雪用刀抵住的咽喉,她不由得嚇慌了手腳,連忙擺著手道:“輕雪妹,你……你是誤會了,段大當(dāng)家的沒有傷害蕭云……”
“我怎么誤會了?”段輕雪冷聲道,“平日,蕭云每次出門,當(dāng)天都會趕回花店過夜的,這一次,他一連失蹤三天多了,而且我每次撥打他的手機(jī)號,都顯示是空號,你說,他的失蹤,是不是與姓段的有關(guān)系?”
汗,這段輕雪口口聲聲說她和蕭云只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看她緊張得如此模樣,說給誰聽也不會相信的呀。
不過,安怡然在聽了段輕雪的話后,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驚道:“什么,你說蕭云他失蹤了,怎么會這樣啊?壞事了……”
如果蕭云真的是要出事了,那段大家的估計會發(fā)瘋的。